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峙良久。歐萊高傲冷漠的臉上透出一股殺氣,森然說:“老實交代吧,天羅堂派你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
慧信將手中禪杖朝地上重重一頓,哼了一聲,說:“這是本堂的大秘密,老僧為何要告訴你呢?”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謙和之氣,但同時也混合了一股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
歐萊文瞪視他半晌,忽然仰天長笑,說道:“你以為你們天羅堂的行事很機密嗎?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么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教主大人的控制之中么?你前腳剛踏出天羅堂的大門,圣教主大人的‘亡靈之鷹’已飛往睿音山的菩提門總部,這個消息很快被我們的門主大人收到,門主大人派遣我歐萊文執(zhí)行追蹤并獲悉你的行蹤目的,你難道不覺得很是奇怪么?”
慧信還是面無表情。他是個處事精明的老僧,所以天羅堂總部才會派遣他來做這件要緊的事情,此時他聽到歐萊文的陳述,非但不覺得驚訝,反而十分鎮(zhèn)定地說:“我早察覺又人跟蹤我,但想不到是你們菩提門的人。菩提門一向是滅世帝國中令人尊崇的門派,想不到你們會和圣教勾結在一起,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歐萊文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向北方的天邊望去,說道:“風云變幻無常,斯洛氏太平庸,太懦弱了,所以他們的氣數(shù)已將盡,滅世帝國將出現(xiàn)新的王者,統(tǒng)領我們的臣民,帶領我們征伐整個潘帕拉美大陸,完成統(tǒng)一大業(yè)。我們所崇拜的圣教主孤虛舟,他擁有超人的智慧、膽略,勇力,無與倫比的魔法,他擁有世界上最厲害的三樣武器,毀淵魔杖,洞察之球,和財富指環(huán)。整個潘帕拉美大陸,沒有人能夠抗橫他的力量。圣教主想要一統(tǒng)整個大陸,只是遲早之事。你們天羅堂熒火之光,怎么能同皓月爭輝呢?”
慧信深深地皺起了眉頭,辭色嚴厲的說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斯洛氏是神圣力量的擁護者,他們才是代表了整個滅世帝國的正統(tǒng),只有斯洛氏才有資格君臨天下。其它的教派,想要奪取斯洛氏的統(tǒng)治地位,那簡直是癡人說夢罷了,早在斯洛豐臣陛下的爺爺,斯洛德克在位之時,他平定了滅世帝國有史以來最大的叛亂,之后再也不有人敢反叛,難道圣教再度燃起新的戰(zhàn)爭之火嗎?”
斯洛德克時代的那場驚天動地的大內戰(zhàn),史稱‘陀勒關’之役,那是怎樣的情形呢?
追溯到斯洛德克時代,我們就不得不提到與斯洛氏對立的蒼龍空。也許你會問,蒼龍空是何方神圣?蒼龍空當然是一個人,一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人物。
斯洛德克當時任命蒼龍空為鎮(zhèn)北大將軍,并撥兵馬五十余萬,將虎符兵印交與蒼龍空。當時北方大敵由米爾人建立的‘圣西亞’帝國對滅世帝國北部邊疆進行掃蕩式侵略。米爾人不但無情地屠殺滅世帝國的居民,**婦女、掠奪礦產(chǎn)、燒毀良田萬頃,可謂無惡不作。
滅世帝國北部位于‘喀拉加斯’山以北,喀拉斯加山海撥千米,那是一座古龍而神秘的山脈,山脈之中森林密布,到處都是參天大樹,森林之中住著野蠻未化的‘拉特’族人,他們身上衣不蔽體,男人們穿著獸皮制成的短褲,露出長滿了褐色胸毛的鐵一般結實的胸膛。
他們的身軀雖并不十分高大,但整個身體肌肉隆起,像石頭一樣堅硬,這正象征著悍勇。女人則用獸皮遮住胸脯和**。
拉特人并不像白種人的膚色那樣看起來令人爽心悅目,想反,拉特人的皮膚黝黑,粗糙,并且全身上下閃著油光。他們的臉頰上涂著一道道的獸血,頭上插著五顏六色的禽鳥的羽毛,
拉特人在整個潘帕拉美大陸并不多見,據(jù)統(tǒng)計,大概不到十萬人。
毫無疑問,拉特人在整個大陸是弱勢群體,由于他們的外形不能像白種人或者棕種人那樣討人喜歡,因此遭到了驅逐、屠殺。雖然他的們身體十分強悍,但卻是可悲的弱勢群體。拉特人分族而居,通常族長權力最大,族長下面分有議事長老,大約十來位。還有擁有特殊地位的巫師,這些人構成了一個貌似行政機構的權力機構。
族規(guī)由議事長老設立,最后由族長敲定。然后全族人投票表決,如果超過半數(shù)以上的人支持新的族規(guī),那么,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族長握有生殺大權。
巫師是不受議事長老們約束的,他直接聽命與族長,因此巫師權力也是不容下覷。巫師可以不是拉特人。
他們是由拉特聘請的法力師和預言師。所有全族人都非常尊崇巫師,就連權力最大的族長也不例外。
當蒼龍空率領大軍翻越‘喀拉加斯’山之時,居然遭到了拉特族的抵抗,但后來經(jīng)過協(xié)商,可能根本不能用協(xié)商一詞來形容,那時蒼龍空手握五十萬大軍,想要鏟除‘喀拉加斯’山里面的拉特人,簡直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在蒼龍空強硬的態(tài)度之下,拉特人只得讓出道來,讓大軍翻越‘喀拉加斯’山。
喀拉加斯山猶如一條巨大的蒼龍橫亙在廣闊無垠地‘烏蘭拉爾’大草原上,將烏蘭拉爾大草原一分為二,北部的草原顯得十分荒涼,由于米爾人的侵略,整天提心吊膽的滅世帝國的北烏蘭拉爾草原上的牧民,惶惶如喪家之犬,疾疾如驚弓之鳥。
草原上的乳白色的砧房被米爾人的鐵蹄踏在腳下。連太陽也對草原上的人們的遭遇感到同情似地并不發(fā)出很強的光芒。人們無家可歸,哭爹喚娘,被鐵蹄踐踏的枯草地中,隨處可見還未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和剛死不久的老人和小孩,甚至還有十幾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衣不蔽體的尸體被正被一群兩眼發(fā)著兇惡光芒的餓狼撕扯而食,天上的兀鷹在盤旋覓食,他們占據(jù)了天空,偶爾瞅準時機,勢如破竹般俯沖而下,叼走一塊被野狼食飽剩下的殘肉,然后振翅揚起,撲棱棱向遠處落日的地方飛去。
活著的人,忍受著屈辱的人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米爾人占領他們的領地,玩弄他們的女人,殺死他們的孩子,他們活著,也許并不是為了一已之私地茍且偷生。當然也不排除這類人。但這類人是極度自私地,沒有尊嚴可講的。
還有一類人忍辱偷生,只不過是為了復仇。這類人懂得隱忍,也許你會看到他們的眼中盡是獻媚的目光,對著米爾人主動獻出自己的妻子。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心里在滴血的他們,只是為了活下去,等待偉大的斯洛氏的援兵。然后他們主動請攖,以野狼猛虎般的方式去攻打米爾人,以牙還牙,以血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