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思量片刻,他轉身對身邊的兩名大漢嘀咕了幾句,兩名大漢轉身跑出洞囚。
沒過多久,兩名大漢架著嫘小壯回到洞中,嫘祖、嫘阿花和祭看見嫘小壯被拖了回來,一個個撲上前安慰著極度痛苦的嫘小壯。祭掛袋中取出一枚丸藥塞入嫘小壯的口中,又取出一條草帶裹住嫘小壯的傷口。嫘阿花指著洞囚之外的老者呵斥道:“惡魔,你們都是惡魔,我要殺了你們?!?br/>
嫘祖一把拉住轉身喝住嫘阿花,她朝嫘阿花搖了搖頭。
洞外,老者看著嫘祖和祭走出洞巢,燈光下,他們直勾勾地望著嫘祖身上閃閃發(fā)光的裙帶和美若天仙般的兩名女子,趕緊拱手施禮道:“布蘇,拜見女仙。”
此時的嫘祖已是心急如焚,她轉頭看了一眼嫘小壯,冷冰冰地瞪著老者道:“帶路?!?br/>
時值午夜,洞巢中依舊火光通明,嫘祖穿上娘親王岐氏親手縫制的蠶絲錦衣,披上白色蠶絲披風,跟隨老者布蘇向前而行。身后的祭緊隨身后,所經之處無不令人止步驚嘆。
洞帳之上,九皮嶺角山窯窯主,人稱角山王端坐于帳臺之上,他的身后檐壁正中雕著一具若大的赤面鬼頭,兩側雕有無數(shù)身形怪異的圖案,無不讓人感覺陰森恐怖和膽顫怺。老者布蘇移步洞中拱手道:“角山王,醫(yī)者帶到?!?br/>
角山王道:“帶醫(yī)者上來?!?br/>
此時嫘祖臉色蒼白,心亂如麻,生死關頭容不得她有絲毫懈怠。她如月宮嫦娥奔月般嬌媚,率祭緩緩入帳。未及帳中,已經炫目昭人。角山王見此二女入帳,她緩緩站起身仔細端詳。
祭厲聲喝道:“天庭伯樂上仙首座弟子嫘祖再此,凡眾還不上前參拜。”
祭這一嗓子可了不得,令洞窯中所有人不知所措。
角山王定了定神,指著祭喝道:“大膽,本洞主乃王化之身,何來參拜之說,來人,給我拿下?!?br/>
嫘祖看了一眼角山王,此人果真不是她們認識的鳳矩,只是長相十分相似罷了。
嫘祖的內心不由一顫,鼓著勇氣上前一步道:“癔癥乃大疾,波及眾生性命,爾等可想活命?”
帳臺上一名勇士喝道:“妖女,啥叫癔癥,我看你小小年紀是不是活夠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殺死你,再吃了你?”
祭上前喝道:“醫(yī)宗弟子降臨凡間乃扶濟蒼生,座駕于西陵山鹿鳴氏,你若大的九皮嶺角山窟難道不知?”
祭指著那勇士怒目圓瞪,她厲聲喝道:“你這莽夫,想欲殺我等,我試問莽夫,你是不是咀咒天神,咒死你們角山窟的族人,想殺女仙,你好大的膽,有本事來呀,來殺呀?”
“這,這,這,你少在這里妖言惑眾,不殺不解恨?!蹦怯率看舐暫鹊?。
嫘祖冷笑道道:“傳聞這五嶺十三峰乃夷族后裔,創(chuàng)建至今十七代,如今執(zhí)掌九皮嶺角山窟洞主乃鳳祖上,但凡天下大事問問他便知一二,難過鳳陽祖上不知道嗎?”
