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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農(nóng)村亂倫肉文小說 一個大男人小心

    ?一個大男人小心翼翼托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凄涼。滿身的戾氣壓抑著悲傷,男人都這樣,再傷心也不肯外露寧可自己忍著痛。

    韓毅來得太突然,夏晚和靳一城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韓毅幾步上前,一把就抓住夏晚手臂,“她有沒有跟你聯(lián)系,楚夏有沒有跟你聯(lián)系!”心里著急手上的力道自然是掌握不到。

    夏晚疼得直皺眉,靳一城變了臉色扳他的手,“韓毅,你們夫妻兩的事不要扯上夏晚,楚夏沒有跟我們聯(lián)系,我們都不知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事!”

    韓毅不松手只是盯著夏晚,“我要她說,楚夏有沒有跟你聯(lián)系?!?br/>
    夏晚疼得咬牙,“她沒有聯(lián)系我?!?br/>
    “韓毅你再不放手,我對你不客氣了,夏晚現(xiàn)在懷著孩子!”靳一城怒吼抬手拳已經(jīng)揮出來。

    韓毅挨了一拳放手,護緊懷里的孩子。

    “對不起?!彼ь^,是誠心道歉,“我不知道你懷著孩子,對不起。”

    夏晚揉著手臂,“楚夏到底怎么了?這個孩子……”

    “這是我和楚夏的兒子,她生下孩子第七天就走了,什么都沒留下,只言片語都沒有,走得干脆。”韓毅的聲音失落夾著難言的憤怒。

    夏晚不敢相信瞪大眼睛,“不可能,楚夏,楚夏她不可能這么狠心。”

    “哇——”孩子突然哭起來,韓毅有些手忙腳亂,不會哄孩子,不敢輕也不敢重。

    夏晚看著心里酸得厲害,很不是滋味,看樣子楚夏是真的走了,剛生下孩子就走她到底有多大的苦衷。

    “讓我試試吧?!彼焓帧?br/>
    韓毅看著她并沒有給孩子,孩子哭得更厲害,夏晚抬手接過來,她也是第一次抱孩子,女人的母性是天生的,托著孩子在懷里拍著哼著,孩子哭聲小了一會兒,第二波哭聲更大。

    “孩子應(yīng)該是肚子餓了。”夏晚讓荷嫂化了點蜂蜜水,又讓靳一城出去買奶粉。

    靳一城路過韓毅身邊時拍拍他,什么都沒說,拿了車鑰匙出去。

    孩子喝了點蜂蜜水慢慢安靜下來,還是不夠。韓毅有些頹然坐進沙發(fā),想抽煙摸了摸看見孩子終是放棄。

    夏晚邊哄著孩子邊開口問他,“你準備怎么做?”

    “找。她就是跑到天邊去我也要把她找回來!”韓毅幾乎是咬牙切齒。

    “那這孩了怎么辦?”

    韓毅沉默。

    夏晚嘆了口氣,她是真不知道他們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不管發(fā)生什么都是大人之間的事孩子是無辜的。

    “你要信得過我,這段時間把孩子放在我這兒,我這兒有家庭醫(yī)生有月嫂,我也能照顧孩子。你就安心去把孩子媽找回來,沒有媽的孩子……很可憐。但這次,你不能再對楚夏用強了,你得用心,我看得出,她還是愛你的,深愛?!?br/>
    韓毅起身,“一年時間為限,如果這次找不到她,我就放棄。我會好好養(yǎng)大這個孩子。這段時間拜托你,謝謝。”九十度鞠躬。他轉(zhuǎn)身就走,多看一眼孩子都舍不得走。

    夏晚看著他背影,心里很難過。

    靳一城買了奶粉回來看見韓毅不在,“人呢?”

    “走了?!毕耐碲s緊讓荷嫂去沖奶粉。

    “找楚夏?”

    “嗯?!?br/>
    靳一城嘆了口氣,“這兩人就折騰吧。”

    孩子吃飽了睡著,夏晚讓荷嫂抱回房里。夏晚和靳一城商量,把家里的嬰兒房和準備的那些嬰兒用品先給這孩子用,還要再多找一個月嫂回。韓毅的事靳一城義不容辭,要不是韓毅幫忙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找回夏晚。

    韓毅走了,靳家多了個孩子,提前當(dāng)爸媽的感覺還不錯。夏晚更笑言,要是生個姑娘就結(jié)娃娃親,到時候,姑娘是他家的,兒子還是他家的,這小算盤打得真好。靳一城不答應(yīng)了,生個兒子也就罷了,生個女兒那可不能輕易給人,自己都寶貝不夠。

    靳一城和夏晚做主給韓家小伙子做了個滿月,大擺宴席,老人說來的客人越多給孩子的祝福就越多,所以他們有多大辦多大。

    晚上,靳一城哄孩子睡著才回房,徑直先去浴室洗澡。夏晚迷了會兒,感覺床一陷,她現(xiàn)在肚子大起來翻身不方便,靳一城只能從后面抱住她,掌心貼在她肚子上。

    “寶寶乖不乖,有沒有鬧你?”

