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偷兒看看他,翻翻白眼,枉她還浪費這么多口舌,這么多表情,結(jié)果就只換來這么一句。難道說她連一個死胖子都沒法搞定嗎?傳揚出去,她真是無顏面對師傅,還有上天賜于她的這副美貌啊。
她抬起手指,想指著這個胖子鼻尖罵,奈何卻手腳無力,全身軟綿綿的,舉到一半,又無力放下,只能氣急敗壞的道:“你是不是個男人啊?這不行那不行,那你還是放我走吧!反正你也不是真心喜歡我,你那么怕你老婆,還是不要跟我好了?!?br/>
陳公子繼續(xù)把頭搖的叮當(dāng)響,一副小氣的樣子。
“這個更不行了,我已經(jīng)付了銀子,我可不能吃虧的。”
“你這人也忒小氣,還男子漢大丈夫一個?”空空偷兒狂翻白眼,差點氣暈過去。你要不要這么精啊,你這個死胖子。
誰知就是她這無意中的一句話,竟然剛巧觸動了陳公子的七寸軟肋。
陳公子遲疑的看了一眼空空偷兒,畏畏縮縮的道,“小氣,這跟男子漢大丈夫沒關(guān)吧?”。
他這人倒是什么都不怕,最怕別人說他不是男子漢。
俗話說,樹要皮,人要臉。雖然他在家里是個妻管嚴(yán),但到了外面,他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名聲的。尤其是越有痛處的越怕被別人踩著了痛處。
“有關(guān)系,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男子漢是不會欺侮弱小的?!笨湛胀祪赫褡髁司瘢匦滤ㄡ屗5难菁?,眼睛撲閃撲閃的,一副認(rèn)真的小模樣。
陳公子猶豫了一會兒,像在下很大的決心似的,不斷的斜眼看看空空偷兒期待的眼神,突發(fā)善心的說,“好吧,我不欺侮你,只要你還了我的錢,我就放你走?!?br/>
空空偷兒倒是吃了一驚,這陳公子腦滿腸肥,人倒也不壞,看來此事大有希望。
可惜的是,現(xiàn)在她身上沒帶錢,不然她倒還真想跟他做這筆交易,誰叫她身上的軟筋散還沒過藥性呢。
都怪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輕易相信那個滿臉和藹可親臉上像要調(diào)的出蜜來的胖老板娘,誰知道她居然會對她門下的住客下毒手。
她可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以后得離那些莫名奇妙熱情的人遠(yuǎn)一點了,不然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肯放我走是不是?”空空偷兒道。
“除非你先還了我的錢!”陳公子顯得一步都不肯退讓。算是讓空空偷兒見識了男人的小氣程度。
不過這也難怪,一百二十兩對于空空偷兒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對于陳公子這樣的人來說,怎么也不算小錢了,說不定還是私房錢,能不讓他肉痛到心里去嗎?
“可我身上沒帶錢?!笨湛胀祪汉?,還真的有點委屈了。
像她這種經(jīng)常在手上大把大把抓著金銀珠寶的,平日哪會帶個小錢在身上?
她不是常在嘴邊掛著一句話,天下的財寶,凡是到過她眼睛里的,就都是她的。區(qū)別在于她何時想取。
俗話有云: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句話就是專門用來形容她的。
所以這次呢,她輕而易舉的進(jìn)了王爺府,偷了王爺私自珍藏的紫砂壺,結(jié)果倒好,她被守衛(wèi)森嚴(yán)的王爺府里的禁軍頭領(lǐng)敖笑風(fēng)一路狂追到了這沙漠里來了,而通輯她的身價也由原來的五萬兩飆升到十萬兩。
只不過她沒栽在那衙差手里,卻栽在了這個沙漠黑店肥婆手里了。
“那我管不著。你沒錢,就只好……”陳公子說著又把色光朝空空偷兒上下來回的打量。
“好吧,我跟你做個買賣怎么樣?”空空偷兒覺得自己只好放點血了?!爸灰闳グ牙习迥锓坷锏哪侵蛔霞t色包袱偷出來,我不但還你一百二十兩,我還送你一百二十兩呢。怎么樣?”
空空偷兒之所以要偷那只紫紅色的包袱,原因是因為這只紫紅色的包袱乃是她自己的。
她著了老板娘的道后,那肥婆就把它從她身邊搜刮走了。包袱里有各種奇門解藥,是她師傅趁空閑時間自己研制的,雖然說不上能解百毒,但這種小蒙汗小毒之類的,還是能輕而易舉就搞定的。
“我才不要當(dāng)小偷呢?”陳公子這時居然擺出一臉正義的樣子,不屑的說。
“那你當(dāng)大俠可以嗎?”空空偷兒虛弱的笑了笑,想了想,還是換了個詞。
“這樣???”陳公子像被說動了似的。
“去吧,陳大俠,我保證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br/>
空空偷兒眼冒星星,一副要崇拜死他陳大俠的樣。雖然她的心里已經(jīng)不知干嘔多少回了。
“可你要那只包袱干嘛?”陳公子顯然說動了,狐疑的看看她。
“當(dāng)然是有用啦?”空空偷兒笑了笑,她當(dāng)然不能告訴他是什么?
要不是那肥婆在她身上下了這該死的軟筋散,她早就沖他的臉揮一拳過去了,還犯得著像個小丑似的在這求人嗎?
沒想到,她空空偷兒命不該絕,居然碰到這樣一只呆頭鵝,真是天助我也。她暗自偷笑出聲。
果然陳公子只沉吟了一會兒,就點點頭說,“你真的肯給我一百二十兩?!?br/>
“別說是一百二十兩了,就算是三百兩也區(qū)區(qū)不在話下。”空空偷兒打保票說。
于是陳公子就一副慷慨就義的神情,嚴(yán)肅的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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