哈哈哈,隨著一陣大笑聲,從洞帳**走出一位老者。只見老者白眉三寸,白胡尺余,肉身雖有結皺,容顏卻十分神采,他徑直走入帳前,眾人此此,個個驚恐萬分,紛紛上前跪拜施禮。
嫘祖端詳此人,不由眼前一亮,趕緊上前施禮道:“西陵鹿鳴氏嫘祖見過老人家,請受小女跪拜?!?br/>
哈哈哈,老者走下帳臺,雙手扶起嫘祖道:“一晃十載有余,老夫總算把你等來了?!?br/>
嫘祖驚喜萬分道:“莫非老人家便是救下嫘祖性命的老恩公?”
老者身后走來一人道:“嫘祖姑娘,還不快拜見祖上?”
嫘祖看見此人愣住了,他轉頭看了看帳臺上的角山王,二人長相實在相像。嫘祖趕緊跪地施大禮道:“恩公在上,小女嫘祖給你磕頭了?!?br/>
角山王走到老者面前拱手施禮道:“祖上,您識得此女?”
老者瞪了九角王一眼道:“我閉關修行幾十載,才方知西陵山誕下冥相者,便云游西陵山察之,恰巧遇到嫘祖蒙難,這才有了機緣,十年了,我派鳳琪前往西陵山帶回嫘祖,你們到好,這般為難人家,實在可恨?!?br/>
祭道:“老人家原來是子少主人的恩公,請受小女祭跪拜?!?br/>
老者扶起祭端祥一番,道:“祭,嗯 ,虎族長老之女,從小酷愛醫(yī)術,喜歡盜玩謀略,虎族所擁有的《子兵術》乃我鳳陽遺失近百年的上古皮卷,那可是無價之寶哦,小丫頭,你愿意勸你族人早日歸還我鳳陽可好?”
祭聽罷大驚,趕緊拱手道:“老人家好厲害,這事你也知道?”
鳳陽指著祭笑而不語,鳳陽左右尋找一番道:“嫘阿花和嫘小壯呢?”
角山王鳳矩支支吾吾道:“是玄孫不知原委,將他們給弄傷了。”
鳳陽轉頭瞪了他一眼道:“哼,還不快派人接他們前來?!?br/>
說話間,洞巢中又次傳來撕心裂肺的女人哭聲,眾人驚愕望著鳳陽公,一個個嚇得低頭不語。
鳳陽轉身指著角山王喝道:“你呀,何時讓我省省心?!?br/>
角山王趕趕忙拱手道:“祖上,玄孫知錯了,請老祖宗責罰?!?br/>
“我閉關多年,這九皮嶺角山窟被你兄弟幾人弄得臭名遠揚,祖上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還有爾等,身為夷族后裔,不思進取燒殺搶掠,該殺,實在該殺?!北娙寺犃T,一個個嚇得齊齊跪爬在地不敢吱聲。
嫘祖攙扶著鳳陽道:“祖上息怒,都是祖兒不好,祖兒愿替眾人受罰?!?br/>
鳳陽笑道:“祖兒何過之有,今日要不是祖兒求情,我豈能饒恕你等,哼,算了,如今祖兒前來九皮嶺,我非常高興?!?br/>
嫘祖趕緊說道:“祖兒聽從祖上吩咐,另有一事稟告祖上,洞內病者可能患上癔癥,亟待救治才行。”
鳳陽驚愕道:“祖兒會醫(yī)治癔癥?”
嫘祖淺淺笑道:“祖兒愚鈍,是祭,她懂些醫(yī)術。”
鳳陽道:“得癔癥者十有八九不可活,既然祭丫頭懂得醫(yī)術,老夫便可以輕閑些,鳳矩,還不快祭姑娘去瞧病?!?br/>
鳳陽轉身指著帳內眾人道:“都散了,三更半夜不睡覺,成何體統(tǒng)?!?br/>
嫘祖和祭這才弄清楚,眼前的九皮嶺角山窟洞名叫鳳矩,前番前往西陵山接你們前來的勇士叫鳳琪,是角山窟洞主的同胞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