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謀殺親夫
看著迅速接近我和顧祁寒的幾十只僵尸,我的瞳孔劇烈地收縮――遇到大麻煩了,原來之前的盜墓者統(tǒng)統(tǒng)都被冥棺獸殺死做成了僵尸,難怪地上散落著金銀珠寶,只因為那些盜墓賊,已經(jīng)沒有命將它們帶走了!而今天,我和顧祁寒也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目標。
顧祁寒一劍劈在迎面而來的僵尸身上,那僵尸胸口冒出黑煙,卻依舊不屈不撓地伸出爪子往前撲。
“快走!”這些僵尸竟然個個都有百年道行,渾身堅硬得刀槍不入,身上又帶著劇毒。顧祁寒見勢不妙,連忙轉(zhuǎn)頭對我急聲說道。
敵眾我寡,還是先逃吧!
我點點頭,對著血玉手鏈就想叫阿音的名字。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我想逃,冥棺獸邁著四條短粗的胖腿,竟然迅速地爬到了我的身后,棺材兩旁又長出兩只手臂來,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一只手想搶奪我的血玉手鏈。
血玉手鏈發(fā)出耀眼的紅芒,冥棺獸的實力不強,被燙得哇哇直叫,雙手放松了對我的桎梏。
我連忙擺脫她,轉(zhuǎn)身就往顧祁寒的身邊跑,可不小心被地上的金銀珠寶拌了一下,竟然摔在了地上。
冥棺獸迅速朝我撲來,顧祁寒被一群僵尸纏住,遠水解不了近渴,我連忙從包里掏出斬魂刀,一手拿著刀,一手撐著地面快速往后退。
這時,我的手在地上觸摸到一個凸起的小石包,不小心按了一下,地心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石墓劇烈地搖晃起來,冥棺獸和一眾僵尸都不自覺地停止了攻擊,對著天空發(fā)出無意義的嚎叫。
地……地震了?我在心里不確定地想著,身下的石壁卻裂開了一條縫隙,隨后縫隙越來遠大,變成一道深溝。
“小南!”顧祁寒大聲喚我,朝我沖來。
我無力地看著天花板離我越來越遠,無數(shù)細碎、巨大的石頭紛紛在周圍落下,我的身后是一片黑暗的萬丈深淵。落下去的最后一瞬間,我看見一大堆的僵尸朝著顧祁寒撲了過去。
我徒勞地伸出雙手,卻再也沒辦法回到他的身邊,然后我被一塊石頭砸中在額角,頭上一疼暈了過去。
冰涼的觸感,讓我以為自己回到了顧祁寒的懷抱之中,我高興地睜開雙眼騰地坐起來,卻差點翻下高空。
“小南,你小心一點?!苯瘘S色的獸瞳出現(xiàn)在眼前,巨大的蛇頭吐著猩紅的蛇信子,跟我說話,原來我在阿音的背上。
她懼怕顧祁寒,所以當著顧祁寒的面,會喚我主人,其他時候都是直呼我的名字。原來關鍵時刻,是阿音救了我。
“阿音,你看見顧祁寒在哪兒了嗎?”我著急地趴在她的背上,冰冷的蛇鱗刺得我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想起每次受傷都會有他在身邊噓寒問暖,心里就酸酸的。
阿音的蛇身起起伏伏,在一片黑暗中緩緩向前飛行,她用溫柔的聲音安撫我,“別擔心,他法力很強,不會有事的。”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才發(fā)覺阿音正專心飛行看不見,又“嗯……”了一聲。
“這里是哪兒,好冷?!蔽揖o了緊身上的登山服,瑟縮著說道。
這里一片黑暗,空氣中隱約傳來石塊飛過的破空之聲,但是卻從來沒有聽到過這些石頭落地的聲音,可想而知,這里有多深。
阿音回答我說,“你不小心觸碰到墓穴里面的機關,掉下了深淵,咱們現(xiàn)在還在里面?!?br/>
每當有石塊朝我砸過來,阿音都會將長長的蛇尾遮在我的頭頂上,隨后便聽到她發(fā)出悶哼的聲音。
借著她身上淡淡的金光,我看到她美麗的蛇軀已經(jīng)染上血跡,不知道在我暈倒的時候,她為我擋了多少次石塊。
“阿音,你這又是何苦……”
我和玄蜂是簽了血契的,但是和阿音卻僅僅是口頭上的主仆關系,她卻能為我做到這份上,讓我覺得心里很過意不去。
淡黃色的巨蟒沒有回頭,只是用溫柔的聲音,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阿音是個認死理的人,我答應了會保護好你,就一定會做到……”
我心頭巨震,伏在阿音的蛇軀之上,心里滿滿的全是感動。
黑暗,死寂,只有高聲叫喊的時候傳來的回音顯示出這里并不是無邊無際的虛無,這里還是人間。
不知飛了多久,我隱約看到前方有著隱隱綽綽的石壁,連忙叫阿音停下來。
“到頭了,可是什么都沒有啊?!蔽覔崦涞氖?,青黑色的巖石,這里還是大吳山嗎?
阿音甩了甩蛇尾,吐著蛇信子問道,“要不,咱們往上飛?”
我搖了搖頭,“不行,上面石頭落得太密集了,會被砸死的,還是往下飛吧?!?br/>
阿音轉(zhuǎn)過巨大的蛇頭,擔憂地看著我,“小南,你想好了嗎?要是下面再沒有出口,我們可能會被一輩子困死在這里的。”
我咬了咬嘴唇,還是堅決地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心里有種冥冥的力量告訴我,顧祁寒會到下面去找我的,我要跟他在下面匯合。
“小南,坐好嘍!”阿音聽到我下了決定,她便也毫不保留地信任我,俯身就往萬丈深淵中沖去。
我感覺心臟被驟然捏緊,整個人仿佛在坐云霄飛車,只好捏緊阿音身上巨大的蛇鱗,才不至于掉下去。
騰蛇的飛行速度很快,就連自由落體的石塊都被她紛紛拋在身后。阿音用巨大的蛇尾將身后的石塊掃到一邊,于是便再也沒有石塊砸中過我了。
飛速下落帶來的除了生理上的不適,還有巨大的刺激感,我和阿音在空中興奮地尖叫起來。
“小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沒這么痛快地翱翔了!”阿音甩動著蛇尾,又是一陣加速。
我哈哈大笑,“我明白,建國以后動物不能成精嘛!”
我們互相打趣著對方,下方望不到底的漆黑,看起來也不是那么令人不安了。
就在我和阿音沉浸在俯沖的快感中時,阿音突然被一股力量給彈了出去,我們再也沒法往下飛,而是輕飄飄地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