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主,”在展現(xiàn)了一定的武功,加上又是同姓的原因下,曾氏一族的家主接見了曾不凡。此時曾不凡正與曾運清交談,曾不凡抱拳道,“今日冒昧造訪,是想想家主請教一些問題?!?br/>
“少俠先請坐,”曾運清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來人,看茶,少俠有什么疑惑但說無妨?!?br/>
曾不凡坐在客椅上,又向曾運清道:“多謝家主,我想請家主幫我查一下,曾氏一族昭字輩的家主名和憲字輩家主名?!?br/>
“哈哈,原來是這等小事,若是少俠問別的家主,我可能還需要查看族譜,但是說道這兩位家主,我卻是記得很清楚?!痹\清輕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昭字輩的家主當屬曾昭鋒最為厲害,后雖然不知何原因退位讓給了他的族弟曾昭林。至于憲字輩的自然是曾憲洪家主了。”
“哦~”曾不凡應(yīng)了一聲,似有所思。
“不知道少俠還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多謝家主,我還想知道時下的勢力分布?!痹环菜妓髁艘粫?,繼續(xù)道。
“哎,”曾運清嘆了口氣,“自從十年前赤京城被莫名的力量夷為平地之后,朝廷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各地諸侯與王爺擁兵自重,自立為王。而且為了爭奪地盤,相互征伐,導(dǎo)致百姓流離失所,我們雖然都是家族后裔,但是失去了家族的核心力量,對這些情況更是無能為力。真是有辱護國一族的榮譽?!?br/>
曾運清看了曾不凡一眼,曾不凡很認真的聽著,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但是大概猜測這一切應(yīng)該和歷練有關(guān),所以他很認真的聽著有關(guān)的信息,希望從中得出一些能夠有幫助的東西。
“少俠,你也是曾姓,想必幾百年前也是一家,若是能夠幫助我們復(fù)興曾氏一族,統(tǒng)一天下,輔佐皇室重登大位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這個太難了,現(xiàn)在倒是有一件事少俠能夠幫得上忙?!痹\清說著,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曾不凡也忙站起來,抱了抱拳,道:“家主有什么就吩咐吧,只要在下能做到,必然會全力以赴。”
雖然這個世界貌似很亂,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這來了,但現(xiàn)在曾不凡已經(jīng)有幾分把握確定這件事和歷練有很大的關(guān)系。雖然暫時不知道家族是怎么做到的,但曾不凡已經(jīng)決定把這當做歷練了。
從曾運清的話中,曾不凡推測,如果這次真是歷練的話,想必最終的目的便是輔佐皇族重登帝位,效仿曾氏先祖,成為真正有能力的護國一族子弟。接下來曾運清的話應(yīng)該就是交待第一個重要的任務(wù)。
“最近赤京城出現(xiàn)了一些匪寇,茲擾百姓,但有十分狡猾,但每次官兵一出現(xiàn),他們就跟泥鰍一樣溜走了。你去解決他們吧?!痹\清淡淡的說道。
“好的,沒問題?!痹环不卮?。
離開曾府,曾不凡心中越來越覺得這就是歷練的內(nèi)容了。不然哪有初次見面,直接就派遣任務(wù)的。不過既然已經(jīng)猜到任務(wù)目標,接下來只要想辦法完成任務(wù)就好了。
“好吧,既然如此,先去搞定那波流寇,亂世當從掃除第一伙流寇崛起?!痹环苍谛厍拔樟宋杖^,內(nèi)心充滿了斗志,“亂世出英雄,英雄出少年,少年就是我。嗯嗯?!?br/>
赤京城如今也不是很大,最東方矗立的龐大宮殿就是大夏皇宮,而百姓們則居住在遠離皇宮的最西面,所以現(xiàn)在曾不凡正在赤京城西邊的百姓聚居地瞎轉(zhuǎn)悠。
為了不打草驚蛇,曾不凡打扮的很是低調(diào),咋一看就是一個小老百姓。特別是肩膀上還扛了跟扁擔(dān),扁擔(dān)上掛著一個籃子,看上去就是一個趕集的普通人。
曾不凡在大街小巷隨意的走著,東瞅瞅,西瞧瞧。這是曾不凡人生第一次逛街,以前都是在深宅大院,早已膩了,現(xiàn)在看著這些新鮮事物,那叫一個來勁啊。
時間飛逝,日漸西山。曾不凡仍舊逛的不亦樂乎,此時他正轉(zhuǎn)到一個鐵匠鋪。
“大叔,這把劍好奇特,通體為黑色,仿佛一把石劍。”曾不凡拿起一把劍問鐵匠鋪的鐵匠道,“這把劍是怎么打造的?!?br/>