    “有,你摸摸,這兒是小拳頭,這兒是小腳,越晚鬧騰得越厲害?!?br/>
    靳一城笑著開口,“我是爸爸,寶貝聽得到嗎,媽媽已經(jīng)很辛苦了,你要乖乖的?!?br/>
    夏晚閉著眼睛往他懷里貼了貼找了個舒服的姿式。

    “動了動了,寶貝聽到我的話了!”靳一城很興奮。夏晚也感覺到寶寶在肚子里動了一下,但應(yīng)該是巧合吧,這個點小家伙是動得最厲害的。

    靳一城突然咬住她耳垂,“五個多月,可以那個了。”

    夏晚這會兒困得緊,懶懶問,“哪個?”

    靳一城齒下著力,夏晚感覺到疼,往邊上躲,“痛?!辟N在她肚子上的手上移,夏晚癢得緊,抓住他作亂的大手,“一城,我好困,想睡覺。”可憐兮兮的聲音,是真困了。

    靳一城克制,抽出手穿過她頸脖下攬住她,“睡吧?!?br/>
    靳一城這一忍就忍到七個月。夏晚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到孕晚期她特別喜歡胡思亂想,一會兒怕寶寶會不會多點什么,一會兒又怕會不會少點什么,總之就是很緊張,畢竟是第一胎嘛。

    她越緊張就會越信任荷嫂,因為她是有經(jīng)驗的,而且經(jīng)驗老道,每次非要跟荷嫂聊過之后她才能安下心來。之前為了韓家兒子靳一城多請了個月嫂,但都比不上荷嫂,最后那個月嫂基本就只負責(zé)在廚房幫忙,孩子和夏晚的事全權(quán)交給荷嫂。

    每個月要帶孩子去打預(yù)防針,靳一城和夏晚每次都是親自帶孩子去。這次靳一城臨時有事走不開,夏晚就和荷嫂送孩子去,靳一城要派人跟著,荷嫂說前呼后擁太惹人注目,夏晚也覺得是小事情打完預(yù)防針就回來每個月都是如此什么事也沒有。

    可偏偏就是這次疏于防范讓孤注一擲肖景鑠有機可趁。

    荷嫂準備好東西抱孩子上車,夏晚看了眼司機面生,一直給她開車的王叔倒是提過想辭職退休,等他們找到合適的再走。

    “你是新來的司機?”

    “是的夫人。”司機替她開門,低著頭。

    夏晚蹙眉,“我怎么沒聽先生提起過這兩天會來新司機?!?br/>
    “許是靳先生這兩天太忙沒顧上跟您說。”司機倒是答得從容。

    夏晚想了想,也是,靳一城這段確實比較忙,上車。

    這新司機車技倒是不錯,平穩(wěn)安適,沒有一絲顛簸,夏晚這幾日渴睡得緊這會兒車上太舒適她都要睡著了。

    所幸醫(yī)院近,一會兒就到,嬰幼兒接種疫苗室的人是最多的,更夸張的是看到家長自備干糧,到醫(yī)院打預(yù)防針有可能要從早上排到晚上,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夏晚她們直接進了vip接待室有專人負責(zé)給韓家小少爺打針,韓毅在這醫(yī)院有股份,太子爺打預(yù)防哪還用排隊。

    也就幾分鐘的事,荷嫂哄著打完預(yù)防的小少爺不哭了就可以走,醫(yī)院空氣不好也不能久待。

    回去的時候荷嫂抱著小家伙坐前面副駕駛座,說是讓夏晚在后面寬敞點睡會兒。預(yù)防針打完也算了了一件要緊的事,她精神一放松下來也確實是想瞇會兒。

    車依舊開得四平八穩(wěn),夏晚在后座漸漸睡沉,感覺似乎是睡了很久都沒有人喊她,這回家的路似乎變得太遠了吧。迷迷糊糊轉(zhuǎn)醒,隱約聞到混雜的汽油味還有木頭腐爛氣味,驀的睜開眼睛,她還在車上,可是司機和荷嫂不見了。心口重重一沉,孩子!趕緊開門下車,她傻了眼,廢棄的倉庫陰暗潮濕,光線只能從房頂?shù)钠瓶p里漏出來,這是哪里?!

