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沒聽她說,只以為是倆人吃飯。
更何況,她約人吃飯,為什么要把自己帶過來?
江柔心里滿是疑惑,走在前面的江麗薇步伐微頓,回頭看了江柔一眼,意味不明道:“我約了人,這飯你就不想吃了?”
江柔一怵,連忙否認:“沒有,我只是有點驚訝?!?br/>
“一會好好表現(xiàn),別說什么不該說的話?!?br/>
不該說的話?
江柔不解,但對上江麗薇微冷的眸子,她沒干多問,乖巧的應(yīng)了聲知道。
江麗薇唇角微動,走到305門前,就徑直進去。
看到坐在里面的男人,江柔眼里閃過一抹驚訝,輕抿著粉唇還沒反應(yīng),陸明輝就站了起身:“江總,你來了啊,快快請坐?!?br/>
“陸總,我多帶了個人蹭飯,不介意吧?”江麗薇輕笑著說,給江柔使了個眼色。
江柔乖巧喚道:“陸叔叔。”
“人多熱鬧,我有什么好介意的?”陸明輝說話間,目光落在江柔身上,“真乖,還站著做什么,趕緊坐吧?!?br/>
江柔這才隨著江麗薇落座。
裝潢華麗奢侈的偌大包廂里,僅有三人,氣氛有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
尤其是感受到陸明輝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江柔很不自在。
盡管是第二次正式見面,但江柔總覺得,陸明輝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小柔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不舒服嗎?”
突然間被點名,江柔愣了下,見江麗薇在看自己,她便解釋:“這兩天有點發(fā)燒,不過沒事了,謝謝陸叔叔關(guān)心?!?br/>
陸明輝緩著情緒頷首,翕動著唇一會,便又繼續(xù)跟江麗薇搭話。
江柔心里滿是疑惑,但知道自己問了江麗薇也不會告訴自己原因,她便充當著空氣一樣呆在一旁不語,安靜地吃著飯。
只是時不時陸明輝跟她搭幾句話。
一頓飯吃完,江麗薇便道:“陸總,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送小柔回去了。她身體還沒痊愈,得好好休息,下次再見了。”
她朝陸明輝笑笑,放下筷子,就示意江柔起身回去。
江柔將手里的茶杯放下,跟著她離開,卻沒忽略陸明輝欲言又止的表情。
回到江麗薇的車上,江麗薇點了根女士香煙,夾在指縫里把玩,默了片刻,她緩緩開口:“跟薄景堯進展的如何了?”
“他比以前對我上心了很多?!?br/>
江麗薇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靜謐的空間里,江柔的心臟仿似都被懸掛了起來,滿是不安。
舔了舔干燥的唇,遲疑著要不要說什么的時候,江麗薇緩緩開口道:“你跟薄景堯結(jié)婚,也半年了。”
見江柔瞧自己看來,江麗薇唇邊微有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她的肚子上。
江柔心臟一緊,喚了聲媽。
江麗薇好笑道:“這么緊張干什么?”
視線掠過她攥著衣角的手:“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嗎?”
“不是,我只是……”
“不用解釋?!苯愞蓖罂苛丝浚]著眼睛狠抽了口煙。
一時間空氣都在靜謐,江柔將到口邊的話盡數(shù)咽下,到底沒問出口,她帶她來這里的原因。
直覺,江麗薇跟陸明輝的關(guān)系,怕是不簡單。
也驚訝,江麗薇今天的態(tài)度,以及這么簡單輕易就放過了自己。
江麗薇的車開回望江別墅小區(qū)門口停下,江柔開車門要下車的時候,只聽她緩緩說道:“江柔,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br/>
對上她深沉的眸子,江柔心臟一凜,忙點頭向她保證:“我不會的。”
江麗薇輕嗤后,便驅(qū)車離開。
看著她的車子開遠,江柔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褪去那層偽裝,只剩下滿滿的疲倦感。
江麗薇,她到底想干什么?
