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沈逾白眼睛里的兇光。
有那么一瞬間,她的脊背發(fā)涼。
她似乎感覺到,沈逾白似乎下一秒會像狼一樣撲過來,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把它掐斷,好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可讓人驚訝的是,沈逾白竟然忍住了。
他的眼睛里依舊是淡淡的笑:“云煙,你認識我多久了?”
莫云煙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沈逾白會問這個無關(guān)的問題。
“十六年了……”
莫云煙心里計算著時間。
從她八歲見到沈逾白,到現(xiàn)在,整整十六年了。
從黃發(fā)垂髫,到身材窈窕,整個漫長的童年和青春期……
“十六年……”沈逾白淡淡地念了一下,每個字竟然在這一刻變成了冰刀,直直刺向莫云煙。
“你可知道,威脅我的下場?”
沈逾白垂眸看了她一眼,眼睛里的狠厲一閃而過。
莫云煙看著沈逾白眼睛里的兇光。
忽然想到前面人得罪沈逾白后的下場,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她幾乎可以確定,如果不是因為她知道他妹妹死亡的真實原因,那沈逾白真的會不念任何舊情的弄死她。
像是碾死一條臭蟲一樣!
想到這,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可她還是盡力控制了自己的身體,保持了甜美的笑容,不停地給自己打氣:沒事的,我的背后有莫家,還有洛家!
兩家加起來,怎么也能比得上沈家!
想到這,她再一次鼓足了勇氣,裝作一副不怯場的樣子:“那又怎么樣,沈逾白,你到底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
*
沈逾白回來時,直接倒頭躺在了床上。
他把頭深深地埋在了向晚的懷里,身上帶著無盡的疲色。
向晚不知道沈逾白和莫云煙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間病房很豪華,隔音效果也是最佳。
所以,隔著門,她對外面的聲音聽得不清楚。
再加上,沈逾白剛剛那樣表態(tài),她更是不會懷疑什么。
“怎么了,是傷口疼嗎?”
向晚捏了捏沈逾白的肩,想要打開沈逾白的衣服,看一看傷口。
可衣服剛解開一個扣子,她的手就被沈逾白握住了。
向晚抬起眼,看見的是沈逾白滿是促狹的雙眼。
他的眼睛里帶著無限的熱度,似乎能把她融化了。
“別急,”
沈逾白把臉伏在她的耳邊,一個勁地使壞:“雖然我傷的是胸口,但是,不影響發(fā)揮的……”
說著,他一臉壞笑地把她壓在身下,使勁地在她身上吻著……
火熱的吻綿延不絕。
向晚被攪擾得心神不寧,她嬌軟的身體嵌在病床的床墊里,呼吸顫顫。
“沈逾白,不要這樣子,萬一……”
向晚看著門外,又羞又怒。
可她顧忌著沈逾白的傷口,不敢推開他,只是輕聲勸誡著。
只是,正在上頭的男人怎么可能聽得進這樣的話。
他一下子堵住了向晚的嘴,聲音含混不清:“向晚,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一個女人說不要,就是想要……”
說著,他彎下了身,嘶啞著聲音:“你乖一點,我很快,盡量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事實上,男人說很快,往往是騙人的……
向晚聽著門外護士腳步聲來了又走,卻齊刷刷地都不肯進來,就知道,沈逾白不知道刷了什么花招。
可在床上的她,怎么可能有心思和他計較呢。
她只覺得自己的思想、身體隨著沈逾白起伏、顛倒……
“晚晚……晚晚……”
沈逾白低頭,看著雙眼迷離的向晚,親密地叫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似乎是在確認,她就在他的身邊。
“向晚,叫我……”
他一次次的挺、shen,床跟著晃動:“晚晚,叫我……”
“沈逾白……”
“不,不對,再叫!”
似乎是在懲罰她,他再一次發(fā)了瘋地折磨她。
兩個人身上都沁滿了細密的汗珠,可沈逾白好像意猶未盡似的,瘋狂的叫喊著她的名字。
“晚晚,叫我……”
“逾白……逾白哥……”
向晚意識模糊,已不知道今夕何夕。
可沈逾白卻偏要把她拉回人間。
“不對,再叫!”
向晚睜開眼,看見沈逾白黑色瞳孔里隱藏著的深深的情意,恍惚間明白了沈逾白的渴望。
“老公………”
低低的聲音從她紅潤的雙唇里吐出,像一串符號,喚起了沈逾白心里最深處的渴望。
他不顧一切……
向晚半瞇著雙眼,感受著沈逾白的熱情,她眼睛里含著春水,臉上更是紅潤潤的,有說不出的風(fēng)情。
沈逾白愛極了她的這副樣子,瘋狂地吻著她,像是要把她吞到腹中……
等到一切結(jié)束,向晚只覺得好像被剝皮抽筋了一樣,渾身都是癱軟的,沒有一點氣力。
可當(dāng)她不經(jīng)意地看到了沈逾白身上的一點紅,還是不顧一切地起了身。
“逾白,你的傷口裂開了!”
說著,她扒著沈逾白的衣服,待看見上面的只是一個口紅印時,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沈逾白看她這么緊張自己,臉上都是笑意:“這么緊張我?”
他故意打趣,可是臉上的笑卻是滿足的。
向晚惱羞不已,伸出往他的肩膀上錘了一下。
沈逾白故意捉弄她,想抱著肚子喊疼,卻發(fā)現(xiàn)向晚眼睛里細密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那一瞬間,他的心柔柔的。
“別哭,傻丫頭……”
“我的傷沒事,我是醫(yī)生,難道自己不清楚自己的傷嗎?”
說著,他摟住了她,輕輕吻去她的淚水。
“晚晚,別哭了,”沈逾白哄著她,“以后,記得叫我老公……”
向晚聽著他得寸進尺地要求,心里雖然像是抹了蜜一樣,可臉上,卻仍是嬌羞:“想得美!”
“又沒有明媒正娶,更沒有領(lǐng)結(jié)婚證,憑什么要我叫你老公?”
向晚撇過臉,不肯看他。
自然,她也沒看見沈逾白眼底的那一層失落、擔(dān)憂和恐懼……
沈逾白的臉僵了一下,可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
“怎么,不想叫我,想叫誰?”
“再說了,是誰剛才叫我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