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霜愣住了。
閣主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還沒等飛霜反應(yīng)過來,司炎迎著他掌心撲過來,然后驚呼了一聲,身子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落了地。
當(dāng)然,這一掌根本就沒有用上分毫的內(nèi)力,飛霜面色古怪的看向躺倒在地的司炎,司炎眼睛掀開一條縫隙,給他使眼色。
飛霜抿了下唇,隨即一閃身,沒入黑暗中。
“司炎!”
這一變故只有幾秒,趙合歡壓根都沒看清,司炎就被打趴下了。
咬了一口自己舌尖,司炎痛苦的擰著眉,吐了一口血。
“你吐血了!”
余光瞥見趙合歡煞白的臉,司炎嘴角抽了抽,會不會演的太過了?
急忙扶他起來,伸手探了下他的脈相,司炎剛想著該不會露餡了吧,他只知道趙合歡略通藥理,難不成還會切脈診治不成?
脈相有力。
應(yīng)該死不了。
見趙合歡沒看出來,司炎便做足了一副虛弱的樣子,“小鸞兒?!?br/>
順勢往溫香軟玉的懷里靠了靠,臉側(cè)緊緊地貼著她柔軟隆起的胸口,鳳眼愜意的瞇起,然而還沒舒服多久,一把冰寒裹挾著殺意的劍尖直指向他的眉心。
“七殺!承一哥!”
看到七殺和李承一一前一后的趕過來,小臉綻開驚喜,緊接著,之前往遠(yuǎn)處追去的白禹也意識到不對,折身返回來。
“歡妹!”
李承一臉上寫滿緊張,上上下下打量她,見她除了脖子上的傷口,并沒有受更嚴(yán)重的傷,才稍松了一口氣,“我來幫你上藥?!?br/>
作為將軍,他身上常備著傷藥,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些藥粉來,小心的給她擦上。
七殺往邊上側(cè)了側(cè),眸子垂下。
“那人是什么來路?”
白禹狐疑的看向忽然出現(xiàn)在這的司炎,總覺得有刺殺里透著怪異。
他雖沒和那人交手,但看他使的幾招都是殺招,看著像是暗閣的殺手。
被白禹的目光莫名盯著有些心虛,司炎又重重的咳了聲,眉宇之間隱有哀怨,“小鸞兒?!?br/>
傷口一擦完藥,趙合歡就對白禹道:“司炎受傷了,剛是他救了我,你來幫他看看?!?br/>
白禹挑挑眉,手剛抬起,便聽司炎拒絕,“你我一向不對盤,就不麻煩神醫(yī)了?!?br/>
讓白禹看了那豈不是要露餡了。
“我傷的不重,就是身體有些無力,小鸞兒讓我靠靠就好了?!?br/>
人家剛救了她,這點要求,并不算過分,話剛說完,司炎就軟綿綿的往趙合歡身上靠來,下巴還得寸進(jìn)尺的蹭了蹭。
一看那妖孽樣的男人纏著趙合歡,而且言談之間又似和她很熟稔,李承一雙眸冒火,“放開她!”
七殺二話不說,劍尖向前一指,司炎著急的往后避開,眉梢高高挑起,“我是病患!”
“暗閣閣主居然是個廢物,被區(qū)區(qū)一個無名小卒給傷成這樣!”
白禹嗤了聲。
牙齒咬的泛酸,司炎看向白禹,目光劃過七殺,最后落在李承一身上,哼道:“幾日不見,小鸞兒又添了新歡,難怪不憐我這個舊愛了。”
剛軟了幾分的心頓時一噎,干脆的甩開司炎的手,趙合歡道:“看你說話還挺利索的,傷勢應(yīng)該并無大礙。”
“小鸞兒!你偏心!”
那穿著大朵牡丹花,一身騷包氣的人已經(jīng)了無蹤跡,應(yīng)該很難找到了。
但若他的目標(biāo)是她,這次沒有得手,下次定還會再來。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趙合歡也沒心情再逛了,便打道回府,還好有李承一買來的烤鴨聊以慰藉一下她受傷的小心靈。
白禹落后幾步,走到司炎身邊,斜睨他一眼,道:“那人你認(rèn)識?!?br/>
語氣肯定。
知道瞞不過他,司炎點點頭,“他是暗閣的人。”
果然。
黑眸危險的瞇起,白禹手一緊,果真讓他猜著了。
司炎挑眉一笑,“你就沒懷疑是我讓他來的?”
白禹沒心情和他開玩笑。
猜到司炎在趙合歡身邊是有所圖,但肯定的是,圖的不是她的性命。
若是司炎派來的,他也不會后腳就著急的追過來,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人通過暗閣買了趙合歡的命。
言簡意賅地的問道:“是誰?”
“小鸞兒最近得罪的人里面,出得起這么大手筆的人,想來你也猜到了。”
“朝靈郡主?!?br/>
白禹目光陰冷,“很好。那時對她下的手還是太輕了?!?br/>
而此時,白禹談到朝靈郡主正在王府里大發(fā)脾氣。
銅鏡碎在地上,四分五裂鏡片里印出來一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龐,而且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比當(dāng)初趙合歡臉上的紅疹還要可怖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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