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皇宮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妃子精通醫(yī)術(shù),天天在后宮中宣揚自己醫(yī)術(shù)多么高明,還說這個妃子天天拿他當(dāng)陪襯。
他早就已經(jīng)看那個妃子不慣了,只可惜自己是名大夫,不能夠出入后宮。
有氣不能撒的他只能選擇與那個女人背道而馳。
眼看著對方并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楚仁幡趕忙說道,“德妃娘娘,我知道,孩子的事情注意一些是很正常的,不過不同的大夫理論不同也是正常的,如果你害怕從今日開始,補品可以少吃一些,你自己看著來吧,我就先行離開了。”
女人點了點頭,接下來的日子,她果然按照楚仁幡所說的做,很快便等到了生產(chǎn)那天。
那天后宮混亂,無數(shù)人都等著結(jié)果。
唯獨簡漫在自己院子里挑選著玉佩。
“小姐,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情逸致在這里選玉佩,大家都去德妃娘娘那里看結(jié)果了,你怎么還在這里呀?”
嬋兒第一次在宮中生活,不知如何是好的她只能選擇隨波逐流。
“有啥好看的,上次診斷我就已經(jīng)查出來了,德妃娘娘懷的是個男孩子,我正在給她選擇禮物呢,你看看,是這白色的好看還是翠色的好看?”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皇宮里交正兒八經(jīng)的朋友,雖然不知道對方對自己的印象如何,不過簡漫還是相信自己能和德妃和睦相處。
要是真能和想象中那樣和那個女人結(jié)為姐妹,日后在皇宮中,她也不怕形單影只,受人欺負了。
剛剛挑選出一個白色的和田玉佩,忽然富貴闖了進來,
“葉答應(yīng),不好了,德妃娘娘她……德妃娘娘她難產(chǎn)了……”
玉佩瞬間落在地上,簡漫想都沒想就跑了出去。
長生殿,
此時外面已經(jīng)站滿了人。
簡漫用盡全力才擠了進去,剛上前一步,木遲諸便趕了上來,“你快進去看看吧,剛剛穩(wěn)婆說難產(chǎn),他們不許朕進去,朕就只能靠你了!”
女人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就走進了屋子。
此時,德妃已經(jīng)意識不清,看到簡漫到來,她的眸中瞬間浸滿了淚水。
“葉答應(yīng),你來了呀,當(dāng)初都怪我不好,我不該不聽你的話,現(xiàn)在真的是胎大難產(chǎn)了……”
“德妃娘娘,你別說話,我看看……”
銀針插入了女人的穴道,看著對方的情緒終于穩(wěn)定了,簡漫才開始診治起來。
這一查,她的腿差點都軟了。
沒想到到了最后還是等到了二選一,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住一個。
“怎么了,我的孩子能保住嗎?”
燭光微微跳動,照不清簡漫的臉,她咬了咬牙,最后還是張開了口,“想要活命,孩子就保不住了。”
那一刻似乎一切都靜止了,德妃看著簡漫,頓時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床幔輕輕的飄著,宮女和穩(wěn)婆跪在地上等候差遣。
時間度日如年,看著對面遲遲沒有回復(fù),簡漫趕忙抓住了對方的手,“德妃娘娘,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可是真的就只能這樣了,孩子和你只能選擇一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過了這么久的時間,孩子在肚子里是死是活已經(jīng)不清楚了,你要為你自己做打算?。 ?br/>
“我不要,我要孩子,我要孩子!”
那強烈的渴望,似乎在引導(dǎo)著女人,下一秒對方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狠狠的用力起來。
簡漫整個都慌了,“德妃娘娘,你可不能這么魯莽行事,再這么下去,恐怕兩個人都保不住了!”
話音未落,一旁的穩(wěn)婆便大聲的喊道,“孩子出來了,出來了!”
絲毫不顧及簡漫的阻攔,對方當(dāng)即就將孩子接生了出來。
可是當(dāng)孩子放入手中的瞬間,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死了,孩子死了!”
短短的一句話,頓時讓彌留之際的德妃心中一沉,下一秒一口鮮血從嘴里吐了出來。
“滾出去,快叫太醫(yī)進來輔佐,快呀!”
與此同時,皇子已經(jīng)夭折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宮,同時也傳到了楚冰伶的耳朵里。
此時她正在院子里面插花,聽著這個消息,嘴角都快裂到耳朵后面去了。
“嘖嘖嘖,真是可惜啊,好好的一個大皇子就這么斷送了性命,真是讓人惋惜呀?!陛p輕的感嘆了一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她連忙問道,“簡漫呢,德妃呢?”
“聽說那個女人現(xiàn)在都還在搶救德妃呢,能不能救回來就看明天早上了。”
“唉,這女人生孩子總是要在鬼門關(guān)上轉(zhuǎn)上一圈的,既然救不回來,那就讓她別救了。”緩緩的拿起剪刀,對著盤子上開著最鮮艷的花,“一尸兩命,就讓那兩個討厭的女人全部離開吧?!?br/>
咔嚓一聲,鮮花落入凡土,碾壓成泥。
“快,拿繃帶止血!”
前面一句命令剛剛下下來,后面的人瞬間拿上來了一個棉花。
看著面前這個一竅不通的太醫(yī),簡漫氣的差點七竅流血,好在她反應(yīng)迅速,下手準確,德妃終于起死回生。
收拾完了殘局,女人總算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剛剛那個幫倒忙的男人身上,“你是誰,從什么地方溜進來的,一點基礎(chǔ)知識都不懂,就敢坐在這太醫(yī)位上,是塞錢進來的吧,還不快老實交代!”
男人顯然沒有想到,女人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把德妃給救回來了,眼看著自己已經(jīng)逃不掉了,他趕快打開緊閉的大門。
“還想走,你給我待在這兒?!蹦闷疸y針插入了對方的麻穴,劇烈的叫喊聲,立刻引起了木遲諸的注意。
大門瞬間打開,簡漫追逐太醫(yī)的一幕,頓時落入眾人的眼中。
“葉答應(yīng),你這是在干什么!”如此緊張之時,兩人竟不顧形象的打鬧,簡直不成體統(tǒng)。
簡漫還未開口,底下的男人就已經(jīng)抓住了木遲諸的衣服,“還請皇上為德妃娘娘做主啊,葉答應(yīng)看著德妃娘娘喜得龍子,心懷恨意,剛剛差點一尸兩命!”
一語落下,眾人皆是震驚,就連木遲諸那波瀾不驚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驚訝。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皇上,臣沒有胡說,臣親眼看見的,葉答應(yīng)看著德妃娘娘性命垂危,本想痛下殺手,都是臣及時趕到才免遭橫禍,如今她害怕臣將這事狀告皇上,特意用銀針扎了臣的穴位,好在皇上英明,才能讓臣見你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