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仿佛跌落了懸崖,深深陷入了萬丈深淵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是真的受傷了吧?
小玉兒是真的受傷了。
只是下一秒,車停下來了,她聽到索玉的聲音在響。
帶著濃濃的感激:“劍姬,你可不能有事,劍姬,你不能有事,我真的很感謝你,我真的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怎么可能會活下來。你怎么那么傻啊,劍姬,明明子彈是沖著我來的,可是你為什么要過來幫我擋了那么一下,你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要怎么來為自己贖罪,怎么來償還你?!?br/>
孫招娣抬眼看了過去,艾振霖打開了車門,車中央赫然是索玉,她正跪在流血躺著的劍姬身旁,幫劍姬做心肺復蘇。
孫招娣快速上前:“小玉兒,快下來。”
聽到了孫招娣的聲音,索玉給劍姬做心肺復蘇的動作一頓。
不過,只一剎那,她的動作便又開始行動起來。
她快速開口:“醫(yī)護床推過來,她傷的有些重,心肺復蘇不能停,要馬上手術?!?br/>
“好,快點!”艾振霖沖著身旁的ZMM士兵們吩咐。
全程無視孫招娣。
快速地劍姬被送到了手術室。
透過醫(yī)護室的玻璃門,艾振霖看到整整一個小時,索玉都保持著跪著的動作在給劍姬做手術。
手術算的上是圓滿地完成了。
一切的人都退出去了,索玉推著劍姬倒了重癥監(jiān)護室。
她無言地順著劍姬的床榻坐了下去,一直坐在了地面上。
艾振霖將監(jiān)護室的房門打開。
看到索玉累到虛脫的狀態(tài),艾振霖開口勸說道:“忙了一天了,去吃點東西?”
索玉搖著頭:“我想在這里等著她醒過來?!?br/>
今天,要不是劍姬,可能埋伏著的狙擊手就會直接將子彈射入她的腦門,讓她瞬間斃命。
是劍姬,這個并不怎么熟悉的人救了她。
艾振霖點著頭:“那我陪你一起等她醒過來?!?br/>
他坐在了索玉的身側,陪著他。
病床上的劍姬還在呢喃,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噩夢。
一直在念著安邦的名字。
索玉不解地看著艾振霖。
他嘆口氣:“安邦已經死了,在上個月執(zhí)行任務的過程中去世了。享年二十九,他和劍姬有個約定,到了他三十的時候,就來娶她。”
索玉瞪大著眼睛看著艾振霖。
“那劍姬.........”
這也是為什么劍姬總是眼神之中含著憂郁的原因吧,因為她的心中有痛苦。
“劍姬她很堅強,是我們ZMM的得力助手,她有她的任務和使命,她是個軍人,保護你,是她自愿的,你不要過多的自責。”
正待索玉點頭,這個時候重癥監(jiān)護室的房門被打開了。
索玉一看,是食堂的伙食兵。
看到對方情緒激動的樣子,她急急忙忙過去,推著他往外面去。
艾振霖也起身,隨在索玉的身后。
索玉不解地看著滿身怒氣的伙食兵:“怎么了?這位士兵嗎,這里是重癥監(jiān)護室,劍姬剛剛動完手術在蘇醒,你別激動,我們有什么事情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