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許曼身邊的人?”王磊還重復了一下丁揚的話,之后疑惑的看著丁揚說道:“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想看,為什么我跟徐玲屋咖啡廳就被人偷拍下來?我跟徐玲單獨出去那么多次,為什么就這次被偷拍了?”丁揚說道著,頓了一下,看了看王磊的臉。
王磊一臉的不解,丁揚又繼續(xù)說道:“而且,拍完照片,為什么會給許曼發(fā)過去?奇怪的是,這個人怎么有的許曼的聯(lián)系方式?”
丁揚一口氣說完這些,讓王磊一下子傻眼了,之后尋思了半天說道:“發(fā)給許曼可能是這個人喜歡許曼,所以,想跟許曼揭發(fā)你的真面目。”
丁揚點聽著王磊的話,點了點頭說道:“還有呢?”
“還有就是,這個人想破壞你跟許曼的夫妻感情,讓你倆吵架,導致婚姻不合。”王磊斟酌了半天說道。
丁揚聽著王磊的話,開口說道:“那誰看不慣我?誰想破壞我跟許曼的婚姻?”
王磊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說道:“馬文軍阿!”
丁揚點了點頭說道:“對阿,馬文軍阿!
得到了這個答案,王磊要是一臉氣憤的說道:“這個馬文軍真是陰魂不散那,怎么到哪里都是他在搗鬼!
丁揚也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真是心魂不散。不過,王磊,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王磊聽著丁揚的話,一臉疑惑的問道:“忘記什么了?”
“這件事情里面,什么都有了,唯獨少了一個人。”丁揚說道。
“少人?少誰了?”王磊一臉不解的問道。
“照片不會無緣無故的自己飛到許曼的手機里,肯定是有人給許曼發(fā)的照片,而且,這個人還知道許曼的聯(lián)系方式,應該是許曼身邊的人!倍P肯定的說著,因為這些個猜想,下午吃飯的時候,自己跟劉勇探討過。
“那會是誰呢?”王磊問道。
丁揚聽著王磊的話,瞪大了雙眼說道:“你問我干什么,我想還知道是誰呢!
王磊看著丁揚笑著說道:“釘子,你說了半條,繞來繞去的,還是沒說你懷疑誰了!
丁揚聽著王磊的話,笑著說道:“要我說,還是你最懂我!
王磊給了丁揚的一個飛眼說道:“那你看看,畢竟這么多年的上下鋪不是白住的!
王磊說完話,兩個人哈哈大笑了幾聲,丁揚說道:“我懷疑的是許曼公司新去的員工!
王磊聽著丁揚的話,說道:“這你也只是懷疑,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阿!”
丁揚前一秒還自信滿滿呢,可是下一秒聽到王磊說的話,這自信一下子就飛灰湮滅了。
“沒錯,確實是懷疑,我沒什么證據,不過,這個新去的員工,肯定是馬文軍的人就對了!倍P說道。
王磊聽著丁揚的話,想了想說道:“就算是馬文軍的人,咱們也沒有什么證據去證明阿?”
丁揚也是一臉的愁容說道:“就是卡在這里了,沒有證據,就算是我去許曼的公司找到人了,沒有證據,咱們也不能干什么!
就在兩個人都陷入沉思的時候,王磊一拍手說道:“誰說沒有機會的!這幾天等馬文軍約余麗了,咱們不就知道了嗎?”
“哎呀,對阿!”丁揚笑著說道,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你看我這腦子,一天不知道想什么呢!
王磊聽著丁揚的話,笑呵呵的說道:“你阿,就是裝在心里的事情太多了,壓的自己都快要喘不上來氣了,釘子,偶爾一些的,該放下就也趕緊放下吧!
丁揚聽著王磊的話,知道王磊在說什么,不就是許曼嗎!
可是,話說的簡單,讓自己怎么放下?前段時間出現(xiàn)個李祥瑞,這兩天又冒出個馬文軍,天知道以后會不會在有了。
別說馬文軍了,就連李祥瑞,丁揚也是付出了全部的心神,才解決完,何況現(xiàn)在這面對的是有背景的馬文軍。
沒辦法,誰讓自己攤上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呢!
想到這,丁揚就開始頭疼的厲害。
王磊看出了丁揚的不舒服,就拍了拍丁揚的肩膀說道:“釘子,無論什么事情,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緊!
“我知道,可是我……”丁揚說道。
“我知道,釘子,你心里特別不平衡,不舒服,但是無論什么事情,都沒有你的身體重要,你要是把身體都傷壞了,到時候許曼回到你身邊了,你也沒什么用處了!
丁揚聽著王磊的話,想了半天,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王磊,行了,時間也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丁揚就轉身出了王磊的家,王磊在門口迎了迎就進了屋。
丁揚走在幾乎沒有人的大街上,看著遠處的光景,這心里就想著說道:“這些破事,趕緊整明白了得了,不然,這繼續(xù)拖下去,就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把馬文軍搬倒呢!
等丁揚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丁揚站在門外打開門,就看見屋子里漆黑一片。
丁揚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之后進了臥室,看見躺在床上睡著的許曼,嘆了口氣小聲說道:“哎,希望明天的事情順利吧,這樣,咱們也能得到一點希望。”
說完話,就脫了衣服,去了浴室,打開了花灑,嘩嘩嘩的水流,劃過丁揚的身體,這種真實的感覺讓丁揚不禁有些失神。
回想著這一段時間,許曼的一舉一動,還算是沒問題,但是,就算是沒有問題,自己也會密切關注著。
這種事情,對于丁揚來說,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丁揚瞬間感覺像是恍如隔世一般,好像以前跟許曼無憂無慮的生活像是昨天一樣。
有的時候,丁揚就一直在想,有沒有什么合適的例子可以來形容許曼,后來想了很久,丁揚覺得,許曼就像自己童年手里握到手心出汗都舍不得吃掉的那顆糖。
這種珍惜,是許曼體會不到的。
丁揚不止一次的對許曼說過,自己有多愛她,只是,許曼不知道珍惜罷了。
想到這,丁揚一把抹了鏡子上的水蒸氣,看著鏡子里模模糊糊的自己說道:“珍惜也好,不珍惜也好,這次,我一定要把馬文軍搬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