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別說是別人了,就連凌云凡的一顆心也高高的懸了起來。
“我嘛……我押……”
童世子的手中舉著個酒杯,懸到了凌云凡的面前,眾人頓時靜默無聲。不過,他又轉(zhuǎn)而移到了端木榮樂的面前。端木榮樂一下子樂開了花。
“咚”一聲,童世子將杯子放到了凌云凡的面前。
眾人一下子都呆了。
童世子什么意思?。窟@是押凌云凡了?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啊??
憑什么童世子要押她的注?
端木榮樂和她的小姐妹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死死地咬著嘴唇,都快要咬出血了。心底里將凌云凡給罵了千百遍。
童世子朝著凌云凡咧開嘴,燦爛一笑,“好好比,別給本世子丟臉哦!”
說完,也沒等凌云凡回話,回身朝著自己的坐席走了回去。
凌云凡還沒反應(yīng)過來童世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噴”一聲,端木榮樂揭開了一個酒壇的蓋子,喝了起來。
她身后的小姐妹,也紛紛打開了酒壇,毫不遜色地喝起了酒。
凌云凡愣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也捧起一個酒壇。
這種比賽比的就是誰的酒量好,最后可是要數(shù)壇子的,她可不能落后了。
“喝喝喝喝喝……”
凌云凡和眾人都仰著頭,一壇一壇的酒猶如流水一般地被灌入口中。
“再喝再喝再喝再喝……”
一個個酒壇被騰空,壘在了桌角邊。端木榮樂那邊人多,明顯占上風(fēng),很快,八個空酒壇子便被騰了出來。而凌云凡的這邊,只有兩個。
“繼續(xù)喝繼續(xù)喝,繼續(xù)喝……”
“哐當(dāng)”一聲,端木榮樂的妹子軍團(tuán)里,一名隊(duì)友不勝酒力,第一個倒在了地上。
端木榮樂喝的有些上頭了,微紅著臉頰狠狠瞪了一眼那女子,“沒用的東西?!?br/>
然后繼續(xù)喝。
端木榮樂這邊的酒壇子已經(jīng)達(dá)到了十五個,凌云凡的這邊只有四個。
“咚”一聲,端木榮樂這邊又有一名閨女倒在了地上,揮舞著手臂,口中還不斷地喊著,“喝……喝……繼續(xù)喝,榮樂姑娘,我就不信了,喝不死她個廢柴凌云凡?!?br/>
“對,喝死她,喝死她……”端木榮樂附和道。
正喝著酒的凌云凡微微挑了挑眉頭,看了一眼端木榮樂。
吆喝聲那么大,還以為是個什么厲害的角兒呢,這么快就喝高了?
凌云凡正思忖著,卻不想,端木榮樂的身形一晃,“咚”一聲,一名隊(duì)友竟然被她直接撞到在了地上。
那姑娘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被撞到后腦袋一暈,直接睡了過去,再也沒有爬起來。
真的是……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duì)友。
此時,端木榮樂這邊,只剩下她和壁詩夢兩個人。
對于端木榮樂,凌云凡根本不擔(dān)心,吆喝的最厲害的人一般沒什么威脅。她自己就已經(jīng)證明了這一點(diǎn)。
只是這壁詩夢……
之前喝酒的時候,凌云凡就一直在暗中關(guān)注她,雖然此刻對方已經(jīng)喝完了十七壇酒,但是就屬壁詩夢喝的最少,只喝了兩壇。而且面不改色,絲毫沒有醉意。
所謂咬人的狗不叫,真正厲害的角色其實(shí)在這里。
凌云凡捧著酒壇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喝酒的速度隨之也慢了下來。
繼續(xù)喝,繼續(xù)喝……繼續(xù)喝……
端木榮樂戰(zhàn)隊(duì)的酒壇子已經(jīng)擺放到了二十個,而是凌云凡這邊,只有七個。
……
“哐當(dāng)”一聲,端木榮樂竟然倒在了地上。
這是眾人怎么也沒有料到的意外,頓時驚訝之極。甚至好些人震驚地張大了嘴巴,愣怔了好半晌。
直到端木榮樂猶如一灘泥一般,扶著桌沿探出頭,朝著眾人一通胡亂揮手,大喊著“喝,繼續(xù)喝……會須一飲三百杯,凌云凡,輸了的要光著屁股回家家……”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端木榮樂是真的喝醉了。
此時的戰(zhàn)場上,只剩下壁詩夢和凌云凡兩個人。
雖然壁詩夢身邊的一眾豬隊(duì)友全都倒下了,但是眾人還是絲毫不擔(dān)心自己押錯了賭注。畢竟這可是七比二十的差距。即便凌云凡是酒仙也追不上。
要知道,端木榮樂和壁詩夢一樣,酒量都是出了名的好。端木榮樂是喝了九壇酒之后倒下的。即便凌云凡再能喝,和端木榮樂喝個平手,也應(yīng)該抵達(dá)上線了。
“咚”
凌云凡放下第七個酒壇,舉起了第八個酒壇。
“咚”
壁詩夢放下又拿起,她的身后第二十一個酒壇子已經(jīng)擺放了上去。
此時,圣后和一眾貴婦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圍了上來。得知情況之后的青鸞夫人,臉色漆黑如墨,冷聲對凌云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攔著?”
“母親,女兒攔了,但是攔不住??!”說著,凌云琪湊近了青鸞夫人一些,以只有她們母女二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放心吧,母親,這次凌云凡這個賤人輸定了。只要她依著賭注光著身子回府,定會被一路上的眾人看個精光。到時候……云狂一定會退了和她的婚事。屆時我便是云狂唯一的妻子了?!?br/>
青鸞夫人的想法,自然和凌云琪是一樣的。她之所以斥責(zé)凌云琪,之所以擺出一張氣極的臉,不過是做給眾人看罷了。
但是,和眾人一樣,她們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本以為凌云凡的酒量絕對不會超過第九壇。但是凌云凡將第九個壇子穩(wěn)穩(wěn)放在地上之后,竟然又面不改色地拿起了第十個壇子……
青鸞夫人和凌云琪的面色頓時一變。
不過,很快便想:十壇又能怎么樣?對方都已經(jīng)達(dá)到二十二壇,一倍以上的差距,你如何趕得上?
但是,凌云凡第十壇酒很快便喝完,拿起了第十一壇……十二壇……十三壇……十四壇子……
終于,在壁詩夢身后的酒壇子擺放到二十五個的時候,凌云凡將第二十三個酒壇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膲驹诹艘欢丫茐又稀?br/>
過程太驚悚,結(jié)果太過出乎意料,速度快的讓人顫抖。
眾人此前懷疑過這一定是巧合,甚至有人懷疑凌云凡作弊。但是她們也仔仔細(xì)細(xì)地找了很多遍,什么證據(jù)都沒有。
事實(shí)勝于雄辯,凌云凡的第二十四個酒壇子被騰空,壁詩夢第二十六壇酒還沒有喝完。
凌云凡的第二十五個酒壇子也壘了上去,壁詩夢竟然還在喝第二十六壇酒。
天吶……
一個人怎么可能喝得了那么多酒?
這凌云凡的肚子是海量,用來養(yǎng)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