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怡紅院一如往日的歌舞升平的景象,斂芳閣前廳舞池內(nèi)更是衣香云鬢環(huán)繞。
金碧輝煌的高起琴臺,被四根精美雕紋的艷紅欄桿圍著四個角,里邊傳來柔美悠揚(yáng)的琴聲以及潺潺流水般的歌聲。
“夜色茫茫罩四周,天邊新月如鉤,回憶往事恍如夢,重尋夢境何處求,人隔千里路悠悠,未曾遙問心已愁,請明月代問候,思念的人兒淚常流,月色蒙蒙夜未盡,周遭寂寞寧靜,桌上寒燈光不明,伴我獨(dú)坐苦孤零,人隔千里無音訊,卻待遙問終無憑,請明月代傳信,寄我片紙兒慰離情……”
臺下客人的耳目都聚集在琴臺上,一陣夜風(fēng)不大不小,剛好吹起琴臺前兩側(cè)的薄薄紗帳。
“哇唔……”眾人齊聲驚呼,有的甚至眼光發(fā)直,垂涎三尺地發(fā)出“滋滋”聲。
紗帳飄起,琴臺內(nèi)是頭牌花魁雪怡,她一位身著銀絲鑲邊水紅紗羽緞長裙,上身繡大紅薔薇的白絲織細(xì)綢衫,嫩白凝脂的肌膚,白潔的纖細(xì)脖頸和弧線鎖骨,一雙完美素手在琴弦上有節(jié)奏地跳動著,嫩紅小嘴輕輕張合著……明媚動人!
“彈得真好……”
“這聲音,這容貌,美極了……”
“雪怡姑娘,你是我們的女神……”
一曲終了,臺下一陣歡呼。雪怡起身,玉臉微微笑著,起身福了福,臺下又是一陣癡迷。
“謝謝各位!雪怡小姐的獻(xiàn)演就到此為止了,是她歇息的時辰了,望大家諒解,明日趕早……”丫鬟小蕊走上琴臺躬身萬福道。
小蕊以繡山紋布袋收拾好梅花段古琴,將它背在身后,然后攙扶著雪怡小心翼翼地走上閣樓。
“小姐,您可真是宛若仙子墮凡啊!”小蕊將房門輕輕合上,放下古琴布袋,湊到雪怡身前閃耀著一雙天真的眼睛,發(fā)自內(nèi)心的夸張道。
雪怡用手指輕點(diǎn)她的鼻尖,淡淡微笑道,“你呀,整天就知道說些漂亮話夸我!”
“你都不知道,剛剛臺下的好幾個客人啊,都在對著你流口水呢……”小蕊更興奮了給雪怡倒了杯茶,不過又突然略有不爽道,“不過我看到了一個討厭的人!”
雪怡坐下飲了一口,茶水尚溫,抿了抿嘴,好奇道,“哦,是誰?”
“就是那個謝公子唄!”小蕊撅了噘嘴,一臉厭惡寫在鼻眼上嘆息,“不知道這回啊,又是哪家姑娘倒大霉了!”
“嗯?”雪怡突然放下茶杯,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抓住小蕊的手,凝重地盯著她。
小蕊會心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我當(dāng)時在琴臺收拾東西,抬頭剛好看到謝利庭懷抱一名女孩從人群后邊快速經(jīng)過,那個女孩看著是昏睡的,我想多半是被他打暈或者喂了藥……”
“他往哪間廂房去了?”雪怡一向心善,每當(dāng)想起自己的身世,她總是不忍其他女孩步自己后塵。
小蕊見她嗽地站起來,略有些后悔自己多嘴,但又沒辦法,只好老實(shí)道,“歡合西廂第二間……小姐你又要管閑事了?”
雪怡心里不停打著注意,盯著小蕊認(rèn)真道,“快和我一起想想,有什么辦法救救那個女孩吧!”
“小姐,西廂那邊是類似于死胡同,既不挨著大門,更不挨著后院小門,就只有對面往小院方向的一間雜物房而已……”小蕊也是一臉愁容。
歡合西廂第二間,謝利庭是提前跟龜鴇打了招呼,所以里邊布置得相當(dāng)完善,床榻前的桌子燃著的一根熒熒高燭,一枚精致香鼎冒著屢屢白煙。
“哎……哦……”夏侯莎正橫躺在床上,嘴中不停囈語,顯然被謝利庭下了春藥。
謝利庭扔掉外衫,哇著大嘴深吸一口氣,瞪大著雙目,在她俏麗臉龐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一掃,最后目光落在她雪花花的香肩。他深深咽了一口唾沫,一個箭步到夏侯莎身邊,之前屏住的一大口氣,此刻如壓抑多年的火山噴發(fā)般急促呼吸。
“太真……”夏侯莎低聲喃喃著,渾身滾燙。
謝利庭一把將夏侯莎胸前的衣襟撕開,她里面鮭紅色的海棠春睡肚兜乍現(xiàn)出來,半個玉潔的乳苞袒露著,令他的鼻翼一下子膨脹起來。
謝利庭埋頭下去,吻著、吸著、甚至是啃噬!他的雙手迅速解開她的衣帶,并不停摸索和揉搓。
夏侯莎似乎敏感地瞇開了眼睛,憑著最后的意思掙扎地護(hù)住心口,口中間斷地哀求,“不,不要……”
謝利庭左手一把抓住夏侯莎雙手,然后按到她頭枕上,右手使勁一掀開,夏侯莎整個肚兜被高高揚(yáng)起,又緩緩落在他身后!他暗黑的嘴唇帶著粘稠的唾沫,在她上身無所不至,右手從她小腹向下游走,突然在她大腿上重重一抓!
已經(jīng)身不由己的夏侯莎,輕輕扭著身子,突然被謝利庭的力道刺激,似乎恢復(fù)了兩分心智,但也緊緊叫出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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