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阿濃的孕吐一直到回宮后才有所好轉(zhuǎn),天氣也漸漸轉(zhuǎn)涼,月份凸顯,阿濃也愈發(fā)不愛動彈。(鳳舞文學(xué)網(wǎng))雖說她足不出戶,但該知道的事情還是知道的。
聽說周清言的婚事辦得十分盛大,錢權(quán)的結(jié)合,日后別人看清言也多了幾分別的意味,忌憚也是有的吧。不僅是媳婦來頭不小,這次賑災(zāi)阿濃沒打聽多少,但看皇上對清言的看重,估摸是清言出了不少力。
除了周清言的婚事,最近也發(fā)生了幾件別的事情。
隨著皇上年紀(jì)增長,朝中立儲的聲音越來越多,只是皇上卻一直不為所動,到了年紀(jì)的皇子,都跟著他開始參與朝政之事,不偏不倚的讓他們發(fā)揮所能。
對于這件事,阿濃從來沒有野心,她對權(quán)勢的渴望完全是因為想好好活著,而今她有皇上這個依靠,所以那些要爭要搶的她沒多大興趣。再不濟,她還有個名義上的二皇子,即便是二皇子無法上位,最次也能混個王爺當(dāng)當(dāng),她的日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其實如今猜測最多的便是二皇子最有可能繼位,二皇子是生母雖然身世不顯赫,但得太后喜歡。如今的養(yǎng)母出身雖然一般,但得皇上寵愛。
上一次阿濃將先賢妃的信交給二皇子時,就是很明確的告訴二皇子,如果他想爭取那個位置,她沒有能力幫多少忙,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守曾經(jīng)對他母親的承諾,護他周全。說白點,就是他如果失敗,她會竭盡所能留他一條性命。
良妃的大皇子其實也不錯,但良妃娘家太薄弱,她自個兒也不行,現(xiàn)在病歪歪的,根本幫不了大皇子什么。除非大皇子是真的非常優(yōu)秀,那可能性還是有的。
按理說三皇子曾經(jīng)是最最有可能的人選,他的生母是皇后,外祖家世顯赫,皇后又是正妻,可惜皇后被廢了,外祖家又沒落了,他如今的地位頗為尷尬。皇上倒是給三皇子找了個養(yǎng)母——鄭妃。
鄭妃父親的官職也不小,從一品平章政事,可惜鄭妃地三皇子這個名義上的兒子不怎么熱絡(luò),這個母親也幾乎等于沒有。
三皇子現(xiàn)在也十二三歲了,這個年紀(jì)的孩子很敏感,突然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使得他變得很沉默。阿濃沒怎么見過三皇子,這些也都是打聽來的。
后宮現(xiàn)在的局勢很清晰,所有關(guān)注的焦點也挪到了立儲上,奈何皇上頂住壓力,死不松口,別人也沒辦法,只能干著急?;噬险凳⒛?,一時半會肯定出不來什么意外,想要見證下一位帝王,有得等了。
再者,秋婉芝死了,這件事皇上、承乾宮上上下下都準(zhǔn)備瞞著阿濃的,可惜宮里的女人現(xiàn)在都趕著上來親近阿濃,有時真是推脫不了,一來二去就說漏了嘴,或許是壓根不準(zhǔn)備藏吧。
秋婉芝的死,阿濃細(xì)細(xì)問過,說是先前大病一場,傷了身子,而秋婉芝又神志不清,半夜跑出去,磕著了頭,第二天宮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身子了僵冷了,而且死不瞑目。因為秋婉芝瘋癲,所以衣衫盡污,瘋婦般的死狀十分凄慘。
這件事聽著有些太巧合了,挺古怪的,但對于現(xiàn)在的秋婉芝,沒人會圖她什么,所以阿濃也不再往別的方向想,順其自然的認(rèn)為這是一場意外。
阿濃和秋婉芝有姐妹之名,除了進宮時的虛情假意,其余可以算得上陌生的仇人,對她的死,阿濃并沒有過多的情緒?;蛟S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吧,冷宮那種地方從來都不是好待的地方,而秋婉芝不會有走出那里的機會。
本來這件事皇上就不想讓她知道,所以她知道了也表現(xiàn)得像不知道一般,秋婉芝罪妃之名,所以一切都是從簡辦理,至于秋家的反應(yīng),也不是阿濃該去操心的。
或許秋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翻天了吧,因為秋璟瑜隨后也出了事,表面上說的是小產(chǎn)導(dǎo)致血崩然后藥石無醫(yī),可根據(jù)清言偷偷傳進宮的消息,就要勁爆多了。
秋璟瑜不知懷了哪個野男人的孩子,將軍知道后便將秋璟瑜軟禁,所有知道這件事的基本被全部滅口,一度還有意讓秋璟瑜生下這個不是他的孩子。
只可惜秋璟瑜浪費了這番苦心,原本心中怨氣沖天,如今被這么一刺激,她就越發(fā)的不甘。對將軍,她是有過期待的,可惜太過失望,有句話說得好‘破罐子破摔’。
