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魚躲在了姜仁寶的身后,不敢露出頭來。
“為他好!你就讓他跟我走!”中年漢子話不多,但是簡潔明了。
姜仁寶雙手背在身后,撫摸著姜小魚的小腦袋,思索了片刻,沖著中年漢子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中年漢子轉(zhuǎn)身,雙肩抗著兩人,果斷的離去,“那便走吧……”
姜仁寶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漢子在看到自己的面孔時,臉上的表情出現(xiàn)了極其微弱的變化,但是這種變化意味著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離開是現(xiàn)在三人的最佳選擇。
青禹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放過自己,同時對姜小魚的身份也產(chǎn)生了巨大的好奇。因為他知道,姜小魚并非是少主親弟弟。
這一切都太巧了……
難道姜小魚真的是那個洪宇大陸姜仁寶的弟弟嗎?
他不知道要不要多嘴,把自己心里的疑問找個機會說給少主聽上一聽。
其實,青禹然想的,同樣是現(xiàn)在姜仁寶心中的想法,但是他并沒有去深思這件事。
因為,他真的已經(jīng)把姜小魚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他喜歡身邊有親人的感覺存在,或許是這私心在作祟,從而導致他不愿意把姜小魚交出去,此為其一。
二是因為現(xiàn)在雙方敵我不明,單單從表面看,對方是沒有對自己出手,但是這并不能說明什么,若是貿(mào)然把姜小魚交出去,如果出了什么差池……到時候可沒有后悔藥賣。
姜仁寶一邊思索,一邊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距離最近的泥沼邊緣,這里已經(jīng)模樣大變,巨大無比的坑洞取代了之前的泥沼,一只足有三十多米長,如鋼鐵般的鱗片被剝離的滿地都是,兇鱷的腹部破了一個大洞,它躺在那里,豎立的黃色瞳孔睜得滾圓。
除了巨嘴中吐出的黑臭之氣能證明它還活著外,再無其他生命特征。
之前咕嘰感受到的靈藥的氣息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想來已經(jīng)被那只大公雞給吃掉了。
姜仁寶一邊跑一邊祈禱,希望靈氣四溢的果園里能留下那么一兩個靈果,起碼不要讓自己白跑一趟。
然而,當他抵達果園時……哪里還有什么果園……除了那頭只剩下骨架的兇牛……
“我發(fā)現(xiàn)那只雞是不是挑食?。 苯蕦毴滩蛔⊥虏鄣?,“怎么牛就只剩下骨架,而兇鱷相比之下還算是完好無損呢?”
……
最后他來到了那個堆放極多法寶的山谷之中。
“總算沒有白跑一趟!”姜仁寶看著山谷深處閃著零星光彩的地方,興奮歡呼了一聲,“終于要擺脫貧農(nóng)的身份了!有錢給爹娘買個大院子,雇個丫鬟了!耶!耶!”
“少主,您看!”青禹然指著山谷西側的一處向內(nèi)凹陷的幽邃谷洞,只見有兩團幽藍的猶如燭火般跳動的火焰。
“那是什么???”姜仁寶嘗試用神念去探知,結果尚未進入谷口,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彈了出來。
轟!轟!咻!砰!
一連串的巨響從三人的背后,也就是荒古圣地的方向傳了過來。
遠遠回望,可以看到那沖天的血光之色并沒有因為陽光的照射而削弱半分,一道道神虹在空中橫沖直闖。
“恐怕這里未來七八天內(nèi)都不會安寧,如此重大的事件發(fā)生,很多隱藏許久的古老存在的家族,王朝和仙門都會來此分上這一杯羹的!”青禹然感嘆道:“屆時說不定連距離空桑大陸最遠的洪宇大陸都會有人來!”
“不管誰來!反正已經(jīng)沒有我們什么事了!我現(xiàn)在最想的,就是能把這里所剩的幾件寶貝通通拿走,賣上他幾千幾萬兩的黃金。然后再回家看望爹娘!”姜仁寶心思神往著。
然而,下一刻,原本無比開心的少年,登時道了一聲“臥槽!”然后走火入魔般的原地不停跺起腳來。
“哥,你咋了?”姜小魚和青禹然被姜仁寶突然的瘋癲做派嚇了一跳。
只見姜仁寶哭喪著臉,欲哭無淚道:“原先放在戒指里的那些寶貝都不見了……”
看著少主一副真的要哭出來的樣子,青禹然覺得匪夷所思的同時忙安慰姜仁寶道:“少主不要急!您先看看戒指里的寶貝是都沒了,還是只是沒了一部分?”
“什么意思?肯定是全都沒了?。∧呐履苁O乱粋€……”姜仁寶拍了一下大腿,“……還有一個青銅小鼎!”
“小鼎?”青禹然雙眉一挑,瞪大眼睛看著姜仁寶,道:“是被楓書墨落下的嗎?少主可否給屬下一觀!”
姜仁寶沒有拒絕,徑直拿出來放在青禹然攤開的手中。
“其上紋路斑駁復雜,雖然只有掌心大小,但是重量卻遠超尋常的青銅鼎!鼎內(nèi)清可見底……底部紋路刻畫的極為細致,要比表面的刻畫更加復雜!”青禹然翻轉(zhuǎn)著掌中的小鼎,運轉(zhuǎn)目力到極致仔細觀察“上面的紋路似乎是傳說中的天脈者傳教時的情景……其中有猙獰的鬼,兇煞的魔,虔誠的人和戰(zhàn)斗的妖,還有天脈者之間的殺戮……嘶!”
講到這,青禹然猛地將小鼎丟在了地上,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雙眼,強壓下那種那以言明的感覺。
姜仁寶見狀,不由擔心地看著青禹然,扶住對方即將跌進深谷中的身體。
良久,青禹然才緩了過來,雙手放下時雙眼已經(jīng)變得通紅一片。
“怎么了?沒事吧?”姜仁寶擔憂地看著對方。
“少主放心,屬下無事……”青禹然使勁眨了幾下眼睛,總算回過神來,沉聲道:“此鼎來歷神秘,恐怕和天脈者有關……但凡涉及天脈者的古籍大多都是殘缺的,而且也極為稀少,又有后人隨便杜撰的肯能,所以……”說到這,青禹然又使勁兒眨了幾下眼睛,“這鼎內(nèi)似乎存在一種力量,剛才屬下就是被這力量重擊的雙眼……”
“……”姜仁寶從地上撿起小鼎道,“眼睛不能看,我用神念試試!”說著,姜仁寶探出神念進入鼎內(nèi)。
剛一入鼎,他便看到了一點亮光閃爍在鼎底。
這個光點在外部是看不到的!
神念繼續(xù)深入,此時他發(fā)現(xiàn),當進入鼎內(nèi)的空間時,整個小鼎似乎不再像外面看到的那么小,鼎壁上的細致刻畫場景清晰地展現(xiàn)在他的神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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