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必勝之仗
宋有才在沒有答案的情況下,只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面色有些尷尬的宋有才,朱玉人并沒有多加責(zé)怪,反而勸慰道:“你回答不上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能有如此驕人的戰(zhàn)績,是青衣盟中的哪位大神親自帶隊,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經(jīng)過朱玉人的提醒之后,宋有才的心中立馬有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不過卻是一臉驚訝的說道:“幫主,您猜想的那人不會就是……”
“不,不是猜想,我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次青衣盟的偷襲行動,絕對是由陳天放親自率人完成的,放眼整個青衣盟,能真正讓我重視的人,也只有陳天放了!”說話間朱玉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既然如此,我們就更應(yīng)該派人前往才是,如果萬幸能將陳天放生擒或者擊斃的話,青衣盟必然大亂,到時候便是我朱明會反擊的最好時機(jī)!”短短的一瞬間,宋有才便已經(jīng)想出了一個“理想”的計劃。
不過很多理想的事情,當(dāng)它面對現(xiàn)實的時候,才會體驗到“殘酷”二字的真意。
身為一幫之主總領(lǐng)全局的朱玉人,自然不會和宋有才一般猜想,早已經(jīng)見識過陳小二神通廣大的朱玉人,她深刻的明白,如果沒有周密的部署,想要將陳小二活捉或者擊斃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昔日陳小二從“百槍齊鳴”之下逃脫的事情,恐怕朱玉人是永遠(yuǎn)不會忘記了。
讓陳小二從自己的手中逃脫一次,朱玉人可以把之歸咎于“失誤”二字,但如果逃脫兩次,就只能是錯誤了,所以從不犯錯的朱玉人,也不想在陳小二身上產(chǎn)生例外,她決定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就一定要將陳小二置于死地。
面對宋有才的提議,朱玉人輕笑著搖著頭說道:“傳令下去,各個分舵在遇到陳天放的突然襲擊后,可以不做殊死抵抗,只管后撤保命就行!”
“幫主,此命令一下,恐怕我朱明會將會,丟失很多大好地盤!還請幫主三思后行??!”不明白朱玉人心中所想的宋有才,只能盡到自己一個身為下屬的責(zé)任。
即使宋有才明白:自己的勸諫恐怕會被朱玉人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
“地盤都是一些死物而已,丟就丟了,我倒要看看青衣盟有多大的胃口,可以吞我多少地盤,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朱明會兵力是青衣盟的三倍有余,想要搶回那些地盤,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朱玉人輕聲說道。
“幫主是想要用那些地盤來消耗青衣盟的守衛(wèi)兵力?然后在集中所有兵力,一舉消滅青衣盟?”宋有才猜測道。
很多人的目光短淺不是因為自身的緣故,而僅僅是因為他沒有做到相應(yīng)的位置,身為一個學(xué)生只關(guān)心自己的成績就好,但身為一個校長關(guān)心的卻是所有學(xué)生的成績,每個人職位的不同,也就造成了自身觀念的不同。
宋有才沒坐在朱玉人的位子,所以他沒有機(jī)會見識到陳小二的真正實力,所以他不可能知道想要除掉青衣盟,必須除掉陳小二的道理,所以他也猜不到現(xiàn)如今,朱玉人的第二層用意。
好在畢竟宋有才是朱玉人很看重的一個人,對于他的疑惑,如果有興致朱玉人還是愿意為之解惑的,接著朱玉人便說道:“你剛才所說的只是其一而已,對我來說,陳天放的生死才是我最關(guān)心的問題,甚至于要比青衣盟的存亡更重要!”
朱玉人的這番話宋有才聽著并沒有完全懂,他怎么也不會想到:為何一個人的力量要大過一個幫派的力量?
其實答案很簡答,因為陳小二并不是一個普通人,只要他還活著,便可以輕易的創(chuàng)建出第二個、第三個青衣盟,總之陳小二不死,就代表著青衣盟不滅,陳小二是根,而青衣盟只不過外表艷麗的花朵而已。
對于自己內(nèi)心的疑惑,雖然宋有才有心想問清楚,不過認(rèn)真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卻最終沒有開口,先不要說朱玉人有沒有興致回答,單就是宋有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解”,就很有可能使朱玉人對宋有才產(chǎn)生一種“這人太笨”的念頭。
所以很多時候作為下屬的什么時候該懂?什么時候不懂是一門很值得研究的學(xué)問。
“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
說著朱玉人召集眾人圍著一張圓桌,圍成一圈,然后將一張地圖擺在桌子上之后,仔細(xì)查看了許久,才指著一個地方問道:“我們這個分舵的舵主是誰?”
“是一個叫做武斌的人!”站在朱玉人對面的一個人迅速的回答道。
不過很可惜的是朱玉人對這個人沒有任何的印象,察覺到朱玉人有些疑惑之后,宋有才連忙在其身邊耳語了一陣,一分鐘后只見朱玉人面帶不屑的說了句:“原來只是一個紈绔子弟!”
