如今莫家面對的危機(jī)可不是一個人一個家族就可以輕松搞定的。
莫笙是帶著驕傲的口吻回答警告著他們。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要讓我親眼看見莫家被那混小子收購了?你可是我多年心腹,怎么也替那混小子說話。”莫老爺最生氣的莫過于現(xiàn)在莫家的局勢。
再加上冉姬的性格并不愿意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想要依附她背后的貴族更不可能。
“老爺,這么多年了您難道還放不下嗎?少爺也是您名正言順的兒子,當(dāng)初您嫌棄夫人是個平民就讓她成了您的見不得光的妻子,生下少爺后跟她離婚,與老夫人將她趕出家門,現(xiàn)在你知道夫人是謝家的女兒,你又將她囚禁在身邊,難道還不知道悔改嗎?”
他這輩子都活在權(quán)勢與斗爭之中,不斷靠著陰謀一步步往上爬,他殺過的人,傷害的人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可這其中,謝雨佳跟莫笙又何其不是受害者?
當(dāng)年若不是冉姬,恐怕如今的莫笙會變得更加恐怖,讓人恐怖入微。
現(xiàn)在想想,少爺當(dāng)年隱瞞婚史這種做法跟他父親一模一樣,都讓深愛的女人受到傷害。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濫殺無辜,所以才導(dǎo)致現(xiàn)在的局面;你的意思是我捆綁了那些女人嗎?”事已至此,他還是不知道錯誤。
管家無奈搖了搖頭,胸口傳來劇烈陣痛,今日莫笙那一腳仿佛帶著那些年在莫家受過的委屈,像是報復(fù)像是宣泄。
他從小看著莫笙長大,看著他孤獨坐在沙發(fā)上,孤獨的學(xué)習(xí),孤獨的吃飯,永遠(yuǎn)都是孤獨的,可在老爺所有兒女中,他卻是最聰明的那個。
莫氏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當(dāng)初莫家想要壟斷莫氏,可卻被莫笙跟戚軟軟破壞,現(xiàn)在莫笙回來了,他手中緊握的權(quán)利已經(jīng)不再是莫家能夠與之抗衡的了。
“老爺,您跟老夫人是莫家最無心之人,大少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你們卻疼小棄大,您別忘了,當(dāng)初您對他所作所為都逃不掉?!?br/>
他不在勸解,因為他清楚,就算說再多也不會悔改,莫笙也不會放棄收購。
也許真的將莫家交給莫笙才是最好的選擇,他是莫家最適合繼承家業(yè)的長子。
莫老爺聽得火冒三丈,雙手狠狠拍桌,怒目瞪著管家,獅子般吼道:“給我滾?!?br/>
管家離開的書房瞬間只剩下莫老爺生氣的喘息,身旁古典風(fēng)式的書柜突然震動,一道隱形門被打開,里面坐著輪椅的女人緩緩出來,而她的臉卻跟謝雨佳驚人的相似。
“既然留不住為何不斬草除根?”只有死人不會說話。
莫老爺轉(zhuǎn)頭看向眼前的女人,她的容貌就是謝雨佳的翻版,當(dāng)初她接近莫笙透露真正謝雨佳的行蹤時,他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么一天。
只是沒想到來到的這么快。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無情無義,我還需要這個男人去牽制莫笙,雖說他對莫笙不怎么樣,可在這家中,他是唯一給過溫暖的人?!?br/>
管家雖然表面上對莫笙嚴(yán)厲,可背地里那些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莫笙就算要傷害莫家也會留下管家一命。
女子冷哼一聲,轉(zhuǎn)著輪椅在書房四處走動,“你可別忘了,莫笙如今身份不同,我都摸不清他的底細(xì),更何況是你。”
“弱項拿到那筆寶藏還得從謝雨佳入手,這些年你對她也算不錯,只是那女人不識抬舉,若真能被莫笙醫(yī)好也不是件壞事,再者你還有了莫伊蓮跟冉姬。”
這兩個女人對于莫笙來說更加重要,先不說莫伊蓮是他同父同母的親生妹妹,冉姬這些年更是待他視如己出,真想動手這兩人也是把柄。
“哼,你都說了一堆我無法掌控的人,你這張臉好好留著,可千萬別毀了容?!蹦蠣斏钋榭羁蠲吓拥哪槪@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留戀。
為什么這么多年,謝雨佳始終不能明白他心中的想法呢,一定要跟他對著干才肯善罷甘休。
晚風(fēng)徐徐,莫笙站在陽臺前,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這是這些年來戚軟軟第一次見莫笙抽煙。
她記得莫笙從來不沾煙,可什么時候他開始去觸碰這些東西了呢。
戚軟軟走上前,溫暖的手穿過他的腰,輕輕環(huán)抱住他,小腦袋靠在他背上。
“莫笙,別去想這么多,我相信媽媽會沒事的,你看,你爸雖然將她囚禁可是并沒有虐待她,只是在感情上媽媽承受不了再一次,所以才變成這樣的。”
當(dāng)年謝雨佳與莫家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可這其中使絆子的謝家也參合了不少,才讓兩人導(dǎo)致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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