    “荷嫂!”她喊了聲,沒有任何人應(yīng),空曠的空間隱隱有回聲像是電影里的恐怖片特效讓人心里毛毛的。

    她護住肚子,一再的跟自己說,不要害怕,不能害怕,我害怕肚子里的寶寶會更害怕,鎮(zhèn)靜,鎮(zhèn)靜。她小心翼翼撫著墻壁慢慢前行在昏暗中分辯方向找出口,終于摸到門栓,扭動的那一瞬,倉庫里突然亮了,千瓦大燈直直照射著她,刺得她睜不開眼抬手擋住光線。

    “好久不見,大嫂!”這個聲音讓夏晚全身的寒毛都立起來。

    “肖景鑠!”她放下手,肖景鑠站在木臺上陰冷的眼睛盯著她的肚子。她下意識要往后退發(fā)現(xiàn)背后是鐵門退無可退,轉(zhuǎn)身就要去開門栓打不開。

    “韓毅的孩子在我手上,聽說,他和靳一城是共過命的兄弟,也是因為他褚寂遠才幫助靳一城害得我一敗涂地!”

    夏晚一下就僵在原地,怒斥,“你要是個男人,要還有點良知,不要傷害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肖景鑠笑起來,大笑,如鬼魅,“無辜?誰有我無辜!良知?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靳一城還不放過我,非要我坐牢他才甘心,你們的良知呢?”

    “不管是誰做錯了事,就要為自己的錯誤承擔(dān)責(zé)任。我向你保證,只要你誠心認錯,我一定讓一城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不要一錯再錯!”

    肖景鑠依舊在笑,從木臺下來,“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把靳一城趕盡殺絕。韓毅幫靳一城害我,現(xiàn)在父債子償很公平,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一樣。”

    “瘋子,你是個瘋子!”夏晚恐懼護緊肚子。

    肖景鑠從木臺上下來。

    夏晚隨手拿起邊上的一根木棍,“別過來。肖景鑠你回頭吧,你現(xiàn)在馬上走離開這座城市,我保你安全?!彼噲D跟他談交易來拖延時間,一城一定很快就會察覺她失蹤。

    可惜肖景鑠已經(jīng)偏執(zhí)成狂,逼近她,夏晚怕得一棍子朝他揮過去,肖景鑠抓住她手臂一扭木棍應(yīng)聲落地,又制住她另一只手,夏晚不敢大動掙扎,她要保護她的孩子,還有韓毅的孩子也在他手上。

    肖景鑠空出一只手撫上她高隆的肚子,她怕得全身僵緊。

    “七個月了?快生了,是不是很期待小寶貝喊一聲爸爸媽媽?”

    “肖景鑠,放了我和韓毅的孩子,靳家我們給你,以前所有的事我們都可以當(dāng)沒發(fā)生過,你可以擁有以前的一切甚至更多。你現(xiàn)在做的事是犯法的,會讓你萬劫不復(fù)?!毕耐淼穆曇舳碱澏镀饋?。

    “晚了?!毙ぞ拌p笑著吐出兩個字,很猙獰。

    “肖景鑠!”

    “噓——聽,孩子被你嚇哭了。”

    夏晚真的聽到孩子的哭聲。

    “荷嫂,荷嫂你在不在,孩子怎么樣?”她都要哭了。

    肖景鑠放她自由,回了回身,“荷嫂把孩子抱出來?!?br/>
    荷嫂真的抱著孩子出來,夏晚不敢相信瞪大眼睛望著她,像是從未認識過那個人。

    “荷嫂?!”

    荷嫂不敢抬頭,不知是愧疚還是不安,她那么信任她,那么信任!

    “荷嫂帶你家夫人去隔間休息,她懷著孩子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尸兩命?!毙ぞ拌p這是對荷嫂說也是警告夏晚。

    荷嫂帶著孩子往隔間走,夏晚逃不掉,她也不可能丟下孩子自己一個人走。

    隔間是移動房搭成的,雖然簡陋一應(yīng)用具卻齊全,看樣子是蓄謀已久。

    “為什么要助紂為虐?”夏晚看著荷嫂,憤怒的情緒已然用完也沒那個力氣了。

    荷嫂一直低頭哄孩子,半天才開口,“我兒子病重需要錢,很大一筆錢……”聲音哽咽,“這是唯一救我兒子的辦法,對不起?!?br/>
    夏晚到床邊坐下,“孩子給我?!泵鏌o表情。

    荷嫂終于抬頭,老淚縱橫,“您現(xiàn)在要緊的是保重身體,孩子我……”

    “給我!”夏晚厲聲打斷她。

    荷嫂知道自己說什么也沒用,是自己出賣了她。抱孩子過去,夏晚接過護在懷里,又讓她把隨身帶的奶料和嬰兒用具交給她。

    “你的任務(wù)完成了,從現(xiàn)在開始離我們遠點?!?br/>
    “夫人,你讓我照顧你吧,你現(xiàn)在很危險?!?br/>
    夏晚冷笑,“是我錯信人,我活該,該是怎么樣,我受著!”抱緊孩子,她不會讓自己出事也不能讓這個孩子出事,一定不能。