那鐵匠回頭看了看他手中的劍,笑道:“小伙子,這把劍不是我打造的,是我上山采礦時撿的,我見它的材料奇特,就撿了回來,后來發(fā)現(xiàn)這玩意也不是什么礦石,不能重鑄,所以就隨時丟那了。誒,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反正對于我來說也沒啥用?!?br/>
“是嗎,那謝謝你了大叔,我就不客氣了?!闭f著,曾不凡就帶著那把黑劍離開了。
剛走出鐵匠鋪,就聽見一陣馬蹄聲“得得得”越來越近。
為首的馬匪舉著手中的大刀大喊一聲:“弟兄們,手腳麻利點,速度搞定?!比缓笊砗蟮鸟R匪散開,沖向一旁的商鋪。
曾不凡撇了撇嘴:“終于等著你們了,嘿嘿。”
他把扁擔(dān)一丟,拎著黑劍就沖了上去,一邊沖,一邊大喊:“放開那些商家,沖我來。”
那些馬匪一件,也是樂了,“喲,前面來了個傻子,弟兄們和他玩玩?!?br/>
顯然這群馬匪并沒有將曾不凡放在眼里,一是因為曾不凡看著就是個村夫,二則是他們藝高人膽大。
曾不凡給老遠就能感受到他們體內(nèi)的內(nèi)力在運轉(zhuǎn),顯然這群人不是什么普通的流寇那么簡單,他們個個都身懷武功,內(nèi)力渾厚。
“怪不得次次都能脫身,不過這次碰上我就不一樣了,誰也別想走?!痹环舶蛋迪胫?,手底下也不含糊。
一名馬匪手持一把九齒連環(huán)大砍刀已經(jīng)搶先一步向曾不凡砍來,曾不凡手中黑劍抬起一格,頓時感覺一股巨力壓下,他馬上借勢卸力,黑劍一轉(zhuǎn),已將大刀壓在劍下。然后順勢一腳踢過去,對方此時根本無法閃躲,硬抗了曾不凡一腳,倒退了好幾部才停下,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呸,”那馬匪朝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又擦了擦嘴角的血絲,說道:“兄弟們,這點子有點硬,大家一起出手?!?br/>
所有馬匪全都圍了上來,將曾不凡重重包圍。“上”不知是誰一聲大喝,馬匪們同時出手,頓時刀槍無眼,斧錘加身。曾不凡臨危不亂,一套劍法行云流水施展開來。
“傲氣凌霜劍法?!?br/>
“乒乒乓乓”,各種兵器交接聲,馬匪們的攻擊連綿不絕,而曾不凡的防御也是密不透風(fēng),雙方纏斗在一起,你來我往,交手不下五十回合。
曾不凡的傲氣凌霜劍法在不斷的施展中越來越熟練,而曾不凡又仿佛進入了當時第一次修煉《傲氣凌霜》的狀態(tài)。
“咻咻咻咻~”漸漸地,曾不凡的每一招都產(chǎn)生一道劍光,最后仿佛一個光球加身,萬法不侵。
一干馬匪與曾不凡交手這么久,遲遲無法拿下,一開始還好,雙方勢均力敵,誰也無法奈何對方,但時間久了卻發(fā)現(xiàn)內(nèi)力有些消耗過大,后續(xù)不濟。再看曾不凡的內(nèi)力如同驚濤拍岸,洶涌澎湃,又如滔滔巨浪,連綿不絕。他們或多或少都收了不輕的內(nèi)傷。
眼看拖下去不是良久之計,況且一會官兵就該趕來了。而且眼前的這小子攻擊貌似越來越凌厲,于是一眾馬匪心生退意。
就在此時,曾不凡身周的劍光四射,化作一道道劍氣,一眾馬匪被強大的劍氣震飛,有幾個倒霉鬼更是被劍氣擊中,切割的滿是傷痕。
“弟兄們,點子太硬,我們先撤?!币粋€持刀的馬匪麻溜的爬起來,大喊道。同時丟出一包石灰粉,以斷絕曾不凡的追擊。
其實曾不凡根本沒有追擊,等馬匪們都跑光了,曾不凡扶著黑劍,閉眼站在原地。此時的他已經(jīng)進入了一個神奇的境界,上一次是無意中進入,而這一次他卻是有所悟。
突然,曾不凡猛地一睜眼,對著地面拍出一掌,地面瞬間結(jié)了一層冰。
“原來如此,”曾不凡想道,“《傲氣凌霜》我一直使出的都是傲氣駕馭,氣化劍光。而現(xiàn)在則是凌霜的真意,使用《傲氣凌霜》的行功法門,可以將劍的寒注入內(nèi)力之中,使得發(fā)出的攻擊自帶一種寒意?!?br/>
曾不凡不由得得意:“嘿嘿,如果我一開始就會這個,那伙流寇肯定跑不掉?!?br/>
想到剛剛那伙流寇,曾不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些人個個身手不凡,而且他們的攻擊都有著某種配合,不像是一般的流寇馬匪來著,看來應(yīng)該去問問家主?!痹环蚕胫?,便往曾府走去。
而此時,一大隊的官兵已經(jīng)浩浩蕩蕩的趕了過來。
一名軍官裝扮的官兵走上前來攔住曾不凡:“請問閣下可是曾不凡,曾少俠。”
“正是,不知軍哥找我有何事?!痹环不卮鸬?。
“曾少俠,我們家王爺有請,請曾少俠去一趟?!避姽僬f道。
曾不凡沉思了一會:“前面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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