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宇梁面前的影像瞬間崩塌。
一幅幅美麗生動的世界頃刻間變成一個個尖銳的碎片逐漸消失。
此時,宇梁躺在床上。
他雙目緊閉,額頭冷汗淋漓。
嘴里似乎說著一些什么話。
“阿玉,不見了”
“云芷”
“喻安”
都是一些人名。
雙羌(在第一卷我的第二人格出現(xiàn)過,是宇梁的好友。他有些雙重人格。)看著宇梁這個樣子急得發(fā)慌。
雙羌看下宇梁痛苦的樣子,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喊醒他。
雙羌看著外面的天色從漸暗到白天。
最終皺眉道:“還是去找族長伯伯吧”
唯羌點點頭:“好”
只見,雙羌立刻打開房門跑了出去。
不一會來到滄海樓,噔,噔,噔,跑上樓梯。
邊跑,邊喊,“族長伯伯?!?br/>
“族長伯伯?!?br/>
族長悅吾緩緩走出閣樓內(nèi)間,手里拿著手札,看見雙羌一愣“你怎么來了,雙羌。”
雙羌滿頭大汗“族長伯伯,你先跟我走,我路上說。”
族長伯伯被雙羌拉著走了出去,“哎?我的手札”。
二人不一會就到了宇梁的家里。
族長伯伯看著躺在床上人昏迷不醒的樣子嘆氣,低語道:“執(zhí)念懸心?!?br/>
左手掐起法決,右手掌心沖向宇梁額頭,開口道:“宇梁,該醒了?!?br/>
“浮夢三生,醒過來吧!”
話語剛落,右手與左手迅速施展術法,“破,執(zhí)”。
一陣光芒閃過。
“好了”族長回頭對雙羌說。
雙羌看向宇梁又看向族長,“伯伯,宇梁是怎么回事?”
“我上次來他還不是這個樣子,看上很好,這才一個月啊!”
“怎么我今天來成這樣了?!?br/>
族長伯伯搖著頭道:“執(zhí)迷故人,看不破。
好了,你們怎么來了?!?br/>
雙羌開口“我上次不是給宇梁講講我們那里的故事嗎!
后來,他好像狀態(tài)不是很好,就回去了。
我看他很久沒來有些擔心就來看看他,打開門就看到他這樣了?!?br/>
此時,宇梁悠悠轉(zhuǎn)醒。
抬頭看到族長伯伯與雙羌很詫異。
啞著嗓子說:“你們怎么來了?!?br/>
雙羌急忙說道:“我看你上次臉色不好回去了,擔心你,結(jié)果你一直沒來。我想來看看你,看到你病了。而我又不懂你們歸墟人,急忙把族長伯伯也帶來了。”
宇梁白著臉笑著說:“好了,我沒事。謝謝你?!?br/>
族長伯伯看了看宇梁,轉(zhuǎn)頭與雙羌開口道:“行了,你們啊就先不要敘舊了。
雙羌啊,你先幫我把手札送回去,咱們族里巫女一會去我那里取手札。”
雙羌點頭,雙手接過手札。
抬腿走出房門去滄海樓。
許久,族長伯伯嘆口氣看上窗外。
“來吧,和我出去走走吧!”
“是?!庇盍壕従徠鹕?。
二人走走停停,不經(jīng)意間,來到了水中亭臺。
族長悅吾突然開口道:“該放下了,看到了嗎?
一草一木,萬物生靈,皆有定數(shù)。
這世間的一切都由天定?!?br/>
宇梁低頭一笑。
“族長伯伯,您放下了嗎?”
只見,族長悅吾呆愣一下,轉(zhuǎn)而對宇梁說到:“記得太多,會讓人痛苦??吹侥抢锏谋叹G荷塘了嗎?
有些花身出淤泥依舊能綻放。只要你不去在意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