    靳宅這會兒已經(jīng)大亂,靳一城大發(fā)雷霆,韓毅是半夜趕回s市的,封鎖了那家醫(yī)院,所有見過夏晚和孩子的人全都集中在一個房間問話,一個一個排查什么也問不出來,靳一城和韓毅都想不出到底問題出在哪里。

    “跟著夏晚的人信得過嗎?”韓毅問靳一城。

    靳一城現(xiàn)在心亂如麻,“跟著去的是荷嫂和王叔,王叔在靳家做了三十年司機絕對信得過,荷嫂雖是新進但背景清白不可能有問題?!?br/>
    “靳先生?!比巳豪镎境鲆粋€人,是今天接待夏晚的,開口道:“府上的司機我認識,但今天來的好像不是王叔。”

    靳一城一把揪住他衣領(lǐng),“不要跟我說‘好像’,你確定今天不是王叔送她們來醫(yī)院的?”

    醫(yī)生想了想,“確定!”

    “李靖,馬上給王叔打電話讓他來見我!”靳一城放開醫(yī)生匆匆就往醫(yī)院外走,韓毅跟上。

    車疾馳回靳宅,老王聽聞靳家出了事馬上就來了,一直在大門口等著,看見靳一城的車。

    “靳先生?!?br/>
    車急剎住,靳一城下車,劈頭就問,“你為什么在這里,今天開車的是什么人!”

    老王趕緊解釋,“我這幾天腰疼犯了根本開不了車我跟您請過假,您一定是在忙給忘了,我還跟您請示過讓我侄子來頂幾天,他的車技比我還要好?!?br/>
    靳一城仔細回想,老王確實跟他請過假,因為之前都是他自己駕車所以忘了這茬。

    “你侄子叫什么,是干什么的,聯(lián)系方式和背景資料馬上給我!”

    “是是,我馬上都給您?!?br/>
    根據(jù)王叔提供的資料,靳一城和韓毅馬上查到所有資料,最引人注意的是,這個王叔的侄子嗜賭而且欠了一屁股債。

    “這是有心人蓄意籌劃的!”韓毅一語下了結(jié)論。

    王叔嚇得臉都白了,“靳先生,我,我在靳家工作了整三十年,我絕對不會存著這樣喪盡天良的心思!”

    “我知道,不是你?!苯怀沁@會兒倒是冷靜下來了,“是肖景鑠。我一直知道他是個禍患一直在找他,終究還是讓他鉆了空子,是我低估他了?!?br/>
    韓毅眉心一擰,靳一城和肖景鑠的事他知道,這才是最可怕的。

    “兄弟,對不住,連累你了?!苯怀呛鼙?。

    “這什么話,不管什么事總有解決的辦法?!表n毅在靳一城對面坐下,對李靖說,“你帶著所有人,一寸一寸找,掘地三尺!”

    靳一城和韓毅睜著眼睛坐天明,整個屋子的電話一個都沒有響過。

    靳一城霍然起身,等不下去了。

    韓毅拉住他,“你現(xiàn)在要冷靜,肖景鑠在玩心理戰(zhàn)術(shù),就是要一點一點擊潰你的意志!”

    “我知道,他要怎么玩我奉陪,只要他不傷害夏晚,就是要我這條命我也給他!”

    韓毅就是怕靳一城這樣的沖動,他也擔(dān)心也著急也愿意為了兒子付出生命,可是這樣不但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搭進去,夏晚和孩子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電話突然響起,靳一城想都沒想接起,“喂!”聲音嘶啞。

    “我是不是該喊你一聲好大哥,正是春風(fēng)得意時怎么這聲兒?!毙ぞ拌p開口,明知故問。

    靳一城極力忍住怒火,“肖景鑠,是個男人我們用男人的方法解決,你想要怎么樣直接招呼,我但凡有一句不應(yīng),任你處置?!?br/>
    肖景鑠在電話里笑了,“現(xiàn)在,不光是你任我處置你的老婆孩子還有兄弟的孩子都任我處置,你能把我怎么樣?”

    “肖景鑠!”靳一城吼出聲,韓毅趕緊搶過電話,壓著聲音,“肖景鑠,你不過是想報仇,你想怎么樣,我們一定照辦,你很清楚夏晚和孩子著實無辜你不要傷害她們?!?br/>
    “行。讓靳一城一個人來見我,誰也不許跟著,要讓我發(fā)現(xiàn)有任何人跟著別怪我下手狠。地址我會發(fā)到他手機上。”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要怎么樣?”靳一城搶過韓毅的電話,“喂喂……”

    “他讓你一個人去見他,任何人都不許帶,地址稍后會發(fā)到你手機上?!?br/>
    “我去。這本就是我和肖景鑠的事,誰也不準跟著!”他話說完就有短信進來,是肖景鑠發(fā)來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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