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看地盤當(dāng)喬天陽和劉鵬飛談妥后,他就暫時成了劉鵬飛手下的一員,因為喬天陽還不熟悉胡同里面的居民的緣故,他只負責(zé)看上午,先熟悉熟悉幾天,早晨八點到中午十二點左右,而劉鵬飛和那叫濤子的則負責(zé)下午和晚上,工作量要比喬天陽大得多。
一般來說,賭場上午很少有人來,讓喬天陽上午照看主要是讓他熟悉胡同里面進去的人流。
第二天清晨,當(dāng)喬天陽趕到胡同口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他一直以為這是一個輕松的工作,但份工作的難度要比什么家教和酒店服務(wù)員大很多。
“你是跟阿飛的?”
“嗯。”當(dāng)喬天陽剛坐到報刊亭里,戴著眼鏡的老板就問到,大早上的這里還沒有一個人,只有報刊亭的老板正伏案整理雜志,當(dāng)看到書店老板的第一眼,喬天陽就想到了圖書館的那個管理員,他發(fā)現(xiàn),這個店的老板和那管理員是同一類人。
“啪”的一聲,老板扔了一個不大厚的本子在桌子上。
“什么都別問,自己看?!钡昀习逡荒樀睦淠?,明顯,他對喬天陽不感冒。
“哦……”本還準備問一下是什么東西的喬天陽見老板一臉的冷漠,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拿起本子翻看起來,原來,這是一個檔案,應(yīng)該是住在胡同里面一百多戶的資料。
看了兩頁,喬天陽頓時冷汗直冒,這東西的詳細程度肯遠超越派出所的戶籍檔案。
時間慢慢的流逝,喬天陽發(fā)現(xiàn)要把這些東西記住的難度遠遠大于那些高深的數(shù)學(xué),這不大厚的本子居然花了他一個多小時。
這本子不光是記載了住戶詳細的家庭成員和特征,甚至于還記錄了這些人的親戚朋友,那些人會經(jīng)常來,那些人只是偶然一次,讓喬天陽震撼的是,里面居然還注明了那些人在那些方面有著一定的影響力,那些人來了得立刻得通知……翻到最后幾頁,喬天陽越發(fā)的吃驚了,上面居然是胡同里所有的流動人口,包括撿破爛的,賣小吃的等等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看著這本的資料,喬天陽不禁對李玉成刮目相看,想要收集這么完整的資料,需要的人力物力是難以想象的。
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喬天陽看著全神貫注正在整理報刊的店老板,顯然,這個老板也是負責(zé)胡同口的,可他的具體工作是干什么?
“年輕人,看什么?”
“啊……沒沒……”店老板突然抬起頭,嚇了喬天陽一跳。
“做好自己的事情,你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店老板又低下了頭。
“哦。”喬天陽覺得這個店老板越發(fā)的像學(xué)校圖書館的管理員。這本資料肯定很重要,一個星期,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來牢記這些資料,然后對照著監(jiān)視胡同口,這對于普通人來說,無疑是一項艱巨的任務(wù)。
喬天陽頓時明白了劉鵬飛招攬不到手下的原因,誰看到這些東西都會頭疼。
“一個星期內(nèi),我可以離開這里嗎?”喬天陽問道。書店老板猛然抬起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喬天陽。
他感到一股冷冰冷的氣息在自己周圍蔓延,他不明白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是真的存在。
“咳咳……我只是想到胡同里面看看,熟悉熟悉……”
“可以!”店老板那犀利的眼神頓時暗了下來,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謝謝!”店老板的聲音剛落,喬天陽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看得店老板一愣一愣的,見資料還在桌子上,臉上泛起一絲冷笑,順手又把它本收了起來。
這條胡同看起來很長,在中間還有幾個弧度,弧度非常巧妙,剛好小車無法進入,而且,胡同里面還有幾個減速障礙,什么車輛都無法加速。
走進去兩百來米,經(jīng)過一個小的彎道后,喬天陽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里面的空間并不小,一排排的平房,很多兒童在平房前面玩耍。
當(dāng)喬天陽走近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棟二層的樓,這是其中唯一的樓房,樓的后面還是一排密密麻麻的房子,他猜測這里就是賭場,因為,他看到外圍有幾雙jǐng惕的目光。
逛了一個多小時喬天陽才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很大,岔道口不少,但出去的路只有一條,就是自己進來的那條胡同。
直到中午,喬天陽才從慢悠悠的從里面走回監(jiān)視的地點,累得他氣喘吁吁。
“那里有一塊面包,還有一瓶礦泉水?!钡昀习逡妴烫礻柣貋恚噶酥缸雷拥?。
“嘿嘿,正好餓了?!眴烫礻栒~笑道。
“這是最后一次,下不為例,我這里不管飯的。”店老板頭也不抬的看著手中的一本書。
“哦哦……”喬天陽三兩口就把面包干掉了,看了一下時間,于是從書架上抽了一本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店老板瞄了一眼后就埋頭看書,似乎喬天陽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老板,我是喬天陽,您貴姓?”喬天陽胡亂翻了幾頁,找不到一點感覺,又把書放到書架上,開始沒話找話。
“大家都喊我老曹。”店老板依然沒有抬頭。
“哦……老曹……這店能養(yǎng)活人嗎?生意似乎不好?!?br/>
“我不缺錢,只是在這里等一個人?!?br/>
“等人,等誰?”
“你不明白的?!崩喜芸跉夂苁锹淠?br/>
“……老曹,濤子來了,我先走了?!眴烫礻柨吹綕映蠲伎嗄樀淖吡诉M來,立刻站起和他打了個招呼后溜之大吉,這報刊亭就像墓地般死氣沉沉的,他很不喜歡這里的氣氛,那老曹似乎不好打交道。
從那里出來后喬天陽立刻從商店里買了些紙張帶回宿舍。他現(xiàn)在要做一件事情,在他看到那些資料后,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劉鵬飛根本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個星期內(nèi)記住上面的東西,更談不上熟悉胡同里的每一個人,作為劉鵬飛的朋友,他想為他整理一下那些資料而便于他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