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不多廢話,果斷一個公主抱,將林傲雪抱了起來。
林傲雪果然激烈掙扎:
“放開我!臭流氓!滾開??!”
一邊罵著一邊用小拳拳捶蘇陽胸口。
走廊里還沒走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面露驚異,不少人暗暗鄙夷。
沒想到看起來一表人才,卻是個衣冠禽獸!
蘇陽也被吵得有些不耐煩,低頭狠狠在林傲雪臉上嘬了一口:
“閉嘴啊,我是你老公!”
眾人聞言,都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心中又不禁羨慕起林傲雪。
要是自己能夠被這么帥的男人抱著,還被這么霸道的強吻,會不會幸福得死掉啊!
而林傲雪也停止了掙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似乎認出了蘇陽,然后又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這一次,她頭靠在蘇陽胸口,睡得格外安心。
蘇陽一腳踢開606包廂的門,走了進去。
鄭龍在那不停的放狠話。
無非是什么“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不讓我走!”之類的,暗影三號根本不加理會。
此刻見蘇陽進來了,他請示道:
“少主,這人怎么處理?”
蘇陽看了看桌上的白酒:
“他不是喜歡喝酒么?讓服務(wù)員上十瓶最好的白酒,你盯著他喝完。今天他不喝到胃出血,我唯你是問!另外,賬讓他結(jié),老二賠給酒店的錢,也找他報銷?!?br/>
暗影三號重重一點頭:
“是!”
眼下要緊的還是先將林傲雪送回去,至于處理鄭龍,倒也不急于一時。
所以蘇陽也沒多留,只是在離開酒店的時候,囑咐了暗影二號一句:
“等那鄭龍離開之后,你跟著他?!?br/>
抱著林傲雪一路來到地下停車場,蘇陽從林傲雪包包里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找到車的位置。
然后將林傲雪放在副駕駛,給她系好安全帶,就開車回家。
開了沒幾分鐘,林傲雪忽然坐直:
“快開窗戶,快!”
蘇陽趕緊打開車窗,同時將車停下。
“嘔!”
林傲雪趴在車窗邊大吐特吐。
蘇陽一看這可不是辦法,林傲雪這樣吐個不停,顯然是攝入酒精過多,遠超身體所能承受的度。
若是不妥善解決,可能給身體留下永久性的損傷。
便干脆就近找個酒店開了個套房,將林傲雪抱進房間,替她蓋好被子,然后自己出門去買藥。
他當然不是去買解酒的藥,那種藥效果一般般別說,還會有其他的副作用。
這幾年他從系統(tǒng)得到無數(shù)珍貴的藥劑配方,還有中醫(yī)、西醫(yī)以及中西結(jié)合各類疑難雜癥治療手法,可以說是舉世無雙的醫(yī)學(xué)大師。
配個高效率消化酒精又沒有副作用的藥劑是輕而易舉,便直接開車前往太醫(yī)堂。
太醫(yī)堂是漢江最大的藥房,藥材種類最是齊全,常有名醫(yī)坐診。當今太醫(yī)堂的掌舵人張春華,據(jù)說祖上是給皇上看病的太醫(yī)。
張春華本人更是中西醫(yī)兼容并修,是漢江市中醫(yī)協(xié)會和西醫(yī)協(xié)會的領(lǐng)頭人,名聲甚大,達官貴人都將他奉為座上賓。
到了地方,蘇陽直接來到柜臺,報出所需要的一系列藥材名字。
太醫(yī)堂的伙計聽完,皺眉道:
“你要的藥材里面,有兩種用得不好會有一定危險,你是替誰買藥?處方呢?”
“我本人就是醫(yī)生,你放心不會出問題的。”
聽到這話,太醫(yī)堂伙計嗤的一笑,不屑道:
“就你?醫(yī)生?真能吹!我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在這做了五年學(xué)徒,都不敢說自己是一名合格的醫(yī)生。你倒是好大的口氣!”
蘇陽不耐煩道:
“怎么這么啰嗦,不給你錢還是怎么?你自己蠢,這么多年做不了醫(yī)生,別人就不能?你還沒見過騎著豬上街的人呢,用不用我去找頭豬騎給你看?”
“你!你這人怎么這么說話!”
“我就這么說話,不爽???憋著!趕緊給我拿藥!”
兩人眼看要爭吵起來,忽然后堂匆匆走出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
太醫(yī)堂學(xué)徒驚道:
“張老,您怎么親自出來了?”
他很是驚奇,近年來除了漢江市第一流的達官顯貴,已經(jīng)很少有人能勞動張春華大駕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急停在門口。
車上下來兩個保鏢,抬著一副擔架匆匆進門。
擔架上躺著的是一名女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此刻雖臉色蒼白,白皙的臉蛋上刻滿痛苦,但仍可看出其姿色之絕艷,竟不在林傲雪之下。
經(jīng)過蘇陽身邊時,蘇陽聞到一股酒氣,頓時搖搖頭。
又是一個喝醉的女人。
“快,張神醫(yī),快幫忙看看我們馮總。”
“將她放在這里平躺,輕一點。”
張春華一邊給姓馮女子把脈,一邊問保鏢具體情況。
通過兩人對話,蘇陽了解到。
原來女子名叫馮靜姝,在生意場上應(yīng)酬的時候,突然病發(fā)。
兩個保鏢立即將她送到市人民醫(yī)院,但市人民醫(yī)院做完檢查后,發(fā)現(xiàn)是心臟衰竭晚期,且在酒精的刺激下引起多方并發(fā)癥。
市人民醫(yī)院無力救治,所以讓他們把人送到張春華這里來,看看能否有一線希望。
只見張春華聽完以后,面色愈發(fā)凝重,卻也沒有太過慌神。
仔細把脈感應(yīng)了半晌,張春華正要說話,馮靜姝突然“呃”的一聲,口鼻之中流出團團血沫。
張春華臉色大變,嘆道:
“完了,完了!”
兩保鏢臉色蒼白,急問:
“張神醫(yī),什么完了?”
張春華道:
“若她還未吐血,我出手救治,也許尚有萬分之一的存活希望。但她眼下這情況,顯然已是病入膏肓,神仙難救?!?br/>
頓了頓,他嘆口氣道:
“你們?nèi)羰侵苯觼碚椅揖秃昧耍F(xiàn)在……提早回去準備后事吧。此時此刻,縱然天仙下凡,也無力回天了?!?br/>
“一派胡言!”忽然,只聽一聲怒喝。
在場的人全都被嚇一跳,齊刷刷看向蘇陽。。
“你說什么?”張春華不悅道。
“我說你一派胡言!你自己醫(yī)術(shù)不精,救不了人家,就以為全天下沒有人能救得了么?當真目光淺薄,無知可笑!”蘇陽毫不留情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