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美,天生麗質(zhì)的體質(zhì),爛漫清雅的容顏,這么一個大美女對舒沫箏來說更是一種吃醋的存在。
不動聲色的跟唐弦夜、唐蔓惜分開距離,轉(zhuǎn)頭看向別處,她的動作被唐弦夜發(fā)現(xiàn),知道他的小沫兒不高興了,放開唐蔓惜,身子靠向舒沫箏,伸手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舒沫箏正在發(fā)呆,身子一輕,回過神,感覺到自己已坐在了唐弦夜的腿間,伸出胳膊緊緊抱住唐弦夜的腰身,頭靠在他的肩膀處,無聲的宣告著唐弦夜是她舒沫箏的,他是她的獨有物,她的動作,她的暗語取悅了唐弦夜。
唐蔓惜多聰明啊,立刻明白了唐弦夜、舒沫箏的關系。
“嫂子好”甜甜的笑著與舒沫箏打招呼。
舒沫箏的背一陣僵硬,不解的看向唐蔓惜。
“我是他的親妹妹哦”手指向唐弦夜,調(diào)皮的告訴舒沫箏跟唐弦夜的關系。
“...?。俊本镁玫姆磻贿^唐蔓惜的話,慢半拍的在疑問。
舒沫箏愣愣的模樣,倒是讓唐蔓惜對她更加好感了起來。
嗯,這個嫂子我喜歡,真喜歡。
“她的親妹妹”再一次的開口告訴她事實,‘親妹妹’這三個字加重了口音。
舒沫箏足足呆愣了好久。
妹妹,我把他的妹妹當做了情敵。
舒沫箏的腦海中,飄來飄去只剩下這句,再無其它可想。
反應過后,把臉埋進唐弦夜的頸窩里,悶悶的聲音從口中傳出,“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真的出丑了,啊...該死的唐弦夜,該死的自己,沒事吃什么醋啊...
眾人看到舒沫箏窘迫的模樣,低低的笑出聲,舒沫箏伸手重重的打在唐弦夜的肩膀上,唐弦夜立刻不笑了,一個冷眼掃過去,唐蔓惜、單文君、木風清也都止住了笑。
相對于舒沫箏困窘的模樣,唐蔓惜到是很開懷,不是因為見舒沫箏錯誤的相認,而是她在意吃醋的意識,唐弦夜是她最親最愛的哥哥,當然希望他的女朋友不止要非常愛他,還要對他真心誠意,用心去對待,顯然,舒沫箏無意識的動作達到了唐蔓惜的要求,無聲中得到了她的認可。
停止歡笑,這才有足夠的時間使唐蔓惜細細打量舒沫箏,邊仔細觀察邊暗暗驚嘆,原來一個人也可以有這么多的優(yōu)點,世上還有這么完美的人兒,她就像是上天的寵兒一樣,得到了所有的關照。
清秀姣好的容顏,身姿曼妙的體型,高挑的身高,雪白細膩的皮膚...
突然,有什么在吸引著她的目光,為了可以更清楚的得到認證,從唐弦夜腿上拉下舒沫箏,仔細辨認。
因是咬的關系,疤痕形成不平整的表面,凹凸并排,結痂比較深,都長在了肉里,現(xiàn)在正是痂脫落時段,有部分痂已脫落,露出淡粉紅色皮膚,整體看上去不是太難看,但也不是有多好看,就是看的時候不光滑,不精細,影響視覺效果。
用手指指腹輕柔撫摸,指腹處傳來粗糙粗劣感覺,連帶著心也顫栗著。
收回手,略微驚訝的問,“咬痕?”
“...恩”一抹紅爬上臉龐,點頭低聲回答。
得到舒沫箏的回答,臉轉(zhuǎn)向唐弦夜,半埋怨半遺憾的評論,“你也真夠狠的,怎么舍得下口,嘖嘖...可惜了這嬌嫩細嫩的皮膚”
被點到名的人毫無反應,一點都沒有做錯事的表現(xiàn),到是舒沫箏聽到唐蔓惜的話后,羞紅的臉又添加了幾分紅,一副嬌羞的神情。
唐蔓惜似是沒見過咬痕,又似是故意捉弄,目光火辣辣的放在舒沫箏肩膀處,目不斜視的觀看,舒沫箏被她赤裸裸的眼神刺激到,雙手不自在的緊握,不知該如何是好,唐弦夜察覺到舒沫箏的拘束,起身站在舒沫箏面前,用挺拔偉岸的身子遮擋住唐蔓惜不懷好意的視線,解救舒沫箏的迫卻。
接收到唐弦夜銳利嚴肅的俊目,唐蔓惜不敢再肆無忌憚的放肆調(diào)侃,乖乖地坐回原位。
伸手把舒沫箏抱進溫暖寬闊的懷抱中,溫潤的開口指責,“瞧你這點出息”
手握成拳敲打在唐弦夜結實的胸膛上,不滿的抱怨,“都怪你了,態(tài)度堅定的讓我穿這破禮服,害得我被取笑”
“乖,他們不敢”大掌握住她的小拳頭,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定的強勢霸道,唇貼在她的耳旁,輕聲戲謔,帶有委屈語氣,“小沫兒,暴露我給你的愛痕,就這么不讓你情愿?”
一直以為唐弦夜不會說些親密露骨的話,當聽到愛痕兩字,舒沫箏剛恢復不久的臉色再次爆紅,直接忽略掉了他的戲謔、委屈。
“哪...哪能是...愛痕”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
“怎么能不是愛痕,你忘了我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留下的?要不要我好心的提醒?”
“不要”怕唐弦夜說出羞人的詞,舒沫箏急忙開口拒絕。
“真的不要?”不死心的再次請問。
“不要”堅決的回絕。
為了確保唐弦夜不再會問,主動退出他的懷抱遠離他,誰知剛準備坐在沙發(fā)上,一股強力襲來,旋轉(zhuǎn)一百八十度后又重新回到了那寬闊的懷中,他醇厚的嗓音也隨之傳入耳中。
“不聽話的丫頭,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竟敢落跑”雙臂緊緊的壞繞在她腰間,讓她的前身更加貼在他的胸前,故作兇狀。
“什...什么問題?”不解的疑問。
“展示愛痕,宣告你是我的所有,你不情不愿?”深邃漆黑的眼眸緊鎖她的目光,不讓她有一絲的逃避,閃爍著期待,表明他有多在乎她的回答。
舒沫箏沒有讓他失望,給了他深入內(nèi)心深處的答案。
搖搖頭,眼神堅定的與他對視,里面有墜入愛河甜蜜神色,“不,我不會不情不愿,反而很樂意,希望它永遠不消滅,因為我知道這是你給我的,是我最愛的男人給我的記憶,它珍貴,它獨一無二”
在舒沫箏說完最后一句話時,唐弦夜手放在舒沫箏后腦勺處,讓她的臉埋進他胸膛處,下巴抵在她頭頂細細摩擦,深邃的眸中有不易察覺的動容情緒。
如果不是唐蔓惜、單文君、木風清在場,他早就會不顧一切的吻住他愛的唇,柔軟的唇,又怎么會只是把他心愛的女人壓在懷中不再有動作,這一刻,唐弦夜第一次有了嫌棄的神情,責怪那三個無辜的人。
像是感覺到了唐弦夜身上傳來責備、嫌棄的神色,三人即尷尬又委屈的把視線落在唐弦夜身上,統(tǒng)一收到他發(fā)過來深深的埋怨的目光,立刻收回視線,落在其它的地方,盡量減少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