武斌是一個依靠父輩功勞和能量,而坐上分舵舵主職位的一個人,因為昔日朱玉人剛剛繼承幫主之位,為了更好的掌控朱明會上下,所以便對一些幫中的元老級人物,做出了一些妥協(xié),以求得到他們的支持。
而武斌其人便是趁著那種時候上位的,后來忙于幫中各項事務(wù)的朱玉人,便漸漸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后,此時忽聞此事之后,早已經(jīng)穩(wěn)坐幫主寶座的朱玉人,自然用不著妥協(xié)交換的招數(shù),所以她當(dāng)即下令:“你們可有合適的人選,用來代替武斌的分舵舵主之位?”
“幫主,若想替換武斌的話,恐怕在武長老那里不好交代啊!”當(dāng)即便有人提出了這樣的顧慮。
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羽翼豐滿的朱玉人冷笑著說道:“你不妨回去告訴武長老,如果不想他兒子送命的話,就讓他在那個分舵舵主的位子上呆著!”
“這……幫主能明言?”
“很簡單,因為我準(zhǔn)備把這里變成陳天放的葬身之地,如果雙方在這里進(jìn)行總決戰(zhàn)的話,身為分舵舵主的武斌免不了要親身上場殺敵,到時候在事物紛雜、枝節(jié)橫生的情況下,本幫主可不能保證武斌的生命安全!”朱玉人直言威脅道。
果然朱玉人這樣的一出口,先前準(zhǔn)備為武斌說好話的那人立刻臉色一白,立刻便當(dāng)著朱玉人的面,一邊掏出手機(jī)一邊向議事堂外跑去,此人身為武長老的嫡系,自然有責(zé)任把這么重要的消息,事先知會武長老一聲。
望著那人的背影,朱玉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很快便冰冷的說道:“傳令下去,議事堂是幫中的議事重地,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任何人進(jìn)出,包括哪些長老們在內(nèi)!”
“是……”瞬間便有一人準(zhǔn)備著下去傳令,不過朱玉人卻是先叫住他,又說道:“膽敢有違抗命令者,必殺無赦!即便是幫中長老,也絕不寬?。 ?br/>
朱玉人的這兩句話都紛紛提到“幫中長老”四個字,除了因為剛才那件事情之外,也能說明朱玉人心中對哪些長老們的怨恨,更能說明現(xiàn)如今的朱明會中,有能力制衡朱玉人的,也只剩下那些手握重權(quán)、輩分靠前的“老不死”了。
“幫主,依照剛才您的意思,是不是要在這個地方與青衣盟進(jìn)行決戰(zhàn)?”等到朱玉人的怒火稍降之后,宋有才才敢輕聲問道,然后指在地圖的某一點。
朱玉人雖然剛剛上任不久,但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敢下刀、敢殺人的“狠心者”,這一點宋有才早就知曉了,所以任何時候他在朱玉人面前,總是一番小心翼翼的樣子,即使提意見也是適可而止,主要是以朱玉人的意志為主。
從這一點來說宋有才的所作所為,就比不上青衣盟的莫秋柏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宋有才才沒有像莫秋柏,現(xiàn)如今在青衣盟的地位一般,成為朱明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真正高層。
當(dāng)然這其中也有一些朱玉人的因素——為了保住自己的幫主之位,朱玉人斷然不可能讓“莫秋柏”那類的人,存在自己身邊。
這就是朱玉人和陳小二之間的不同,也是創(chuàng)業(yè)者和守業(yè)者之間的不同。
再次看了一眼地圖上自己選好的位置,朱玉人十分滿意的說道:“此處分舵乃是我朱明會勢力的腹地和交通要道,對于青衣盟而言,當(dāng)極具誘惑力,我料想陳天放他斷然不會放過此地,諸位要明白失了此處分舵,就等于失去了我朱明會的半壁江山啊!”
“此地既然如此重要,為何幫主還要引那青衣盟來攻?”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想必諸位都是明白的,只有把青衣盟的主力全部調(diào)動出來,我們才有將其一舉消滅的可能,要說天時,等青衣盟千里征途趕到這里的時候,想必已經(jīng)天方大亮,我朱明會的人數(shù)數(shù)倍于青衣盟,何懼之?”
“要說地利,我朱明會在此地盤踞多年,熟悉此地的所有地形,我們也同樣不懼,最后說人和,我朱明會是以逸待勞,而且以多打少,再加上周邊的幫會,全都以我朱明會馬首是瞻,諸位此戰(zhàn)我朱明會占據(jù)天時、地利、人和,本幫主實在想不到,此戰(zhàn)我們還有失敗的可能!”
當(dāng)即朱玉人向所有人的闡述了一番自己的“拒敵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