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昏迷了多久,福德公公就在一旁照顧了多久。即便福德公公自己也得了風(fēng)寒,但依舊是忍著病痛照顧小皇帝。
福德公公是將小皇帝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一般,打心眼兒里疼愛。
小皇帝雖然年紀尚小,但就是因為是小孩兒,所以才能分得清誰到底是真的對他好,誰是虛情假意。所以年入的小皇帝也格外信任福德公公。
一轉(zhuǎn)眼,小皇帝長大了,福德公公成了皇上身邊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皇上喝盞茶,休息休息吧?!备5鹿?。
皇上停止了思索,拿起茶盞抿了一口:“你覺得誰應(yīng)當(dāng)是狀元?”
“皇上不是甚是喜愛剛剛那位公子嗎?!备5鹿?。
“就是因為喜愛,就是因為用得著,所以...”
“皇上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論,奴才的意見也就微不足道了。”福德公公道。
皇上笑了笑,終于抬筆在圣紙上寫下了字。
太監(jiān)來到學(xué)子所住的地方宣讀圣旨。
羅明喜得探花,而狀元的人選卻是出乎意料,正是那天常太傅所格外注意的那個人。
這個人名叫秦高,成了這一屆的狀元。
眾位學(xué)子都迎上來道賀,秦高在中為學(xué)子當(dāng)中,自然也是才情出眾的。也經(jīng)常聚在一起和眾人論道,所以別人倒沒有什么異樣。甚至有幾個認為他的狀元得的名副其實。
但也有那么幾個參加了殿試的心中不服氣。
走到羅明的身邊。
“皇上怎么會覺得他是狀元之才,我明明覺得羅兄才應(yīng)該是...”
“對呀!我兄弟才是最厲害的!”木休早就憤憤不平了,也跟著附和。
“諸位捧殺了?!绷_明立馬謙虛的道,“我自然是有不如人的地方,全憑皇上定斷?!?br/>
原本幾個人還以為羅明會抱怨幾句,卻沒想到羅明如此說,便覺得無趣,紛紛的散了。
“我真的覺得你比他厲害。”木休道。
羅明微微一笑:“你要是不服氣,要不你隔三年也給我考個狀元回來?!?br/>
“得了得了?!蹦拘輸[了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看不下去那些正經(jīng)的書。我還是繼續(xù)研究我的道法吧?!?br/>
“嗯?!绷_明拍了拍木休的肩膀,“這也是不錯的道?!?br/>
其實對于秦高自己來說,得到狀元這個名號都是意外的。他以為自己的言論并不為皇上所喜,一定不能得到好名次了,卻沒想到居然得了狀元。
按照往年的慣例,狀元一般是能留在京城述職的,而其他得了名次的一般都會去地方歷練。
秦高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先去地方做幾年,再動用關(guān)系調(diào)回來的準(zhǔn)備。卻沒想到...真是意外之喜。
“你說你一心想留在京城幫助皇上,如此一來,也只能去地方了?!蹦拘蓊H為嘆息。
“歷練幾年之后再回來,豈不是更有用處?!绷_明倒是非常樂觀,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關(guān)于齊小侯爺?shù)淖镒C該如何處置。
白露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來到皇宮里的欣喜。
“這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你到底要什么時候現(xiàn)身?”白露問流霰。
“今天晚上?!绷黯钡?。
“那你想好怎么做啦?”白露立馬激動了起來,總算是改了之前怏怏不樂的神色。
“你等會兒看了就知道了?!绷黯庇X得單靠說話是解釋不清楚的。
這已經(jīng)是圣旨頒發(fā)下去的第二天,明天便是探花郎游街的日子。
每年中了狀元,榜眼和探花的學(xué)子都是要游街的。但是這三個稱謂中間,只有探花的稱謂是最好聽的,所以即便是三個人游街,也慢慢成了探花郎游街。
夜色慢慢降臨,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
皇上獨自一人站在御花園的庭中賞月。
皇上后宮的確有許多美麗的妃子,但這些妃子沒有一個是皇上真心喜愛的,也沒有一個是真心對皇上的。
皇上娶他們,也只不過是為了平衡朝中的勢力。就如同齊昭儀,她是齊丞相的女兒。容昭儀是容侍郎的女兒的,是為了安撫太后才娶的。娶她們只不過是為了帝王心術(shù),平衡之道。
皇上心中郁結(jié),他望月把酒,看完了月亮之后,再遠遠的去看一旁的樹木。忽而覺得好像是月宮的仙子,下了凡正朝他而來。
皇上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喝多了。
可眨眨眼之后發(fā)現(xiàn),的確是有一白衣女子正緩緩朝自己走來。
皇上又眨了眨眼,覺得這白衣女子有些眼熟。忽然想起就是前段日子來刺殺太后的人。
“你!”皇上皺起了眉頭。
“皇上莫要驚慌,我不是來害皇上的?!绷黯绷ⅠR開口,生怕皇上會叫人。
皇上沒有叫人的打算,只不過是一個女子而已。如今還正好能陪他喝酒賞月,有美人相伴,豈不樂栽。
“你真當(dāng)朕的皇宮是菜市場,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皇上倒了杯酒。
流霰站在亭子外面。
“走近點兒。”皇上沖流霰招了招手。
“皇上就不擔(dān)心我殺了你?”流霰不想讓皇上驚喊,但也沒想過皇上如此淡定。
“切!”皇上冷哼一聲,“就你?!?br/>
流霰被看輕了,內(nèi)心也沒什么過多的想法。便走上了臺階兒,走進了亭子,坐在了皇上的對面。
皇上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沒有禮數(shù)的女子,好像根本就不怕自己。
“你究竟是誰?”
“皇上之前問我到底是誰的人,我之前不明白這些?,F(xiàn)在我知道了,我想做皇上的人。”流霰淡淡的道。
皇上手中原本拿著酒杯,聽到此言,啪嗒一聲,酒杯掉在了桌子上。
“皇上不至于如此驚慌吧?”流霰轉(zhuǎn)而站了起來,“我想幫助皇上,輔佐皇上?!?br/>
皇上這才回了回神,原來是自己理解錯了意思。
“你!一個女子,想要輔佐朕!”皇上又到了口酒,“朕究竟是多無能,一個個的都跑來要輔佐朕?!?br/>
“皇上怎么會覺得是你自己無能呢?”流霰反問,“你如果不是明君,怎么會有人愿意輔佐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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