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實在是忍不住,爆笑出聲。
“這位公子,為何笑成這樣?”那女子半是不解半是憤恨的瞪著她,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架勢。
“在下姓杜,有幸聽到姑娘的一曲古箏,真有‘余音繞梁三日不絕’之感。”小蝶輕拉她的衣衫,把她從笑到崩潰的邊緣拉回來。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失態(tài),整整衣衫還不忘擺個顛倒眾生的笑容。
“杜公子真是‘非常人’也,小女子梁靜佩服?!迸右参⑽⑦€禮,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們是一對知書達理的才子佳人。
“呵呵,梁小姐也‘非比尋?!。 彼龥_梁靜擠擠眼,笑的詭異,“梁小姐如不嫌棄,可否到在下屋中一敘。”
“公子見笑了,小女子怎么能,不介意呢!”女子柔柔的一記媚眼,表情嚴肅的開口,驚掉一地眼睛:哪有這么不識抬舉的藝妓?只有她倚在門邊,微笑不語。
“小女子想請公子,到奴家的閨中詳談?!迸釉掍h一轉(zhuǎn),笑的很狡黠。
“請梁小姐帶路。”她并不覺得唐突,輕斂衣袖,就跟著女子身后,下了茶樓后門的樓梯,去了后院的廂房。小蝶急忙甩下一錠銀子,跑步跟上,只剩下樓中一眾茶客,面面相覷的感嘆禮義廉恥。
一進廂房,梁靜就急急的把門掩上,單膝觸地:“見過大當家。”
“恩,起來說吧?!彼皇談倓偼媸啦还У纳駪B(tài),表情嚴肅的扶起她。
“是大當家的?!绷红o順勢站起,“早上收到您的字條,屬下就去請了幾個弟兄,一起到城門外候著。不多時就見您說的人被丟下,屬下這不方便對人回來,就讓柱子帶到他的客棧了,只是那人似乎受了不輕的傷,怕是…..”梁靜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恩,我知道,柱子的客棧在哪里,我的盡快見到那人,皇上怕是等不及了,近幾日必然會召我回去?!彼⑽@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