江柔心里滿是疑惑,輕輕搖了搖頭,拎著包回了別墅。
……
江柔請了兩天病假休息,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沒事,就沒繼續(xù)請假,回公司上班。
只是讓她意外的,肖明娜還是沒有來公司。
幾番思慮,江柔問了鄒琳,才在她口中得知,肖明娜休了一周的假期,只說有事。
但江柔卻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考慮再三,江柔給方雪發(fā)了消息,讓她查查肖明娜請假的原因。
工作堆積了兩天,江柔處理完已經(jīng)過了下班的點。
忙了一天,連水都沒喝幾口,連薄景堯沒來公司,她都沒空理會。
收拾完東西,江柔沒讓吳叔來接,就自己去乘公交。
不想,卻跟謝靈碰了個正著。
江柔本不欲理會,謝靈陰陽怪氣地道:“都被人包養(yǎng)上位了,竟然還跟我們擠公交?。侩y道三少玩膩你了?還是想艸柔弱小白花的人設(shè)啊?”
江柔全當沒有聽見,繞過她就走。
謝靈哼了聲“裝什么裝,這里又沒有人欣賞你的表演?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江柔步伐微頓,捏著粉拳回頭,冷冷瞥向她:“我也沒見過你這么惡心的人?!?br/>
謝靈臉色驟然一變,瞬息間難看了下來:“江柔,你說誰惡心?!”
江柔毫無畏懼:“這里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
“你!”謝靈氣結(jié),臉色難看到了極致,“江柔,這里不是你公司,別以為你有三少撐腰,我就會怕你。我告訴你,你有本事就別玩陰的那套?!?br/>
她玩陰的?
江柔秀眉輕蹙,謝靈正準備再說什么的時候,余光就瞥到了江柔脖子里淺淡的快看不出痕跡的吻痕。
心中對江柔的不屑,再度升溫:“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擠走了娜娜,你就可以衣食無憂了。我等著你被三少拋棄那一天,我看到時候,沒有人替你撐腰,你還怎么囂張?!?br/>
她冷冷一笑,本想轉(zhuǎn)身就走,想到什么,她又回頭看了江柔一眼:“不過,就算三少玩膩你了,依照你的手段功夫,相信你很快,又能找到下一個金主吧?像是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遲早都會遭天譴,被人收拾……”
“啪!”
清脆的把掌聲落下,謝靈被她一巴掌給打蒙了。
捂著火辣辣生疼的臉,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柔:“你敢打我?!賤人!”她揚手一耳刮子要打回去的時候,手腕被江柔給握住,江柔目光陰冷,怨毒地警告:“你再敢羞辱我,我不但敢打你,我還敢弄死你!”
“賤人,我殺了你!”新仇舊恨涌上來,謝靈幾乎喪失了極致,將江柔撲倒在地上。
馬路旁邊,兩人毫無形象撕打了起來。
……
南國酒店,總統(tǒng)套房里,正進行著一場嚴肅的商談。
“薄總,RK集團的負責(zé)人想跟你見一面,再談合作的事?!眗k是m國一家上市集團,跟越天在洽談合作。
這筆生意很大,兩家是第一次合作。
目前是由紀云跟顧青舟在負責(zé)。
但兩天前,kr的負責(zé)人威廉卻突然間提蹙,想要親自跟薄景堯這個幕后老板見面親談。
薄景堯長指捏著眉心,沉沉道:“不見。”
紀云正想說什么的時候,男人的手機電話響起,一見是巡捕局打來的,他臉色微變,在紀云幾人的目光里,薄景堯摁下接聽鍵:“我是薄景堯,什么事?”
聽到警員接下來的話,薄景堯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掛斷電話,男人捏著手機站了起身:“今天就談到這里,我有事要處理,先走了?!?br/>
紀云還沒開口,就看到只留給他個高貴冷艷的背影,立時一頭霧水。
套房里書房的幾人面面相覷,尤其是剛才薄景堯怪異的神色。
“出什么事了?”有人提問,霎時間鴉雀無聲。
一個多小時后,巡捕局門口,薄景堯倚靠著車門,薄唇里咬著一根煙,盯著那狼狽,低眉順目走出來的女人,他將煙夾在指縫間里,壓著怒意快步走了過去:“江柔!”
