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以舒早早起床洗去一身酒味。
準(zhǔn)備將收好的酒瓶拿去扔,出門剛好碰到服務(wù)員收垃圾。
她拿了包下樓等晏卿。
五樓,晏卿剛出門碰到兩個服務(wù)員經(jīng)過。
“403的那個女孩酒量也忒好了,兩大袋酒,我的天?!?br/>
403?
晏卿站定腳步,看向她們手中兩大袋空酒瓶。
“抱歉,請問你們確定是從403收出來的嗎?”
“是啊,403。那女生高高的忒漂亮了?!?br/>
晏卿眼眸深了深。
他一出電梯就看見她站在大堂。
十一月,海城依然熱的像夏天。
以舒穿著淡綠吊帶長裙,戴了一個米色遮陽帽。
對面是昨天分橘子的陳阿姨。
兩人不知在聊什么,以舒嘴角是好看的笑容。
晏卿向她們走去,靠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像是初春剛綻放的花朵,淡淡茉莉香沁人心脾。
她平時從來不噴香水。
以舒看他盯著自己出神,戳了下他肩膀。
“昨晚的東西,謝謝?!?br/>
晏卿頷首嗯了一聲,試探道:“睡的好嗎?”
以舒愣了一下,避開他的目光笑了笑:“挺好的?!?br/>
旅游團(tuán)準(zhǔn)備出發(fā)。
陳阿姨可喜歡以舒了,牽著她往前走。
晏卿站在原地,看她朝陽光下走去。
為什么喝那么多酒?
上午在導(dǎo)游的帶領(lǐng)下參觀了一個博物館。
下午坐船到不遠(yuǎn)的一個小島游玩。
晏卿說有個工作要處理便待在酒店。
小島上,以舒路經(jīng)一個小蛋糕店。
想起他愛吃甜的便買了店里的一個特色蛋糕。
旅游團(tuán)預(yù)計晚飯后返程。
結(jié)果剛出發(fā)就遇暴雨。
“天氣預(yù)報不是說大晴天,這怎么就暴雨了!”
“預(yù)報預(yù)報,畢竟是一種預(yù)測。這老天要下雨誰管得了。”
亭子里,大家紛紛抱怨。
天色漸晚,雨卻越下越大。
以舒拿紙巾幫陳阿姨擦拭臉上的雨水。
忽聞有人大喊一聲:“著火了!”
眾人向聲音處看去。
一百多米外一處房子燃起熊熊火焰,正是那家蛋糕店。
以舒冒雨朝火源處跑去。
小島才開發(fā)沒多久,滅火設(shè)施不齊全。
她找半天沒有看到滅火器。
一女人滿身灰塵哭哭啼啼掙扎著想往著火的地方跑:“我女兒,我女兒還在二樓?!?br/>
以舒看向熊熊烈火,眼神堅定。
她從地上抓來一塊破布頂在頭頂準(zhǔn)備沖進(jìn)去。
才跑出幾步,被身后人抓住手腕往后拉。
以舒扭頭看去,竟是顧歧山。
他怎么在這?
顧歧山脫了外套披她身上:“宛宛,你在這等著。”
他一股腦沖進(jìn)著火的屋子救出被困的小孩。
救援隊趕到,火被撲滅。
雨也漸漸停息。
以舒抱著剛救出的小孩輕聲安撫。
把小孩交給家長后,她轉(zhuǎn)頭尋找顧歧山的身影。
他坐在石階上,一副累極的模樣。
以舒走過去,遞了水和紙巾給他:“你也來旅游?”
顧歧山抬頭,微笑著接過東西:“不是,執(zhí)行任務(wù)?!?br/>
他和幾個同事剛抓住犯罪嫌疑人準(zhǔn)備押回局里,恰碰大雨。
他心里煩躁,出門想透氣,一眼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聽到任務(wù),以舒便不再過多追問。
她把從救援人員那里要到的創(chuàng)口貼遞過去。
顧歧山接過去撕開,握住她要收回去的手。
晏卿找到以舒時,看到的就是這樣子一副曖昧的畫面。
他握著她的手腕,而她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夾克。
刺眼得很。
晏卿垂在兩側(cè)的手,不自覺捏緊。
眉頭緊皺,沉聲叫她:“以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