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你有今日的成就父親很開心,很驕傲?!?br/>
望著眼前眉眼間依稀有著自己年輕時模樣的兒子,寧昊有點激動道,狠狠給了寧川一個擁抱。
“父親!”
“吾家有兒初長成??!為父自然明白這些年來你為了修煉受了多少苦,但是男子漢大丈夫,千淘萬漉,洗盡鉛華而今成此景,這是你應得的。不過我看不透你有幾宮位、屬性是什么,你可知自己的宮位屬性?”
“一夜始魔,我也不太清楚我自己有幾個宮位,屬性是什么,但是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怕是水宮位是一定有的,否則今日萬家的水龍吟不可能如此輕易便是被我使了出來?!?br/>
“嗯,你抽空去陣魔殿測試下宮位數以及屬性,順便領取陣魔師的徽章以及相關證明文件。畢竟一年太沖,在旁人看來不可能,但我寧昊的兒子絕對可以!既然已經創(chuàng)造了奇跡,為何不能再創(chuàng)造一次?”
“是,父親,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寧川堅定道。
......
寧府居泗水之南,而陣魔殿在城中,也是有一段路程。
寧川草草換了一身衣服便是出門往城中區(qū)域而去。
城南形成了一定規(guī)模的酒坊,所制青梅酒味厚,清冽,因為最為自然,所以最為真實,入口怡人,入腹如有火燒,因為醇厚之余帶有一點增進陣魔力修為的效果,這讓許多愛酒的陣魔師視若瑰寶。
每當這個時節(jié),整個城南,乃至于諾大的泗水城都因為青梅酒而彌漫著淡淡的酒味,空氣中也是帶著醉人的芳香。
寧川被那股醇厚的清酒味吸引,心中計較一番,便想尋處清幽之處,品品酒,放松下心情,也好整理下幾日的遭遇與所得。
他尋了一處酒肆,點了壺青梅,來到二樓,憑欄遠眺,悠然看著街上的風景,也不知是誰成了誰眼中的風景。
城南卻是酒文化濃厚之地,有些個醉酒后的漢子呼兒將出換美酒,或是年紀稍小的小孩也是在自家的酒肆偷偷小酌幾杯青梅,神清而舌亂,而后便被家里的娘親在全城上下追的雞飛狗跳,連帶著嗜酒如命的父親也被殃及池魚一頓好打,婦人口中不住念念有詞“其父其子”之類的話。
“可需要溫煮?”老婦人看著眼前眉眼清秀,透著一股清爽的少年,便詢問道。
寧川回頭,這才發(fā)現天空之中不知何時又下起了瀟瀟細雨,霧蒙蒙的一片將這座古老的城籠罩而下。
沾衣欲濕,吹面微寒,楊柳隨風輕舞。
“嗯,麻煩老人家了!”
“稍歇息片刻,馬上就好。”
半晌,酒已上座,幾個精致小菜。
紅泥小火爐的撲閃的火焰熨著青梅,收回目光道“老人家,請問陣魔殿離這還有多遠?”
雖居泗水,卻奈何面積甚廣,加之一心修煉,忽略了許多,以至于差點成了路癡。
酒肆的主人是一對老夫婦,此刻人不多,見少年問話,便是放下手中的活道:“在城中,那座放眼最高大的星芒建筑就是了。喏,遠處那座不就是了。”那老婦人顫顫巍巍的指了指遠處的高大建筑道。
老人一聽聞少年詢問陣魔殿,不免多看了少年一眼,莫不是這滿臉稚意的少年竟是那等尊貴的陣魔師?如此年紀的陣魔師,果真人不可貌相啊!說話間的語氣也是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尊敬。
在陣魔大陸之上,一切以陣魔為尊,那么能夠破凡抵魔成為陣魔師的人自然是超越了一般定義上的人。
武力為上,地位自然凌駕于普通人之上,受人敬仰,這是亙古未變道理。
寧川連聲道謝,笑了笑,舉杯一飲而盡,卻沒成想世人偏愛的青梅酒是如此熱辣,酸澀,已然入口,騎虎難下,入喉便是如同燒著一般難受。
“怎么會有人喜歡這種酒???”寧川苦著臉,咧著嘴,低聲抱怨。
“又怎會沒有人喜歡此酒?酒入愁腸,就是相思淚也能化得一干二凈,此等世間好酒你又去哪里尋得?南國的矯揉造作就需要這種酒的辛烈來驅除?!?br/>
身后卻不知何處有人應和了一聲,少年尋聲望去,旁邊的不遠處桌上不知何時孤零零坐了個長衫斗篷男子,只見他桌上已經放了五六壺酒,無菜,無杯,唯一人獨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