沉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江柔繃著身體抬頭,跟男人對視。
被他深邃的目光看的心里直發(fā)虛,江柔低著眉眼:“謝謝。”
“謝謝?”薄景堯嗤了一聲,饒有興致地盯著江柔,意味不明道:“我的三少奶奶,你是不是該好好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跟人打架打到巡捕局里來。你還是小孩子嗎?嗯?”
向來張揚跋扈的薄景堯,從小到大打架斗毆,被自己大哥黑著臉從巡捕局里拎出,是家常便飯的事。
但薄景堯從未有一天想過,他這個每次被拎出來的人,有一天會需要來巡捕局撈人。
甚至,這個對象還是他娶了過門半年老實巴交,慫的連話都不會說幾句的妻子江柔。
“今天的事謝謝你,錢我會還你的。”
“我跟你談錢的事了?”
男人咬重的聲音落在耳畔,江柔心里一怵,抬頭對上的就是他鐵青的臉:“我薄景堯差這幾個錢了?”
江柔低著頭沒吭聲,蕭麒見氣氛不對,連忙湊了上來,打了個原唱說道:“三哥,這事情不能怪嫂子,是對方先動的手,嫂子忍無可忍才我反擊的。這還是巡捕局門口呢,先上車,我們回去再說?!?br/>
車廂里的氣氛詭異尷尬,蕭麒從后視鏡里看著兩人,訕訕問道:“是回望江,還是回……”
“望江!”
“誒好嘞?!笔掲栊χf:“三哥,嫂子,你們想聽什么歌?我給你們放?!?br/>
沒有回答他也不介意,“那就放現(xiàn)在的流行曲吧。”
他熟練地播放了最近火熱的歌曲,五音不全的跟著哼唱了起來。
才讓原本冷硬的氛圍,得以幾分緩解。
薄景堯抄起一旁的紙巾盒,不耐煩地砸向蕭麒:“閉嘴,難聽死了?!?br/>
蕭麒撇了撇嘴:“你唱的好聽,那你來???要你不唱,你就別嫌棄我?!蹦┝耍喙馄诚虻椭^不語的江柔:“嫂子,你說對吧?”
江柔想了想說:“沒那么難聽?!?br/>
蕭麒西子捧心狀:“嫂子,你確定這是安慰我嗎?”
薄景堯:“閉嘴?!?br/>
“嫂子,我們說我們的,我們別理他,他這個人就這樣?!?br/>
江柔笑笑不語。
車開回了別墅前停下,江柔以為他又要離開的時候,薄景堯竟然跟著下車進別墅。
薄景堯見江柔時不時盯著自己,眉眼流露出幾絲不耐,掀起眼皮瞧了一眼:“看著我干什么?”
江柔說:“我以為,你還舍不得回來。”
昨天的報道,江柔有看了。
昨天他匆匆離開,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是去參加了蘇佳爾首次獲得最佳女演員的頒獎典禮。
媒體還po出了兩人的合照。
金童玉女,格外相配。
盡管他從沒有在公眾場所承認他跟蘇佳爾的關(guān)系,甚至只是解釋朋友關(guān)系,但幾次被偷拍下來,觀眾網(wǎng)友都篤定了兩人的關(guān)系。
蘇佳爾小三的罵名,從小火起來后,就沒被消停過。
網(wǎng)上一大波她的黑粉。
江柔慕名去看了她的微博,評論里一半都是在罵她,質(zhì)疑她跟薄景堯關(guān)系的。
“跟你的約定,我沒忘?!北【皥蚝吡寺?,單手抄著袋,邁著長腿徑直上樓梯。
江柔被他一句話給噎住,咬著唇跟上他。
回到夫妻主臥,門一關(guān)上,江柔就被傾身而來的男人抵在了墻壁里:“薄三少奶奶,你還真的是越來越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了?!?br/>
知道他指的是自己打架進巡捕局的事,江柔拳頭微微握緊,揚起小臉跟他對視:“是你給我拉的仇恨?!?br/>
要不是他搞的鬼,整個市場部的女人,又怎么會跟她為敵?
薄景堯氣哼了聲:“你要是老實點,乖乖待在家,能有這些事?”
