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腦袋就要撞上堅硬的石椅子,那可就得命喪當(dāng)場了。
“去!”
說時遲,那時快。恒團駘知一抬手,手中一股強力射向張小彩,將他推到在地。
“我真的想一死!”張小彩哭道。
“拉出去!”恒團駘知喝道。
“是!”暴風(fēng)隊長將張小彩推了出去。
“執(zhí)主,孤駒我,我知罪了!”
貌泄孤駒平時桀驁不馴,此時,只能夠匍匐在地,給恒團駘知低頭認罪。
恒團駘知收服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內(nèi)心得到滿足。此時,臉上的神情稍有緩和。
“你是本執(zhí)主左右手,本執(zhí)主可沒有事先懷疑你。只是因為接到天宗旨意……”說到天宗時,恒團駘知抱了一下拳,算是對上方尊主的恭敬,繼續(xù)道:“天宗要我暗中查一查星脈司所封印的天脈者的情況,因而才有了這場暗中調(diào)查!”說著,他將手中一道金條樹刷在空中,七星跳動之中,的確有“著恒團駘知暗察封印天脈者”字樣。
“原來如此!”
貌泄孤駒心中的恨意頓時減了許多,繼續(xù)匍匐在地道:“請執(zhí)主懲罰有罪之身!”
恒團駘知想了想,道:“這樣吧,你自降三級,戴罪工作,職位不變,以觀后效!”
貌泄孤駒叩頭感謝。這個處罰的確不重,關(guān)鍵是沒有削職查辦,只是降級續(xù)用,以觀后效。
“執(zhí)主您看,我們是不是派出一名未成年甲師,帶上日月梭,穿越到玄幻十七年去,將那一位十一號天脈封印者,追回到今年來?”
“呵呵,貌泄君還不知道吧,日月梭失竊,就是被天隱山脈的圣胭門和人皇族的隱士,一同施救,從玄幻十七年送回到了如今的玄幻十二年來了!”
“這個……兩位善老可沒有說呢,只是說失竊了,后來又說找到了!”
“呵呵,他二人自知有錯,哪里敢坦白呢?”
“這么說來,十一號天脈封印者已經(jīng)回來,我這錯誤算是糾正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天宗對于封印天脈者,已經(jīng)有意解除他們的封印了……”
“全部嗎?”
“估計除了個別之外,幾乎算是‘全部’了吧!”
“還有一件事情,請恒團執(zhí)主與我做主……”
“貌泄君,你是說的可是暗黑殿的插入?他們可是差點殺掉十一號天脈封印者的本體,你當(dāng)時派兩名善老持日月梭叉他們到玄幻十七年,無意間倒是救了那孩子一命。不過,暗黑殿的人也通過他們的手段,發(fā)出了追殺令,派出殺手到五年后追殺到了賭族的云端賭場,還將超功法賭獸放入……”
“這個……暗黑殿如此窮追猛打,他們是要消滅這些未成年人?”
“他們一直在尋找這些天脈本體的存在,但是并沒有找到;因而才用暗影黑光侵入天脈封印的法塔之中,對本體資料進行了全面獲??;因為受到法塔限制不能夠逃出,因而潛伏下來,等到法塔破裂之后,它們才從法塔中逃回暗黑殿各自的控制人手中,給他們提供天脈者本體的詳細資料……!”
“原來暗黑殿早有陰謀!”
“我天宗,早就擔(dān)心天脈者被暗黑殿發(fā)現(xiàn)之后搞定點清除,因而才將他們從小就一個個封印起來,不想讓他們過早暴露,等到成長基本期完成之后,方才解除封印,然后進行專門訓(xùn)練。這些天脈者是天底下最稀罕的優(yōu)秀甲苗,今后可是能堪重用的呢!”
“執(zhí)主,當(dāng)年封印的時候,我執(zhí)掌星脈司,暗影黑光潛入,不完全是我的失誤了?”
“哼,如果完全是你的失誤,恐怕就不由我來小罰,天宗執(zhí)法殿可不是吃素的!”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
“解除天地人和四級封印,放出天才后輩,讓他們受到最好的教育!”
“恒團執(zhí)主,這樣一來,這些潛在的天才,豈不是就暴露了嗎?”
