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血獵相視一眼,不知所措的干笑起來。
男血獵鄙夷的笑了,“逗我玩?哪個血族會弱智到跑到血獵面前自曝?”
女血獵也連連搖頭,“也許他瞎了吧?!?br/>
原本想作弄我的沈施寧快把臉耷拉到地底了,仿佛蹬著小短腿嗷嗷咬人的吉娃娃。
“你們倆是不是說話的時候腦子都在后面追?”看他這架勢非得和他們比劃兩下,可他偏偏不放下懷里的我,是打算把我當(dāng)防彈背心嗎?
“哈尼,冷靜啦,不要打架架!”我一邊死命從他懷里抽身,一邊捏著能夾死微生物的嗓音,愿他被我惡心的松手。
“呦!幾位大爺大小姐又出息了?”關(guān)鍵時刻,大救星沈修從天而降。
“李詩霏,李小晴,你們兄妹倆又想寫打架檢討是不是?”沈修義正言辭的橫在我們中間,率先教訓(xùn)兩臉懵逼的男血獵和女血獵。
“沒有沒有……”
“都是誤會,老師,沒打架!”
二人爭相解釋,識相的撤離修羅場。
這頭教訓(xùn)完,沈修又瞥向抱在一起的我和沈施寧,“一個化身武林高手徒手拆車門,另一個變身蜘蛛俠飛檐走壁偷我手機?”
“老師,我……”我已無暇顧及其他,只想快點掙脫桎梏。卻反被狗東西一次次按回胸口,捂的快當(dāng)場背過氣。
“誒~我只不過忘打招呼借用罷了,怎么算偷呢?”面對板上釘釘?shù)淖镄?,潑皮無賴沈施寧花式推卸責(zé)任。
“就算車門真的壞了,我勤快的女朋友也一定能自己賠上的?!彼秸f越來勁,真可謂自己上岸卻還不忘踩兩腳身后的我。
“沈施寧啊……”沈修連連搖頭的嘆氣,“要不是你師父三番兩次替你求情,我真……”
“那就都退了吧,反正保護(hù)她就行,當(dāng)你們的血獵一堆破規(guī)矩?!彼麖街甭赃^沈修,摟住我的肩膀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為了保持平衡,我不得不跟著他的節(jié)奏走。但我寧可被甩出去,也絕不碰他的腰。
“你說我們是仇人,為什么要保護(hù)我?”我努力側(cè)過頭,左臉貼在他安靜的胸前,先前還滾燙的體溫此時卻冷如冰。
“隨你,但一定不是喜歡。”沈施寧如我所愿的松開我,黑眸中的厭惡一目了然,“我們之間只有兩個結(jié)局,我殺了你,或者你殺了我?!?br/>
和他平常到處惹事的態(tài)度不同,他現(xiàn)在的話比任何時候都認(rèn)真,包括那次唐突的假告白。
對此,與他朝夕相處的我竟……
丫的爽炸了!
拜托,我要真覺得難過才是腦子瓦特了。他不僅想方設(shè)法惹我發(fā)火,對我好也只是玩弄獵物的手段,和他人相處更是沒教養(yǎng)沒禮貌!
三觀跟著五官跑的我,早就被小學(xué)讀過的霸總傷痛文學(xué)治好了。
“你在罵我吧?”他直勾勾盯著在心底滿嘴跑托馬斯小火車的我。
“沈……主人,如果討厭我請不要碰我,您老的手太高貴!”我一邊說一邊拉開和他的距離,惹不起我躲總行了吧。
他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龍卷風(fēng)般的摧殘我的頭發(fā),“我討厭你,但我偏要碰你。我不僅碰,我還要扯……”
麻酥酥的涼傳遍頭皮,我只得窩火的任他禍害,本著最后的倔強唬弄道:“我三個月沒洗頭了哦,主人。”
聽我這么說,他不僅嫌棄的收手,還分外抓狂的咧嘴。盡管方法很惡心,但我承認(rèn)爽到了。
“沈施寧。”一個成熟的大叔音驀然響起。
我們不約而同往聲源張望,雖然只看到空曠破敗的小巷,那聲音卻仍在繼續(xù):“別忘了,你別無選擇?!?br/>
我越聽越迷糊,難道是他師父警告他不要退出公會?所以…在巷子另一頭拿著喇叭喊話?
“……”沈施寧始終閉眼不說話,似是奮起反抗什么卻失敗了。他一邊不可自控的哆哆嗦嗦,一邊痛苦的緊蹙眉頭。
“我,絕不會…喜歡…劉九?!彼吐暷剜裼姓l在強迫他做自己最抗拒的事。
作為前世仇人,我看得出他對我的喜歡是假,但恨卻比24K黃金還純。
“那就絕對不要喜歡我。”我對上他朦朧的視線,一刻也不曾羞澀的躲閃,“你屬于你自己,我也只屬于我?!?br/>
他像被活生生的抽筋拔骨,只顧蜷縮在地上粗重的殘喘,脆弱到碰一下都會一命嗚呼。
或許,現(xiàn)在就是我把他交給公會的最佳時機,然而……
連沈修老師都沒有向公會報告沈施寧是血族,其他獵人也對他熟視無睹。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但不知什么原因,卻把他留在了公會。
就像我,即使在血族入侵期間,原本也已經(jīng)同意了辭職申請。但僅僅一晚后,公會不僅強制留下我,還讓我參加高級血獵任務(wù)……
到底,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