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dna結果早就該送回來了,但是平傃卻一直拿不到。
會是人走茶涼么?手下的兵,曾經(jīng)的;往昔的,同學意,也說不定呢。
無奈中,平傃又一個電話過去,再一次的催促,對方依然膩膩歪歪地支支吾吾。
平傃真心地憤怒了,大喝一聲道:“不要管什么允許不允許,有情況我負責,與你無關!閑話少說,明天上午,你——必須將鑒定報告給我送到我的病床前來!否則,后果自負!知道嗎,小肖?”
聽到了肯定的回復,平傃才摁下手機。
心中依舊憤憤然,但想一想,明天就知道dna結果了,就算你——方晟不肯說,也沒用。
事實就是事實。想再逃脫,沒門,今生今世——就是冤家對頭了!
——看到那個時候,我怎樣來對付你這個花心大蘿卜!
想到這里,平傃就想再喝一杯,就拿起茅臺酒,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茅臺酒的醇香芬芳,一下子就勾出了她的渴望。
她端起酒杯,一揚而進,火辣辣的液體燃燒了她的口腔、食道,甚至胃里。貪杯。貪杯。為什么最近如此貪杯?
平傃一邊質問著自己,一邊又干掉了一杯。
然后,她看到方晟走進房間來,便很張狂又挑釁地撇了方晟一眼,大圓眼往上一翻,怎么樣?敢應戰(zhàn)嗎?接著,她又倒了一杯,根本不顧身旁還多出了一位多金總裁。
方晟見狀,奪過酒瓶,給自己也斟了一個滿杯酒,也給已然喝掉了杯中酒的平傃又斟了一杯。
舉杯。碰杯。一仰而盡。
誰也不看誰地默然相對地牛飲,直到一瓶茅臺酒來了一個底朝天。
平傃有點高了,居然開叫道:“再來,再來一瓶!”
好似自己又回到了鮮花盛開的青春年華少女時代,放縱一下神經(jīng),不算什么罪過罪過吧,但真的需要需要。
就再來,最后一瓶吧。
方晟漲紅著俊臉,樂嘿嘿的,道:“好——好呀,再來一壇古越龍山!這兒,也只有黃酒一壇啦!”
黃酒一大壇。姜絲,加熱。斟滿。
甘甜醇香,舒辣辣的,嗯——好酒!好酒。
平傃大著舌頭叫嚷:“來,干杯?!?br/>
痛快——痛快。平傃往腦后撥拉著雙手,紙醉金迷生活,警花也會的哦。
說著想著,她就把腦袋掛在了方晟的肩頭上,臨暈醉過去的時候,還沒有忘記用那雙嬌嫩小手狠狠地錘了錘方晟的胸膛,剛想要說什么——就一歪頭,意識似乎還算清醒似的,但身體已然不聽調遣。
方晟邀請說:“我們不能再喝啦,走,出去散散步,醒醒酒就好了!”
平傃一伸手,指著門口說:“好!醒酒去!前進——”
但實際上,平傃是被背出住院部的,那時候,時間已接近凌晨了。
本來方晟說是要讓酒醒一醒,才出來散散步的,卻不想一見風,便徹底暈了。
暢快淋漓地落過了淚的平傃,傻乎乎的了,就不想與方晟說告別的話了,感覺上也是怪怪的,好像有了一種無法啟齒的渴望或者欲望,說不清道不明的。
她的那點心事兒,那點感覺兒,或許路人皆知了。
何況最后的最后,她又“人事不醒”啦。
方晟便將她帶到了一家超豪華的洗浴中心——金鼎。
荒謬情形下,平傃自然而然地墮落成了總裁方晟先生的“情人”。
依戀,還是恐懼,才使然這樣。
到底是不是真成了情人了呢?平傃居然糊涂著,真的搞不清呢。
惟有明白那晚,開始感覺還擁有著一點點清醒的意識,手腳雖不聽從大腦的控制,但是她的腦子還一直算是很清楚的,完全知道自己都在干嘛。
放縱放縱放縱,平傃覺得自己就是需要一種放縱。
任他東西南北中,就是需要放縱。
她仰天成大字倒在床上,可是,方晟確定要她去洗澡,并攙著她進入浴室。
她最后還下意識將他推出了浴室。
然后三下五除二脫掉裙子內衣褲,不小心滑倒在地板上,涼滋滋的感覺蠻舒適的,但她清楚,她得去那盆水中。
她終于翻進了熱氣騰騰的鴛鴦溫泉池里,突然一股子惡心涌上心頭,口腔內立刻有了一堆東西,她立刻扒到池邊上,大吐特吐起來,然后的然后,也就真的人事不醒了。
入池時,平傃還聽到方晟在門外朝她大喊著,說是去為她購買街頭擺攤賣的那種“江米甜酒”,解酒的。
哈——警花的夜宵。
能夠喝上一碗這東西,也就是天堂了吧,所以平傃聽之任之了,誰叫她素來好這一口呢。
第二天。天,蒙蒙亮。
平傃從宿醉中猛醒。
酸澀的舌尖,麻木的大腦,惺忪的雙眸,迷迷朦朦恍恍惚惚意識中,以為自己在淵蜎蠖伏富麗堂皇內,卻看到一個男人赤裸裸之硬朗的后背和翹翹的臀部,貌似自己的私處還能感受到一種溫濕柔軟的輕撫和撩撥滋味,平傃立刻徹底呆了——
而背對著她的男人呢,還處在癲狂之中,嘴里一個勁地喃喃自語:“全是你的,全是你的!”
