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同嚼蠟的吃了午餐,唐言蹊拿過紙巾擦了擦嘴角,雙眸平靜的看向盛媽媽:“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盛媽媽眉眼上揚(yáng),眼底有幾分輕蔑,她沒有回答唐言蹊的話,而是從包里拿出了一份資料,遞到唐言蹊面前,這才開口:“唐小姐,我想有些話我上次已經(jīng)在醫(yī)院說的很清楚了,本以為你是一個識趣的女孩,可我似乎看錯了人?!?br/>
盛媽媽說著,手指在文件袋上敲了敲:“唐小姐也別怪我說話難聽,我只有嘉南這一個兒子,他配得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包括人,而你,顯然不是,有些事我本來不想說明,既然你不擇手段的讓嘉南對你刮目相看,那我也只能告訴你我不會接受你,這里面的東西一旦曝光,盛家也不會接受你?!?br/>
唐言蹊聽得皺眉,什么叫她不擇手段的讓盛嘉南對她刮目相看?
還有,嫁入盛家,本來就不是她想的,是盛老先生決定的,什么叫一旦曝光,盛家也不會接受她?
唐言蹊伸手把盛媽媽遞過來的資料袋打開,只看了第一頁,她的臉色就是一變。
而那邊,盛媽媽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茶,眼底的輕蔑越發(fā)明顯,第一張紙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唐言蹊的身世。
她是唐如海的女兒,卻并不是沈婉清的女兒,也就是說,她是唐家的人,卻只是一個私生女而已。
唐言蹊臉色雖變,但勉強(qiáng)還算鎮(zhèn)定,這是個秘密,卻不是她的秘密,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千金,唐言蹊也從來沒有因?yàn)樽约菏莻€私生女而有什么自卑。
然而,當(dāng)她往后翻了兩頁,整個人瞬間站了起來。
日式榻榻米上的桌子本就矮小,唐言蹊這么一站,顯得整個人都高大了不少,從來平靜的臉上出現(xiàn)裂痕,漂亮的眼睛瞪大了看著手里的紙張。
漸漸的,手指開始顫抖,手腕開始顫抖,胳膊開始顫抖,渾身也開始顫抖,臉上血色盡褪,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嘴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言蹊才看向盛媽媽,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縫里蹦出來:“這不可能?!?br/>
盛媽媽悠然的放下手里的茶杯,盛氣凌人的笑了一下:“我有必要騙你?我之前只是奇怪,唐太太名叫沈婉清,她的兒子叫唐清,女兒怎么沒叫唐婉?而且如果我沒記錯,小的時候是叫這個名字,本來以為你不過是改了個名字,結(jié)果卻讓我大吃一驚。”
盛媽媽慢慢站起來,看著面前已經(jīng)面色如紙的女孩,沒有絲毫同情:“唐言蹊,我不管你對嘉南是什么心思,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的兒子,絕對不可能和一個殺人犯的女兒在一起,我也不妨告訴你,嘉南心里的人是誰,他不知道我知道,那是一個真正的千金小姐,不是你這種殺人犯的女兒所能比擬的,請你自重。”
“我丑話說在這里,如果你還想打嘉南的主意,那我只能告訴你,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