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cuò),她是故意的。
穆云澤的眼睛里生出一絲兇光。
“試試?”
“抱歉,我對你——提不起興趣?!彼@是欲擒故縱。
“那你對誰感興趣?恩?”穆云澤抓著她的爪子,用力往前一拉。
她跌入他懷中。
軟棉的身子貼緊著他。
他垂眸,剛好看見她胸前若隱若現(xiàn)的美好。
他的身體立馬起了反應(yīng),身體燃燒著,就像是要從火山口噴出的巖漿。
勢不可擋!
今晚的溫知夏異常的順從,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抗和拒絕,這讓穆云澤感到很詫異。
可是精蟲上腦,容不得他想那么多。
撕拉一聲。
穆云澤撕開了她的裙擺。
接著。
“溫知夏,這都是你自找的?!蹦略茲山忾_皮帶……
溫知夏忘情的配合著。
臥室里傳來一陣陣曖昧的叫聲,一陣接著一陣,聽得人臉紅。
直到凌晨,穆云澤才停止了律動(dòng)。
早已昏睡過去的溫知夏并不清楚穆云澤到底要了多少次。
溫知夏醒來的時(shí)候。
腦袋疼。
身子酸。
腿軟。
腰,就像是要斷了。
依稀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眼底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家里的套套全部都被她用針戳了一個(gè)洞。
只要能成功的懷上,她就帶著球遠(yuǎn)走高飛,再也不回江城。
從此自由自在。
洗漱完,剛下樓就看到明媚那個(gè)女人像個(gè)女主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像個(gè)女主人一樣的吃著早餐。
“劉媽?!?br/>
“夫人,明小姐她……”劉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
溫知夏居高臨下的看著明媚,雙手交叉環(huán)在胸前,不屑道:“我家現(xiàn)在是阿貓阿狗也能進(jìn)來了嗎?”
她連看都不看明媚。
“溫知夏,你說誰是阿貓阿狗?!北緛磉€在享用早餐想氣氣溫知夏的明媚,這下子忍不了了,小臉憋得通紅。
“誰回答就是誰啊。”她輕笑著走向明媚。
“溫知夏,我告訴你,我懷孕了。”她得意的看著溫知夏,“是穆少的孩子!”
“噢?是嗎?那恭喜你,可是既然你懷的是穆云澤的孩子,那你來告訴我干嘛?”
呵呵,溫知夏只想呵呵一笑。
原來是懷孕了,怪不得如此囂張,又是一個(gè)想母憑子貴的女人。
先不是是不是穆云澤的種,就算是,以穆家的地位,孩子大抵能留,只是生母就……
想到這里,溫知夏竟有一絲同情她。
明媚得意的說:“所以我勸你最好快點(diǎn)和穆少離婚,我和穆少可是真心相愛的,而且我還能為穆家傳宗接代?!?br/>
假裝撫摸著還沒隆起的肚子,瞪眼看著溫知夏。
“明小姐,我看你是傻了吧,不簽字的是穆云澤,不是我,智障!”
“你,你……溫知夏!”明媚的聲音被氣得顫抖。
溫知夏已經(jīng)懶得搭理面前這個(gè)智商為零的女人,真是胸大無腦。
轉(zhuǎn)身上樓,讓她自己鬧吧。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穆云澤沒有任何起伏了,但是左胸口為什么那么疼,眼角為什么會(huì)有淚水?
她還是做不到釋懷。
溫知夏在房間里坐了一下午,手機(jī)突然響起,是家里打來的。
“喂,媽?!敝钡侥赣H打電話來,她才想起她好久沒有回去看父母了,真是不孝。
“小夏啊,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看我和你爸啊,你爸最近常常念叨你呢?!睖啬冈陔娫捓镱^念叨著。
“媽,對不起,我最近太忙了,都沒能回去看你們,我今晚就回去好不好?!闭Z氣帶著一絲小孩子的嬌氣。
“好好好,我叫你爸今晚早點(diǎn)回來,讓劉媽多做幾個(gè)你喜歡吃的菜?!币幌氲接H人,心里就暖暖的,什么苦累都不算什么了。
她父母現(xiàn)在并不在江城居住,而是在老家,b市。
當(dāng)年父親公司周轉(zhuǎn)不靈,她為了幫家里,毅然決然的嫁給穆云澤。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段婚姻比她想象中的要糟糕的多。
——
b市,晚上八點(diǎn)。
“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眲尳舆^溫知夏手里邊的東西,邊朝里喊著。
溫知夏歡快的跑進(jìn)去,就像是沒長大的孩子,只有這個(gè)家才能給她歸屬感。
“爸,媽,我好想你們?!焙⒆託獾木镏欤鰦傻?。
溫母佯裝怪罪道:“這孩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們?!?br/>
“你這老太婆也真是的,孩子回來還念叨,吃飯吃飯?!睖馗割I(lǐng)著大家朝餐廳走。
一家人笑笑嘻嘻的進(jìn)了餐廳,正吃著飯的時(shí)候,溫知夏的哥哥,溫井然回來了。
看到溫井然的那一刻,最激動(dòng)的莫過于溫知夏了,她放下碗筷,笑著看向溫井然,帶著埋怨道:“哥,你怎么那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