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不算逼婚?開什么玩笑呢?”
冷冷一道聲音傳入兩人耳中,顧已陌和陸三同時(shí)回頭看向聲音來源。
“你怎么進(jìn)來的?”顧已陌眼色陰霾,看向李堂身后。
眼珠子盯著陸三,李堂懶懶散散的開口,“有什么地方是我想進(jìn)進(jìn)不去的嗎?”
顧已陌不否認(rèn)李堂的本事,共事多年,彼此了解。
胳膊搭在陸三肩上,顧已陌笑得溫暖,“那么這位先生,來我家有何貴干?”
李堂那被畫了眼線似的細(xì)長狐貍眼瞄了下搭在陸三肩上的胳膊,冷笑一聲,錯(cuò)過顧已陌,走進(jìn)了陸三暫時(shí)的房間。
顧已陌順勢把陸三帶了出來,留下李堂一個(gè)人在房間里。
“既然李二少那么喜歡呆在這里的話,恕我們倆不奉陪?!?br/>
話音消失,顧已陌和陸三人也不見。
李堂大咧咧倒在房間大*上,打了個(gè)電話出去。
街口等著接人的面癱栗蕭被掛了電話,上車走人,今天晚上又要替他們家少帥頂包去。今天一天,他右眼一直在跳,自從被他們家少帥問了年紀(jì),尤其是他們家二少看他那眼神后,栗蕭后背直發(fā)涼,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兒要發(fā)生。
還好還好,只是讓他去頂包,不算多壞的事兒!
顧已陌家里,在房間里呆了很長時(shí)間沒見陸三進(jìn)來,李堂悠哉悠哉晃了出來,找了一圈兒,沒見著個(gè)鬼影。他正皺著眉頭要發(fā)火,顧已陌家里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李堂自來熟走過去接了起來。
“二少爺,對鄙人寒舍還滿意嗎?”環(huán)境優(yōu)雅的餐廳里,顧已陌故意寒磣李堂。李堂不為所動(dòng),“回來記得給爺帶吃的。”
顧已陌對面的陸三聽見了電話里李堂的聲音,顧已陌疑惑的‘哦’了聲,“李二少也是要吃飯的嗎?這我倒是忘記了,還以為堂堂京都二少是鐵打的人物,喝風(fēng)管飽來著,要不然出門的時(shí)候一定喊上?!?br/>
顧已陌一口一個(gè)‘李二少’,一口一句‘二少爺’,他明知道李堂有多討厭這稱謂。
顧已陌掛斷電話前,李堂出聲警告,“別想著晚上不回來住外邊……”
李堂威脅的話沒講完,顧已陌笑言,“我當(dāng)然知道李二少您本事大,那里是我家,我憑什么不回去,倒是李二少,你不嫌別扭的話,完全可以一直住著?!眲偤盟】头康脑挘梢院逯懭退瓤?。
臉色微紅,低頭擦了嘴角,顧已陌抬眼偷偷看了下陸三。
兩人從餐廳出來,陸三奇怪,“不帶飯嗎?”
顧已陌笑得詭異,睥問陸三,“小三,你能告訴我,他在你心里,算什么嗎?”
被顧已陌特別問到,陸三尷尬不已,“我不知道。”
她沒有欺騙顧已陌,她也沒理由欺騙,她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顧已陌嘆了口氣,攬著陸三肩膀,把她半摟在懷,“走吧,那家伙喜歡吃的東西在前面?!?br/>
兩人步行十幾分鐘到了小吃街,進(jìn)了一家米粉店,顧已陌要了一份打包麻辣燙,帶了回去。
“我要超辣的。”顧已陌這么對店員說的。陸三是吃不了辣,想著那人果然重口味,她光是聞著顧已陌手里麻辣燙的味道,都嗆得不行直咳嗽。
路上顧已陌要開車,麻辣燙又怕灑出來,陸三替他拿著。
到了家,顧已陌不拿回去,陸三也不是矯情的人,低頭拎著李堂的晚餐,給拿到了屋子里。
聽見車子的聲音,留在家里唯一的人已經(jīng)迎了出來。
顧已陌走在前面,越過李堂,冷哼了聲,沒停留。
瞅著陸三手里拎有東西,李堂站在門口,等陸三走到了身邊,沒看陸三手里的東西,先往陸三臉上湊了湊,“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心里美滋滋的,接過她手上袋子,他大步走向廚房。拿了個(gè)碗將食品袋里麻辣燙倒出來以后,李堂被嗆了下,想想是陸三頭一次給自己買東西,他忍住辣,旁邊放著一杯水,水都喝完了,一碗麻辣燙還沒解決掉。
又給自己倒了杯水,麻辣燙一滴不剩吃完,他才打了一仗似的,倒在沙發(fā)上,腸道里,嘴巴里,就連嘴唇上,都麻麻的木了,眼圈腥紅,最要命的是,頭皮癢的難受。
是個(gè)碰辣就過敏的主兒!
