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爵士一把將周牧扔到了一邊,然后滿臉憤憤的對柜臺旁的艾疏喊道:“這個家伙竟然在外面敗壞我們的名聲!老板!你說怎么辦?!要不晚上把他烤了吃了吧!”
艾疏擦拭著咖啡杯,聽到兔爵士的話,不禁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你可是只兔子啊,兔子不是素食動物么?怎么對人肉還有興趣?而且還是放臭了的豬肉。”
周牧輕輕地嘖嘖嘴,艾疏的嘴還是那么的刁鉆。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現(xiàn)在自己需要艾疏來幫助自己對付那個自稱噩夢師的家伙,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自己都必須拿出十二分的勇氣,像張志安對待自己那樣來對艾疏實施軟磨浸泡才行!
周牧從地面上爬了起來,然后來到了艾疏所在的主柜臺旁邊。
艾疏就像是身邊沒有這個人存在一般,依舊擦拭著自己的咖啡杯。
周牧帶著幾分笑容,然后主動地從艾疏的手里搶來了咖啡杯還有擦拭的手帕。
“嘿嘿,這種工作怎么還能勞煩您做呢?!不如就讓我來為你服務吧!”周牧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在家里洗碗練成的手藝在白色的咖啡杯上擦來擦去。
艾疏瞥了他一樣,“少在這里多事,你一個堂堂的警察,吃著公家飯,在上班的時候躲在我的咖啡館里,算是怎么一回事?難不成你的任務完成了?”
艾疏的一句話直接說到了點子之上。
“當然沒有?。∥乙峭瓿闪?,還能差點著了那家伙的道么?不過也是,你說我怎么就這么湊巧,在路上遇到了他,后來又有幸被你救了呢?”周牧一邊輕歪著頭思索,一邊繼續(xù)為咖啡館做著無償工。
“不是湊巧,而是安排?!卑柙谝贿吚_了凳子,坐了下來,“看來那天你去抓捕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在你的身上留下了痕跡,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第一個沖上去的吧?”艾疏問道。
周牧稍微回憶了一下當晚的情景。
在得到了艾疏的電話消息之后,周牧就直接帶領(lǐng)著隊伍趕到了目標的所在地。
從進入到天臺樓頂處的那一刻,的確是周牧親自用腳將樓頂鐵門踹開的。
“好像是啊?!?br/>
“所以說,面對這么一個智商欠缺的家伙,你都對付不了,不如趁早辭職吧?!?br/>
“怎么說?”周牧被艾疏這么一說,頓時又有些不解。
艾疏對一邊掃地的兔爵士說道,“給我倒杯水,給這個笨蛋講解肯定要浪費不少的口水?!?br/>
兔爵士聽罷就去后廚里拿了一個艾疏專屬的巨大玻璃杯,那個玻璃杯簡直都可以用來當作榨汁機的容器了。
將水杯里裝滿了飲用水之后,兔爵士才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這個巨大的水杯端到了艾疏的桌子前。
“老板,您的水~你看這些夠不夠?”
周牧白了艾疏和兔爵士一眼,這些水都夠做七八天演講的了吧,雖然說損自己是艾疏的樂趣,可有必要這么損么?
艾疏給兔爵士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喝了口水之后,才開口說道:“那家伙原本以為我會過去跟他赴約,所以在鐵門上準備的印記是為了誰?是為了我,好吧?可你覺得如果是我去赴約的話,會通過那個鐵門才到達樓頂么?”
周牧是什么人?他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傻瓜,一聽艾疏如此提醒,還怎么會領(lǐng)會不到他的意思。
“照你這么說的話,這個家伙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確的看清你的能力么?”周牧問道。
艾疏只是輕輕地笑了笑,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再有就是,現(xiàn)在異能組已經(jīng)淪落到了這樣的地步了么?有了具體的地點竟然連目標都無法逮捕,周牧你還真是夠可以的。弄出了這么多的麻煩,還干擾到了我這個平民的生活,真是國家的蛀蟲啊。”說著說著,艾疏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的水,同時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靠,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里像是普通平民?要不是特別行動隊外出了,那個家伙的能力又是未知,我怎么可能能放跑他?!敝苣吝€嘴道。
“行了,打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吧,讓你進來已經(jīng)是破例了。”
“等等,我正事還沒說呢!這個家伙,不如你來幫我對付吧?!敝苣琳f道。
“兔爵士,送客。”簡單的五個字,代表了自己拒絕的態(tài)度。
兔爵士來到了周牧的身邊,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走吧,小周,晚上我們還要開店呢!”
“等等,等等!艾疏,這家伙明明是像你下的戰(zhàn)書,可不是對我下的,難道你就絲毫不在意么?”周牧的話剛剛說出口,卻見兔爵士已經(jīng)直接施展了暴力,將自己推出了咖啡館。
“靠,這家伙,還真是的,沒有你的話,我一樣能夠抓到這個家伙!”周牧說著,看著緊緊關(guān)閉的大門,只好轉(zhuǎn)身離開了。
當周牧離開之后,兔爵士才來到了艾疏的身邊,“老板,你真的不打算對付那個家伙啊?”
“對付?為什么?有沒有什么理由呢?”艾疏到很是平靜。
“當然有??!我從來都不是個惹事的人哈,不過這個噩夢師,明明是抄襲老板你的頭銜?。∵€揚言要與你對決!這種情況,明明是打著搶生意的旗號啊!”兔爵士憤憤的說道,仿佛他所在意的并不是所謂的社會和諧,而是為了咖啡館的切實利益一般。
艾疏笑了笑,“放心吧,所謂的對決在救了周牧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周牧便是他用來跟我示威的第一枚棋子,不過接下來嘛,好玩的事情才剛剛開始呢?!?br/>
說罷,只見艾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勝券在握的笑容。
離開咖啡館的周牧直接朝著警察局異能組的獨立事務處前進。
而在他身后十幾米外的位置旁,白色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跟著他,仿佛正在打量著,從他的身上是否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