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影被鄺凝冷漠的話驚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身形一閃,消失了。維督·鄺凝看著龍影的身形消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斷地深呼吸。然后説道:“真是累,這些天盡是這些累死人的事情,超大型風(fēng)暴,就是那件事實施的時間吧,算起來,時間也和那個人説的差不多了?!?br/>
遠處的一棵樹上,這里是維督·鄺凝感知的死角,但是龍影還依稀可以看見那棟三層xiǎo樓??匆姏]有動靜之后,拿出了通訊水晶。
所謂通訊水晶,只要事先將兩塊綁定,作用就類似于地球上的手機,不過要事先綁定好兩塊水晶,這diǎn不方便,需要有能量的人才能做到,一般都是有什么大事才拿出來用的,但是這東西沒有距離限制,就是説無論兩塊水晶相隔多遠都能通訊。
龍影輕輕彈了彈水晶,通訊水晶發(fā)出藍色的淡光,説明通訊接通了,那邊的人先説話了:“龍影,成功了嗎?”
“沒有,我被那xiǎo子趕走了,現(xiàn)在的孩子真是倔強,明明還沒長大但什么事情都自己抗,都覺得自己可以解決?!饼堄皫е鵁o奈一邊搖頭一邊説道,“現(xiàn)在的xiǎo孩真麻煩?!?br/>
“你就不要這么説了吧,我記得你以前也是這樣的?!蓖ㄓ嵥沁叧鰜泶蛉さ穆曇?,龍影聽得這話,也是笑著搖搖頭道:“誰不是呢,我們都是這樣長大過來的?!?br/>
“好了,説回正事吧,你打算怎么辦?”那邊的聲音漸漸凝重起來。
“注意,是你怎么辦,我是被你拉下來的,我本來可不想趟這趟渾水。”龍影説的義正言辭。
“可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被我拉下來了,你不趟都不行了,等以后那些人反應(yīng)過來他們照樣找你麻煩?!蓖ㄓ嵥Ю锫曇魝鱽?,龍影都可以想象道對方的奸笑了。
“靠,你就是怎么這么對待多年的兄弟的么,虧我以前幫過你那多次。”龍影無奈又氣惱的説道。
“你怕什么,以你的本事哪次不是化險為夷,這次一樣啦。”
“唉?!饼堄爸刂氐膰@口氣,切斷了聯(lián)系。他的目光轉(zhuǎn)向遠處那棟xiǎo樓,他知道,兩天后,這里必定是一場混亂。
一天時間説過就過,龍影在這段時間做了一些準(zhǔn)備,維督·鄺凝也做好了準(zhǔn)備。第二天晚上,維督家長老閣依舊亮著燈。
“很麻煩,我們沒能取到能量核心,明天的祭祀怎么辦?”一位老人説道?!按箝L老,你怎么看,這個祭祀你也是支持了,我們要往長遠處看,我們要為維督家的未來著想?!?br/>
維督山狼坐在一張椅子上,眉頭緊皺,盡管鄺凝是他兒子,但是作為大長老他也要為家族著想,不能有任何私心?!拔覀兣沙鲫I玉,她是我們家族殺手榜第三的強者,這説明什么?”
“有人在暗中幫助他!”一位長老反應(yīng)過來,明白之后説話都顫抖了。
“不管是誰,妄想要打斷祭祀,都是我們維督家的敵人!”另一位長老面露狠色説道。
“説得對,這一次的祭奠對于我們來説十分重要,那個日記本所説的事情都一一靈驗了,這是我們所得那部分的最后一件事,根據(jù)記載‘二十年后維督家族祭祀,非土一系能量不可,否則必遭滅dǐng之災(zāi)。’,我們是在十年前得到那個日記本,那個日記是二十年前開始寫,一口氣寫成的,所以日記所説的二十年后,就是這一年,按照往年的慣例,祭祀都是明天這個時間開始的。如果我們今晚沒能得到含有維督家族血脈的土能量核心,事情可能會很麻煩?!本S督·山狼緩緩説道。
“無論是誰在背后幫助鄺凝,我們都需要得到他的能量核心?!币恢睕]有開口的維督家族長突然説道,“如果我們明天沒能開始祭奠,就會發(fā)生這個日記里面説的滅dǐng之災(zāi),對于這個滅dǐng之災(zāi),這本日記沒有做出描述,但是能被稱為滅dǐng之災(zāi)的,豈會是什么容易解決的xiǎo事情?”
距離維督家族祭祀還有15xiǎo時,也就是長老閣開始的時間,一xiǎo隊人悄悄潛入了維督·鄺凝居住的三層xiǎo樓,準(zhǔn)備乘夜突襲,但是這個xiǎo隊的所有人在進入xiǎo樓之后都愣住了。
“報告!”幾分鐘之后,一個人撞開了長老閣的大門,“鄺凝少主……不見了!”
這句話使得整個長老閣巨震,所有長老出動,但是在他們進入維督·鄺凝曾經(jīng)住過的xiǎo樓之后都沉默了,那個人連一diǎn痕跡都沒有留下,維督·鄺凝仿佛空氣一般消失了。
距離祭祀10個xiǎo時,維督家領(lǐng)地內(nèi)部一場地毯式搜索結(jié)束,但是沒有絲毫關(guān)于維督·鄺凝離開的線索,這種變故使得整個維督家不安起來。
距離祭祀8個xiǎo時,維督家領(lǐng)域防御最大化開啟,同時超大型風(fēng)暴進入皇城,三xiǎo時后經(jīng)過維督家領(lǐng)地,此時依舊沒有維督·鄺凝的消息,而且,維督·鄺凝失蹤的是已經(jīng)傳遍的整個維督家族。
龍影躲在幕后,覺得維督家族的不安很好笑,最后他輕聲笑了,盡管失蹤的這件事和他沒有關(guān)系。
沒有人注意到,之前偷偷去找過維督·鄺凝的女孩也失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