敢情還是她錯了來著?
薄景堯掐著她的下頜:“江柔,到底哪張臉才是你的真面目?我還真差點被你給騙了。就你這,哪里老實了?嗯?”
知道他是在嘲諷自己裝,江柔也不在意。
“你昨天一天都跟蘇佳爾在一起嗎?”
薄景堯聞言一愣,眉頭皺起,眼前的女人突然間抱住了他。
女人纖瘦的身體貼著自己,薄景堯微微愣住,誒這突如起來的轉(zhuǎn)變,弄得措手不及:“你……”
“薄景堯,哄哄我就這么難嗎?你寧愿陪著她,都不愿意跟我多呆一會?昨天我自己在醫(yī)院里,我好害怕,我不喜歡醫(yī)院?!?br/>
“……”
輕柔哽咽的聲音落在耳畔,薄景堯看著自己被她抱緊的勁腰,說不出的不自在,盯著她的腦袋一會,他低緩著語氣:“松手!”
“我松手了,你是不是又要走,又要去陪她了?”江柔抬頭,盈盈美眸望著他,一言不發(fā)的模樣倔強,委屈。
薄景堯眉頭緊鎖,神情復(fù)雜:“你……”
江柔吞咽了一小口唾沫,垂低著小臉,黯然失落道:“薄景堯,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
“江柔,我……”按照以往,薄景堯毫不留情就推開她,甚至戲弄一番??墒且幌氲侥峭淼纳?,他到底沒有那么做,反而顯得有些無措:“你別抱著我,你先松手。”
他要拉開她抱著他腰的手,江柔不放,反而抱得更緊,把臉埋在他胸膛里,繼續(xù)低低地說:“剛才在巡捕局里,我好害怕,我以為你不會來?!?br/>
“你說得對,我其實沒有那么乖巧柔弱。小時候在孤兒院里,大家能分到的東西都很少,都是小朋友,大家都愛爭愛搶,打架爭執(zhí)都是家常便飯,我老實不了。以前我不懂事,會跟人吵,跟人爭。但每次,都沒有人來幫我。我以為這次也一樣,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br/>
“我不在意你心里有人,你就對我好點行嗎?”她眼周圍不知不覺紅了一圈,哽著聲懇求他。
盈滿淚霧的雙眸,任是哪個男人看了,都恨不得擁進懷里深深滴呵護著,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但可惜,她遇到的是薄景堯。
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人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的男人。
“江柔,你愛上我了?”薄景堯壓下心里涌起的一股莫名的情緒,掐著她的下頜,薄唇輕勾著:“忘了我們的賭約了?嗯?”
男人的話一落下,時間仿似一瞬的凝固。
江柔俏臉僵了僵,過了片刻,她苦笑著呢喃:“是啊,我不能愛上你?!?br/>
她深吸了口氣,放開了薄景堯:“今天謝謝你,我以后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br/>
說完,江柔沒再看他,徑直往浴室的方向里走。
自也沒注意到身后男人越發(fā)深邃莫測的眼眸。
剛剛那些話,她雖然是在裝,但也不完全是假。
在巡捕局里的時候,她確實是以為薄景堯不會來。
在巡捕局門口里看到他的時候,那股情緒也是那么的真,讓她無法掩蓋。
之后的幾天,兩人恢復(fù)了之前的關(guān)系,皆是默契的沒有提起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距離賭約還有七天就結(jié)束,江柔在日歷里標了日期,直覺勝券在握。
她不可能輸給薄景堯!
只是讓江柔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薄景堯為什么要跟她打這個賭,甚至,大半個月來,他還沒有半點行動。
他到底是太自信了?還是為什么?