“要暴露的話,除非法塔中的暗影黑光遁出星脈塔林。天宗已經(jīng)指示給本執(zhí)主,擒拿暗影黑光的高難法寶‘立竿見影’已經(jīng)煉制成功,配合著藍紫級別的功力的輔助,就可以開啟法寶,將暗黑光影一個個收拾掉,當(dāng)然,前提條件是要在解除封印的時候……”
“如此一來,我的心腹之患可以清除掉了!啊,好輕松!”
“本執(zhí)主知道,這是你的心結(jié),如此一來你個人可以解脫了。不過,此事更大的意義在于,我們控制住了暗影黑光的隱遁,就防止了解除封印這件事情的泄密,暗黑殿得不到暗影黑光的召回,要想暗殺天脈本體的陰謀就不能夠得逞了!”
“是,在解除封印的時候,將所有的暗影黑光全部清理干凈,讓暗黑殿的追蹤失去目標!這于公于私,都是一件大好事情!執(zhí)主,你看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已經(jīng)公開身份的十一號天脈本體,我們先這樣來處理……”
“是,執(zhí)主,保證完成任務(wù)!”
“沒有公開身份的,本執(zhí)主來安排!”
“堅決擁護執(zhí)主決定!”
~~~
華成與榛師長,每天在臥室和外面的小客廳聊天,談?wù)撔枪鉀_的一些事情。
榛師長親身經(jīng)歷的都比較老舊了,好在從乾三處聽到一些稍微新的消息,一并給華成聊起。
這一日二人正在聊著風(fēng)云隊長,忽然聽到前院似有大的響動,好像有誰來了。
不等華成和榛師長反應(yīng)過來,連接中院的門窗一下子全都打開了。
眼見木祭酒和檉副祭酒、綠副祭酒,還有學(xué)宮掛職的十幾名副祭酒都來了。
“榛師長,華成學(xué)子,你們這些天可休息好了?”木祭酒伸出短短的手,一把握住華成的手,眉眼很難得的笑了,雖然有些浮腫一樣的皮笑肉不笑,但是,這可是眾人看見過的,非常少見的笑容了。
“休息?”榛師長臉色難看的道:“把我們軟禁起來強制休息?”
“哈哈,榛師長真幽默!”木祭酒平時看上去比較木訥,沒想到應(yīng)付這樣的尷尬場面反應(yīng)還挺快的,他接著以關(guān)切的口氣道:“誰都知道你是個閑不住的好師長,剛剛蘇醒,那肯定得強制你休息了!”木祭酒這一句話,一下子就把榛祭酒的嘴給堵住了。
榛師長笑了一聲,心想:“這樣的人才可以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木祭酒轉(zhuǎn)過臉,對著華成,愛憐的道:“華成學(xué)子,你也休息好了。很好,精神頭很不錯!”
“嗯,好氣色;的確是好氣色。這個形象氣質(zhì),代表了我木天閣的精神面貌!”
周圍來的十幾位副祭酒,有的人華成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個都挺會說話。
“各位學(xué)宮祭酒如此贊賞華成同學(xué),是不是汪星人又要來了,要派華成去迎戰(zhàn)?”榛師長說話還是不留情面,帶著尖刺。
“老榛,別說汪星人不敢來,就是來了,有這么多甲師甲士,還不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的吧!”說這話的是跟榛師長最熟悉的檉副祭酒,他一邊說,一邊親切的拍了榛師長的肩膀,動作之中當(dāng)然含有極大的暗示,含義當(dāng)然是:“榛師長你適可而止吧,別再發(fā)牢騷了!”
趁著木祭酒和其他祭酒與華成寒暄,檉副祭酒低聲說了一句:“這次我可要恭喜你了!”
“華成學(xué)子的轉(zhuǎn)正報告批下來了?”榛師長關(guān)心的是這件大事兒,因而收斂了態(tài)度問道。
“哈哈”檉副祭酒笑吟吟的搖了搖頭,道:“再猜猜!”
“難道……”榛師長想到了曲進師長所言,道:“難道批準華成他跳級了?”
“哈哈”檉副祭酒仍然是一副神秘的樣子,搖了搖頭,道:“沒猜著!”
“副祭酒,那我可就猜不著了!”榛師長眉頭皺出個大疙瘩。
“我告訴你吧?!睓f副祭酒將嘴湊到榛師長耳朵邊上,道:
“木聯(lián)盟保送華成學(xué)子上擎天閣!”
“擎天閣!”
榛師長激動得當(dāng)場就快暈過去了,口中喃喃的道:“這行嗎,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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