先是從頭皮開始,然后全身癢,撓哪兒哪不對,比隔靴搔癢還要難受!
明明吃了那么受罪,還偏要吃?什么毛???那東西就那么有吸引力?陸三不解的回了自己房間。
見陸三走開,李堂跳起來,跑到其中一間房間,找到浴室打開淋浴朝自己猛沖了起來,衣服都沒脫,狠勁兒往自個(gè)兒頭上、身上沖,好像不是對待他自己一樣。
只有癢在自己身上,才能體會(huì)到,那痛苦有多揪心,只有這樣,他才稍微舒服些。
折騰了半個(gè)小時(shí),李堂才從浴室里頭出來。
顧已陌靠在浴室外,插著手臂,“早知道你這么喜歡麻辣燙,我多要一份?!?br/>
氣得李堂朝他肚子狠狠打了拳,裹著浴巾,光著膀子,去了先前陸三的房間。
李堂前腳剛離開,身后傳來關(guān)門、鎖門的聲音,一氣呵成。
下意識(shí)感覺到不對勁,李堂回身,已經(jīng)打不開他剛走出來的房門。并且,房門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字,是他所熟悉的,顧已陌的筆跡。
主臥陽臺(tái),陸三抱著自己明天要換洗的衣服,露出個(gè)腦袋。
顧已陌苦笑,走過去伸手拉她,“我應(yīng)該感謝他的到來,要不然,你可不樂意和我同*共枕?!?br/>
“誰說要和你同*共枕啦?”陸三愣住。
顧已陌哭笑不得,“房間里只有一張*,你不會(huì)是想讓我打地鋪吧?”
陸三歪頭認(rèn)真看他,滿眼‘難道你不是這意思’的表情。顧已陌無奈死,扭頭不再搭理陸三,委委屈屈從柜子里撈出來被褥,一個(gè)扔到*邊地上,一個(gè)他自己躺下去以后,連腦袋在內(nèi),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蓋住了自己。
陸三趴到*上,看顧已陌可憐的樣兒,想了下,小時(shí)候又不是沒一張*睡過,伸手拉他被子,“要不?你……上來睡?”
她話音剛落,顧已陌已經(jīng)喜笑顏開地跳了上去,順帶靈巧地?fù)ё∷麄€(gè)人貼過去。
陸三腦子一懵,“喂,過分了啊!”
顧已陌不樂意,腦袋埋在她肩上就是不挪開,兩條手臂纏著她細(xì)細(xì)的腰身,從他‘哼哼’的鼻音里,可以聽出來他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門外,李堂盯著門上紙條,擰眉一遍又一遍看著顧已陌寫的字。
‘愛情這東西,向來講究你情我愿,她要是愿意和你在一起的話,早就在一起了,別再委曲求全,這不像你,回京都吧,那里才是你的天下’
‘ps:如果想知道我和她是如何同*共枕的,歡迎聽墻角!’附加一個(gè)賤賤的笑臉。
主臥房間,陸三閉上了眼睛。
算了算了,顧已陌就是個(gè)小孩兒,由著他,他一會(huì)兒就能睡著。
門外,李堂擺在一張苦瓜臉,站在黑咕隆咚的地方,閃著明亮雙眼。
主臥*上,陸三淺淺入睡,顧已陌撐起身體,低頭漸漸壓低……
氣息靠近,陸三猛地睜開了眼睛,顧已陌溫柔一笑,“醒啦?”
說陌生也陌生,說不陌生也算熟悉的氣息,陸三點(diǎn)頭,“嗯,你干嘛?”
顧已陌吐了口氣,腦袋又埋在她肩上,小聲咕噥,“小三,我們在一起好不好?!?br/>
不是問話,而是陳述句,陸三僵住。
顧已陌抬頭看她眼睛,“小三,試著接受我可以嗎?”
在陸三的記憶力,顧已陌是溫柔的化身,他從來不會(huì)做傷害她的事情,這一刻她甚至在想,就這樣吧,顧已陌真的對她很好,要不然……她試著愛他好了。
閉上了眼睛,用力握了握拳頭,她才放松下來。
#已屏蔽#
‘嘭嘭嘭’
‘撲通撲通撲通’
兩人的心跳彼此清晰可聞,陸三心里在說服自己,接受他,接受他,可她的身體卻不聽話,一直在拒絕著顧已陌的貼合。
“寶貝兒,放松?!倍?,是顧已陌沙啞的聲音。
門外,李堂眉頭越皺越深,臉色比夜色還要暗淡無光,想去找一根煙抽,又不舍得從門前走開,煩躁不已,無數(shù)次的抓已經(jīng)干透的頭發(fā)。
“!”
再一次爆粗口,李堂不耐煩朝墻壁踹了腳,腳脖子瞬間扭到,疼得他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