右手,甚至時不時拍擊一下她的大腿一側。
簡直完全始終不能置信,這里的這個女人就是那個超級警花平傃嗎?刑警支隊長平傃緊咬了一下下嘴唇,疼痛疼痛。千真萬確就是疼痛。不是做噩夢。她又感到了一股皮肉上的疼痛,她馬上狠狠地死掐一下臉蛋,確確實實通透的是疼,是痛。
繼續(xù),還是停止?
想一想,這樣一個——自己還在懷疑他是否是一個強奸犯呢,竟然就和他有了這樣的肌膚之親?
換作別的女人或許是完全可以諒解的,但是在她,簡直就是一個不可原諒的天大錯誤。一種犯罪。罪不可赦。
畢竟,她始終是個平靜的也曾經(jīng)破獲過無數(shù)起特大要案件的智慧女偵探呵!
靜謐。感受。魅惑的她,卻理智地分析認為,有三點是不可思議又不可告人的:
一是她多年之后的情愛,竟然就發(fā)生在那樣一個在她的眼睛里充斥著齷齪骯臟的地方,而且還彼此沒有承諾婚姻之可能性的情況下,發(fā)生了。不以婚姻為目的的戀愛或性事,都是耍流氓呀,是罪,不可赦;
二是他倆幾乎還是一對彼此陌生的男女,竟然如此激情迸發(fā)了,到底已然全部變過了身份?有過了那種肌膚相融的滋味了?還是正在進行時?怎么這般的感覺冷靜卻又如此美妙,充實了的一種酥軟?
三是本來散步之前,她可一直想的都是,如何告訴他,自己以后將永遠不再與他來往了!他們必須徹底斷交。
結果,現(xiàn)在,竟然,如此結局。簡直就是離題萬里的大相徑庭。
可覷的一點,平傃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然不是她的了,貌似在祈求在期盼在暌違。
該不該繼續(xù)領會一個真正男人的魅力、強硬和能力?
病態(tài)似的世界,多數(shù)人是趨炎附勢的成就著自己的仕途或者商道,精力疲憊又心神憔悴,竟然還有一個精壯男人像方晟似的硬朗堅挺嗎?
這樣一個精神和肌體都陽萎了的時代,還有一個男人不僅溫柔體貼而且還硬朗堅挺,能不欲火焚燒渾身柔軟繼而感覺自己的腹底部也竄騰出一股火焰就要奔騰燃燒了呢?
極速之旅吧,從一百米高處自由落體。
星星之火邂逅了干柴枯樹。
平傃意深情長地品味著這是怎樣的愛怎樣的恨怎樣的功夫,才能辦得到的事情,她實在是不能想象,便使勁的想。靜默的思。
凌厲的鄙視著另一個自我。
心靈折磨中,靈與肉相背。
名譽和身體置之度外。徹底感受男人的奔騰強悍與癱軟倦累。
放任自流了自己的精神。征服與被征服。也許終于征服了警花的滋味一定有特別的味道吧,所以在醫(yī)院不能動的時候,方晟每次清晨或中午或晚間走時,總是強吻成功之后,就會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的。
沉重的精神壓力,崇高的理想憧憬,都要求她——唾棄這種齷齪行為的。
可如今,警花卻沉醉其中。
平傃甚至不清晰自己到底是否愛上了他?或是沒有得到應該聽到的承諾?或是潛意識里總還是在疑惑這個男人是否可以托付終身?他到底是不是五年前的那個**犯?
甚至就連他所述的那些個驚心動魄的奮斗史,畢竟尚有那么多的可疑之處啊。
模模糊糊。迷迷糊糊。迷迷惑惑?;位问幨幆偗偘d癲浩浩蕩蕩,一切歸于完結。
如此說來,這樣做了,就是一種罪孽吧。
既然是罪孽,罪不可赦!那就得,阻止!必須打住!
瞬間,頭腦清晰。行動果斷。平傃狂叫一聲:“你——在干什么?”
手腳就開始狠狠地揮舞、拍打、踢騰。
關鍵時刻,恐怕誰也沒有想到會有幻滅的到來吧。
愣怔呆傻。莫名其妙。絳紫色了臉龐的方晟凝視片刻平傃,猛然有了蹊蹺之舉,他一下就翻身下來了。
站在床頭,一臉肅穆,迷醉眼神,定定盯視著平傃,魅惑地喃喃道:“你是梅瑰?真的是嗎?你,你——肯定就是梅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