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季云琛的眼睛再也離不開清晨的臉。
他不懂。
自她醒來后,他們相處才不過四天,他每一天都在威脅她,欺負她,戲弄她,利用她破壞自己不想要的婚禮,讓她無辜受傷,又利用她替換原料減少成本,利用她拿到了薇兒的轉讓協(xié)議,還要利用她完成薇兒的調制,可是她卻完全不憎恨他,還說要幫他,還一臉笑容的看著他。
這個腦袋不靈光的女人。
她不著急找白少了?她忘了自己有多恐懼那個男人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
清晨見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睛連眨都不眨,覺得十分有趣。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依舊沒有移開視線,馬上將手搭在他的肩膀,拍了拍,得意道:“你不用這么感動,你救過我,我說過會報恩?!?br/>
季云琛盯著她開心的臉,眼眶突然收縮,惱火的提醒她:“你是不是忘了那晚是誰撞了你?”
清晨得意的表情瞬間僵了。
對啊。
如果不是他撞了她,她早就跑過那個十字路口,只要過了那個界限,她身上的傷自然就會慢慢痊愈,這么說話,她會落到被威脅被支配的地步,都是因為他。可是也不對,如果那晚他們沒有相遇,就算她成功逃出來,并成功找到白樺集團,但在知道白家有三個少爺?shù)臅r候,她又能找誰幫忙?
清晨的腦袋有點亂,腦仁兒有點疼。
季云琛看著她呆呆傻傻的樣子,心情就愈加的不爽,越不爽嘴巴就變的越壞。
“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沒腦子的女人?!?br/>
清晨也不爽了起來。
“我在幫你,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說句謝謝?”
“你見過哪個正常人對白癡說謝謝?”
“你……你才白癡呢!你夠了!今晚老諷刺我的智商,不傻都被你說傻了?!?br/>
“既然你覺得夠了,那三少的事我就不說了?!奔驹畦∑鹕碛?。
清晨緊張的用雙手抓住他的手臂:“你別走,還是說說吧?!?br/>
季云琛看著她又變的乖順的臉,雙目激烈的暴露出了情欲,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那股甜甜的香味濃郁的好似滲入他的身體,侵入他的血液,支配著他的大腦,不停的誘導著他,去吻她,去親吻她,去親吻她的雙唇,去擁抱她的身體,去占有她的一切……
季云琛激動的向前探了下身,想要執(zhí)行腦中的命令,卻又咬牙忍著這股興奮。
他用力的甩開她的手,猛然站起身,冷冽道:“等你調制好薇兒,我們再繼續(xù)談?!?br/>
“什么?”清晨滿臉失望:“薇兒跟上一個不同,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調不出來。”
“我給你一個月?!?br/>
季云琛丟下這句話,大步走進書房。
清晨郁悶的看著他的背影,早知道就不這么大方了。嗚嗚嗚……
……
早上八點。
季云琛在書房坐了一夜,這一夜他一直在吸煙,煙蒂都已經堆滿了煙灰缸,但身體里的興奮還是沒被尼古丁壓制下來。
“叩、叩、叩。”房門被敲響。
“……”季云琛沒有聽見,又點了一支。
“叩、叩、叩?!?br/>
“……”季云琛依舊沒聽見。
“叩、叩、叩?!?br/>
房門被敲響三次后,門外傳來阿晉的聲音:“先生,是我,阿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