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坐在車上,拿著墨雪集團周圍的地圖,正在做著部署。
張二狗的大部分人也都在周圍候著,隨時聽候調(diào)遣。
這場商戰(zhàn)可以輸,但是人一定要沒事,如果像前晚那樣還遇到刺殺,那要是再一個不注意,那就真是后悔一輩子了。
部署完后,孟冬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點,一個紅點就是一個人,足足一百來人。
但他還是感慨道:“終究還是勢力小了??!”
張二狗有些尷尬道:“孟爺,發(fā)展勢力需要一個時間,那幾個產(chǎn)業(yè)也要兩年才能回本,你給我時間,我連整個臨川都能吞下?!?br/>
“你說的時間太長,沒意思!我聽伍文言說這場商戰(zhàn)波及很廣,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結(jié)束,這樣吧,你帶人肅清周邊勢力,一來可以更好的保護我老婆,二來,也能招攬人手?!?br/>
“我這就去辦!”
張二狗匆匆忙忙離去,可惜一方大佬,帶在身邊的人也只有三個。
孟冬也下了車,作為一個保安,雖然沒有保鏢那么專業(yè),但一些基本的技能還是有的,在林硯雪公司大樓下,點了杯咖啡,他負責守住大門。
不一會,一個大腹便便,戴大金鏈子金手表的男子帶著一群黑衣男子氣勢洶洶走了進來。
雖然說這群人實力一般,但這么多人很顯眼啊,不一會,安排的人便偷聽到了他們的目的,正是墨雪集團。
孟冬趕去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乘坐電梯上去了,而下一趟電梯還要時間。
墨雪集團大門口,余小蕓見到來人,連忙打了個電話,隨后將門打開,微笑著道:“房東大哥,不知道你來有什么事呢?”
房東冷笑道:“我來我自己的房子看看,難道還要通知你嗎?你是皇宮還是會所?。窟€要提前預(yù)約?”
余小蕓知道大事不好,但繼續(xù)笑道:“可是你把房子租給了我們,現(xiàn)在使用權(quán)就在我們手上??!”
“滾一邊去,你有資格跟我說話嗎?叫林硯雪出來?!?br/>
房東一把將余小蕓推開,一聲悶響,直接撞在了前臺的臺子上。
“小蕓說得對,你租給我們了,現(xiàn)在使用權(quán)就在我們手上,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沒得允許,你也不能擅闖!這事我先不跟你追究,但你必須向我員工道歉?!?br/>
林硯雪也剛好出現(xiàn),皺眉深皺,沒想到第一招竟然是這么下三濫的招,但這也是最有效的。
房東冷笑道:“哼,我的房子,我想租就租,不想租就不租了,你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
方便一個員工小聲道:“怎么可以這樣嘛,我們現(xiàn)在能去哪,就算不租了,也應(yīng)該提前通知啊,你這樣要賠償我們損失的?!?br/>
房東冷笑著從包里掏出一疊錢,拍了拍道:“你說得對,我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這些就當違約金賠給你們吧!但你們現(xiàn)在立馬就得給我滾。”
一把錢朝著林硯雪摔去,好在葉雪黎眼疾手快,一把擋了下來,頓時白花花的票子散了一地。
孟冬這時也趕到了,同來的還有不少張二狗的屬下。
看著在地上揉著肩膀的余小蕓,還有飛在空中的錢,公司的每個人也都愁眉苦臉。
孟冬先是扶起余小蕓,臉色陰沉道:“怎么回事?”
房東等人回過頭,看著孟冬一群便衣打扮的,嘴角不屑一顧道:“切,就請了這群不入流的幫手嗎?哪找來的小混混,過來挨打嗎?”
轉(zhuǎn)而又看向林硯雪,趾高氣昂道:“你覺得有用嗎?來人,給我拆,出了事我負責,砸壞了東西我賠!”
“去你大爺!”
孟冬沖上去,一腳踢在他后背上,肥胖的身軀在地上就像是保齡球,一直撞在了墻上,整個屋子都震了震。
房東捂著腰站起身,指著孟冬道:“打,給我打死他!”
一個人要上來,被孟冬一巴掌扇翻在地上,周圍的人見狀,一下子愣住了,誰也不敢先動手。
孟冬一步步走了過去,聲音猶如來自九幽的厲鬼,一字一句道:“給我打,出了事我負責,打死了我來埋!”
身后本就是張二狗安排來巡視和打架的人,現(xiàn)在沒半個小時巡視就出問題了,要是打架還出問題,還怎么有臉混啊,剛剛在翻子拳館見過孟冬教訓張二狗,一個個扯開了手腳,奔著打殘對方去的心里,不要命的沖了上去。
一下子就成了一邊倒的趨勢,連公司一些員工都過來幫忙了。
孟冬上前,一巴掌將房東打老實,這才提起來道:“敢威脅我老婆,膽子不小??!”
“我是房東,整座大廈都是我的,你們還愣著干嘛?。拷o我打!”
看著房東還如此囂張,回過頭一看,原來是門外站滿了保安啊,看著那群人抽出甩棍要上來幫忙。
孟冬提著房東直接甩過去了,一下子就沖上來的人壓倒了,還有一些人在后面不敢動了。
主要是孟冬力氣竟然這么大,而且那群打架的人也太狠了,他們只是拿著最低工資的保安啊,犯不著賣命啊。
房東還躺在幾個人身上哀嚎著,下面的人也慘了,成了肉墊,疼啊。
一旁的余小蕓拍了拍小心臟,也算是松了口氣,見2房東起不來,想著剛剛被推了一下,偷偷上去踢了兩腳。
見對方的人都沒反應(yīng),加重力氣又補了兩腳,一個保安拿著甩棍想去打她,孟冬抄起辦公桌上的綠蘿花盆,直接拋了上去,正中腦門,開了瓢。
電梯門打開,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出,背后還有一群人。
他趕緊扶起房東,笑臉堆滿了整張臉,不停說著:“老板,您沒事!要不要去醫(yī)院啊?”
房東站起身,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大罵道:“早干嘛去了?等我都要被打死才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我,我的錯!我的錯!”但是對方依舊彎腰,嘴里不停的道著歉。
看著這來的一群人,房東瞬間信心大增,搶過一根甩棍道:“好小子,在我的地盤打我!你要是今天能活著出去,我跟你信!”
“這里什么時候是你的地盤了!”
電梯門再次被打開,阿海帶著一位眼鏡男子大步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