秋璟瑜一面討好將軍,使得看管松散,另一面卻放蕩形骸,勾.引將軍身邊的男人,大多數(shù)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對送上門的女人,自然是不會放過,玩著玩著就出事了。
作為一個血性的男人,將軍絕對不會容許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如此淫.亂,先前想留下這個孩子,也是看在他所寵的男人面上,可這個女人卻如此不知檢點,他也覺得沒必要留了。
大致的了解了這件事后,阿濃真覺得這位曾經(jīng)精怪的二姐腦子被驢踢了,本來阿濃安排這樣一場婚事,只是為了讓秋璟瑜一輩子都或者痛苦之中,她想讓秋璟瑜受到身形煎熬。
可惜,秋璟瑜看不清。如果她安分一點,她將永遠(yuǎn)是將軍夫人,風(fēng)光無限的將軍夫人,可惜她想要的太多,最后卻得不償失。
將軍府對外宣布的是秋璟瑜小產(chǎn)血崩,將軍傷心欲絕發(fā)誓不再娶妻,并請旨鎮(zhèn)守邊關(guān),舉家搬遷,這一連串動作讓皇都的人越發(fā)覺得他是位有情有義的好男人。
皇上對內(nèi)在的隱情自然是知道的,只不過哪一個權(quán)貴之家沒有幾件辛辣秘聞,只要不鬧到臺面上,不影響職能,他一律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對致遠(yuǎn)將軍的奏請,他爽快的應(yīng)允了。
秋家一下子沒了兩個女兒,打擊最大的莫過于董氏,她曾經(jīng)想進宮見阿濃,可惜被皇上攔住了,阿濃也不太想見她,左右不過是套近乎,求做主,太浪費時間。
秋婉芝和秋璟瑜曾經(jīng)是阿濃最想報復(fù)的兩個人,如今一下全齊活了,阿濃心里自覺松了口氣,但也有些空落落的。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轉(zhuǎn)變心態(tài)了,未來,還是圍繞著孩子來吧。有了目標(biāo),她也心情也放松不少,撿起多日不練的毛筆,開是盡興練字,胎教嘛。
阿濃也有五個多月的身子了,肚子圓的像個臉盆倒扣在肚皮上,朱正進來便看到阿濃站在書桌邊,挽著袖子在寫大字。
南喬在一旁磨墨,發(fā)現(xiàn)皇上后福了福身子,道:“皇上,您快勸勸娘娘吧,都站了好一會兒了,奴婢怎么說都不聽,非得練完這一貼?!?br/>
朱正含著淡笑走到阿濃身側(cè),見她剛寫完一個字,便攬著她的腰身,讓她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手指撫上阿濃的臉頰:“歇息一下,待會兒再寫,當(dāng)心累著!”
阿濃柔聲笑道:“做事情得有始有終,剛才我已經(jīng)給小寶貝說了今天要練多少字,不能言而無信。”
朱正語氣溫婉若春水,握住阿濃細(xì)滑的指尖:“并非言而無信,而是休息片刻,咱們的小寶貝孝順,他也會體諒他娘親,一切以身子為重?!?br/>
還不待阿濃回駁,指間的毛筆已經(jīng)被抽.走,而她整個人也被打橫抱起,阿濃輕輕捶了他一下。
這廝雖然變得較為溫柔,但骨子里那股子里的霸道一點沒改,現(xiàn)在只是會先敷衍一下而已。
朱正就近在書房的軟榻上坐下,將阿濃攏于懷中:“許久未曾見你練字,怎么今日來了興致?”
阿濃輕輕吁了一口氣,倚靠著他的胸膛道:“練字能靜心。”
朱正放在阿濃身上的手緊了緊,不用解釋他也知道是為秋家的事情而煩惱。秋夫人幾次三番想進宮,雖然他都讓德妃給攔下,可那秋夫人卻不識相,毫無改變主意之意。
攔下的次數(shù)多了,宮里宮外難免會生出些流言,怎么說濃兒都是秋府的四姑娘,最近死的也是她的兩個姐姐。
其實阿濃對流言是不在意的,可懷孕之后心情真的很難掌控,聽了那些話,不回火冒三丈,只是覺得無比煩躁。
每次出去逛逛總會聽到,她現(xiàn)在能做的事情本來就少,偶爾好不容易出去遛彎還遇到這種糟心事,就更加煩躁了。
董氏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她的身世還一點頭緒都沒用,這個時候不能將董氏惹得狗急跳墻,否則她只會跟著受牽連。
“皇上,不如讓我與她見一面吧?!?br/>
“見面可以,但你得顧忌著情緒,不管她說什么都別理。”
阿濃微微一笑:“皇上,她不會舍得刺激我的,頂多有所求,我先應(yīng)付過去便行了?!?br/>
朱正摩挲著阿濃的大肚子,感受著偶爾的胎動:“不要委屈了自己,最不濟朕給你找個顯赫的人家?!?br/>
阿濃的身世她告訴過皇上,現(xiàn)在有了皇上的這句話,她還有什么好憂愁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