江柔想不通,但也沒有人能夠告訴她答案。
江柔端著手磨咖啡給薄景堯,見桌上的幾份文件都沒動,男人躺在辦公室沙發(fā)里刷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便轉(zhuǎn)身朝他說道:“景堯,這幾份文件,你先看看。銷售部那邊在催了,你……”
男人眼皮子也不抬一下,不耐煩道:“不就幾分破文件么?怎么著,先放那?!?br/>
江柔咬了咬唇內(nèi)側(cè)的軟肉,拿起文件走向他:“就簽個字,你用得著這么墨跡嗎?你現(xiàn)在看完,有什么問題你再說,我好向策劃部那邊交代?!?br/>
“我沒空,你先放著?!苯犷┝搜鬯氖謾C屏幕,正在玩橋牌。
“景堯?!?br/>
薄景堯放下雙腿,坐了起身:“你能不能別這么煩這么啰嗦?我說了一會再看。”
男人目光陰沉,江柔被看著一時間沒了聲音。
她把文件在一旁放下:“那你玩完這把就看,下班之前我一定要給策劃部的?!?br/>
薄景堯在博世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但在博世里卻幾乎引起了眾怒。
就昨天兩人回薄家吃飯,薄正還說了他好一番。
但這男人的臉皮就跟牛皮一樣,油鹽不進,刀槍不入。
左耳聽完右耳出,但江柔給他當秘書,免不了被叮嚀。
他不煩,她也煩的。
見他沒搭理自己,江柔便把到口的話再度咽下,走回座位做好。
微信里,江雅給她發(fā)了消息。
是寶寶的照片跟視頻。
江柔抿著粉唇,找出耳機帶上,才點卡視頻。
看著視頻里粉雕玉琢的小孩,江柔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明明是她的孩子,能看到寶寶,她應(yīng)該是很高興很激動地才對。
但心臟卻好像空了一塊,沒有她想象中的感覺。
很奇怪,她想不通。
手指輕撫著視頻里正學(xué)爬的小寶寶的臉蛋,江柔彎著唇角,呼了口氣,剛準備點下一個視頻的時候,手機忽然一騰空,江柔猛地抬頭,薄景堯不知道走到她的身側(cè),手里拿著她的手機,看了眼視頻里的小孩,深眸微深:“這誰的孩子???”
“還給我?!苯崦Σ坏鼕Z回手機,關(guān)掉了屏幕。
薄景堯瞧著她一臉緊張,鳳眸輕輕瞇起,打量著她:“不就看個視頻么?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薄景堯手扶著桌角,坐在她辦公桌里,勾著唇饒有興致道:“難道,這是你的私生子?”
私生子?
“你胡說什么!”江柔臉色驟變,“薄景堯,你少胡說八道,我哪里來的私生子!”盡管違心,但在薄景堯跟前,江柔不能承認。
“不是私生子,那……難道,你改變主意,想給我生孩子了?”男人掐住她的下頜,似笑非笑的模樣,格外欠揍。
她想給薄景堯生孩子?
對上的他的目光,江柔將反駁的話給咽了下去,說:“文件你看了嗎?”
薄景堯翻了個白眼:“一堆破字,有什么好看的,看的爺我眼睛疼?!?br/>
男人扭著脖子站了起身,一副累的不行的樣子:“對了,我今晚有事,不一定回去,你就不用等我了。”
江柔一愣,見薄景堯往外走,忙說:“你要去哪里?薄景堯,現(xiàn)在還沒……”
“我去哪里,用得著跟你打招呼嗎?”薄景堯輕嗤了一聲,根本不把江柔的話當回事。
江柔見他開門就要走,急了:“文件你還沒看,你就算要走,也先把文件給……”她話還沒說完,男人砰一聲巨響,將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直接消失在她的眼前視線里。
江柔狠狠咬了下粉唇,氣結(jié)。
她拿起那幾份需要薄景堯過目的文件,關(guān)了電腦拿起包,就朝他追上。
匆匆忙忙追出大廈門口,就看到了樓下蕭麒的車。
自從薄景堯手傷了后,蕭麒相當于他半個司機。
還是不需要給工資的那種。
江柔慢了一步,只得打車去追他。
心里就不明白了,薄景堯為什么每次都要這么折騰她!
“三哥?你要去哪???”蕭麒是臨時被喊來的,沒目的地。
薄景堯瞧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多。
后視鏡里,還顯示著身后一直窮追不舍的計程車。
薄景堯挑了挑薄唇,意味不明道:“帝豪?!?br/>
蕭麒揚起一眉,眉眼露出一絲不解:“三哥,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