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會兒,宋嬌仍然在掙扎著。
她才不愿意跟白檸茗這種東西道歉呢,自從嫁到宋家來,白檸茗什么也沒做,也沒給她什么錢。
“那就讓牛二當(dāng)場過來跟你對質(zhì)好了,到底會有什么結(jié)果,你自己受著?!?br/>
宋玉看著宋嬌道,如今還想負(fù)隅頑抗,語氣愈發(fā)不善。
宋嬌想的牛二要做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屈服了,她看了白檸茗一眼,表情卻是不情不愿:
“嫂子,這次事情是我錯了,還請你多多擔(dān)待。”
說著,宋嬌還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這次事情他原本是沒錯的!
也不知白檸茗到底給宋玉灌了什么迷魂湯,竟把平時在家中好欺負(fù)的哥哥教成了這般模樣。
白檸茗卻并不打算和宋嬌計較這些事情,她原本的壞心情已經(jīng)在宋玉的三言兩語之下盡數(shù)變成了好心情。
畢竟有相公護著,自然要與眾不同一些白檸茗看著宋玉,似乎還想提議她討個公道,連忙笑著伸手握住了宋玉的手,毫不害羞的與他十指相扣。
“相公,我已經(jīng)給了她教訓(xùn),只要她不去告狀,所有的事情便都好安排,反正我已經(jīng)不想再賣菜了,就當(dāng)是給自己謀了一條新出路好了?!?br/>
為了宋玉日后的官場名聲,白檸茗也不會再選擇這條路了。
她要做一個在宋玉身邊能夠配得上宋玉的賢內(nèi)助,而不是一顆絆腳石。
雖然白檸茗已經(jīng)在心里盤算好了,可是宋玉卻顯然不相信。
只將白檸茗這話當(dāng)成了為宋嬌的推脫之言,了解的同時不由得更加心疼。
“傻丫頭,不管做什么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何必要這么委屈自己?”
他憐惜的將白檸茗額角的一縷碎發(fā)拂到耳后,忍不住開口。
“走吧,我們還是先考慮一下接下來該如何做。”
白檸茗瞧著宋玉這幅憂心的模樣,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乖巧的開口。
就這么被冷落在那里的宋嬌冷冰冰的看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身影,手不自覺地捏成了拳頭,眼神中閃爍著恨意。
若是不是今天白檸茗非要針對她,宋玉肯定不會為了這么點兒小事而與她鬧起來的。
說到底,白檸茗就是一個禍害。
自從白檸茗來到宋家以后,宋家便沒有任何事情是順利的,若是她能夠解決這個麻煩,家中定然會恢復(fù)以往那樣的和諧。
宋嬌看著白檸茗的身影,心思忽然就堅定了一般,快步跑了出去。
而宋玉與白檸茗則手牽手一起回到了房間之中,白檸茗感受著宋玉那愧疚的眼神,幾乎都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能被宋玉如此重視,她自然開心,可是重視過了頭,可就成為負(fù)擔(dān)了。
“相公還在想著我被影響的賣菜的生意?”
白檸茗先嘆了一口氣,主動開口等待著宋玉的回答,他愧疚的眼神幾乎是遮擋不住的。
察覺到自己的心思,被白檸茗注意到,宋玉只是笑了笑,像是有些無所謂一般:
“既然影響了娘子的生意,那日后娘子就好好的留在家中可好?這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來操持,我定會讓娘子如之前一般?!?br/>
“相公是覺得女人出去拋頭露面很不合適嗎?”
微微蹙著眉頭,白檸茗卻在考慮著此事的可行性。
所有的一切她都不再親自出面處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被白檸茗如此看著,宋玉立刻沖他笑了笑,也明白了白檸茗是誤會了他的意思:
“我從未曾覺得女子便要在家中相夫教子,男人才有資格去外邊建功立業(yè),只是,娘子這樣的辛苦卻換不來多少錢,我只是心疼罷了?!?br/>
心疼白檸茗每日早出晚歸,卻拿不到多少銀子,回來以后還要受他連累,聽一些嘰嘰歪歪的無用話語。
“我如今已經(jīng)想到了在家中亦能賺錢的法子?!?br/>
白檸茗主動開口,卻笑得有些神秘。
前段時間,她已經(jīng)在虎子大哥的幫忙下聯(lián)系到了一家酒樓。
她自然也考慮了,這樣的賣菜不是長久的出路,更何況宋玉以后要一步步走到那樣高的地方去,他的妻子怎么可能只是個賣菜婦人?
更遑論,她乃是白家的大小姐,父親差一點兒,便登上那最高的位置。
“娘子若要做什么倒可以不必與我說,這是你定要自己心中有數(shù)。”
宋玉鄭重地對白檸茗開口,他如今看出來了,這小娘子凡事都有自己的意見,想必是不需要他耳提名面,處處仔細(xì)著教了。
可是白檸茗才剛剛踏足經(jīng)商一道,日后難保不會有什么損失,更何況白檸茗年輕,人又生的漂亮,多的是人想盤算她。
“相公且放心,這一些事情我自有安排,這一切還要感謝翁伯,是他種出了這樣水靈靈的菜,才會有人愿意買?!?br/>
白檸茗立刻便露出了笑臉,眼里心中,卻又是一片滿足。
宋玉對著翁伯略有些印象,可是又不打算再去問出口。
他們夫妻的情分并沒有太深,若是凡事他都要橫插一手,反而顯得太過武斷,他自己身上也有一身的秘密,還未曾告訴白檸茗呢。
而另一旁宋嬌哭哭啼啼的到了茶館,趙瑩瑩坐在雅間之中心中,憋的是一肚子火氣。
今日早晨,她主動去見宋玉,可宋玉卻說了那么一通則拒絕的話,她所有的臉面與驕傲全都被宋玉踩在了腳下。
“我的好妹妹,你怎么獨自一人哭成了這副樣子?”
看見宋嬌哭成這幅傷心的模樣,趙瑩瑩嘆了一口氣,連忙開口,心中卻也有幾分感同身受。
她倒是有些羨慕宋嬌,能這樣放肆的哭出聲來。
若她不能抓緊時間與宋玉在一起,那便只能等時機成熟,嫁給隔壁縣的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混賬東西,若是別人,也許就認(rèn)命了,可是她偏不愿意。
她一定要嫁給一個足夠優(yōu)秀的男子!
“趙姐姐,我這也是在家中受了些委屈,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只能夠哭著來找你了,倒是平白讓你為難了?!?br/>
宋嬌抹著眼淚哭著開口,像是個淚人一樣,若是換個男人坐在她對面,必是要心疼了。
趙瑩瑩眼珠子一轉(zhuǎn),這家中能給她委屈受的大約只有白檸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