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本場競技的勝者是樂……正……瑞……”主持人高聲大喊,特別是說到名字的時候,特意拖長了尾音,并加重了語氣。
“下面,還有哪位想挑戰(zhàn)我們的新擂主樂正瑞呢?”精壯男子繼續(xù)對著臺下嚷道。
“我來!”王日邊說跳上競技擂臺。
樂正瑞一看此人正是前不久出手相助藍衫少年的白衣少年。
當(dāng)時疲于接招,沒有時間細(xì)看。
此時仔細(xì)一打量,發(fā)現(xiàn)他上身穿著一件破舊的短褂,領(lǐng)口造型有些奇特,并且已經(jīng)起了毛邊。
竟然在前面正中開口,還用了些不知名的白色小圓片將兩邊連接在一起。
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樣式也和平日里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這種稀奇古怪的穿著看得樂正瑞微微一愣。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管他穿著什么奇裝異服呢,衣服又不能當(dāng)武器使。
當(dāng)初要不是他們一伙幾個人合力攻擊,以自己的印術(shù)之法,任何一個人來單打獨斗,根本就不必發(fā)怵。
想到這里,樂正瑞冷笑一聲:“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我乃王日。”王日朗聲道。
“好的,接下來一場由王日對戰(zhàn)樂正瑞?!苯又?,精壯男子又是那句,“到底誰會是最后的贏家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你會死的!”等主持人話音剛落,樂正瑞突然說道。
王日心念一動,這句話怎么如此熟悉?
是了,剛剛來到印界的時候,第一個碰到的楊赤就喜歡說這話。
不過,最終死的卻是他自己。
死在了自己那招破天劍第一式,一劍致命之下!
如今自己已經(jīng)從傅大哥和楊大哥那里學(xué)會了更多的印術(shù),而且在師魔法器的加持下,練成了破天劍第二式,劍無虛發(fā)。
可以說,他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雖然樂正瑞的印術(shù)之法明顯強于楊赤,但是自己也不用未戰(zhàn)先怯。
想到這里,王日大聲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主持人一見劍拔弩張之勢一觸即發(fā),兩人似乎不僅僅為競技賺取金幣而來,說不定真就會出人命,于立馬上前一步伸手擋在兩人之間。
鄭重其事道:“兩位,再次聲明一下,本競技場雖不鼓勵生死決戰(zhàn),但也不禁止。只要一方?jīng)]有認(rèn)輸,競技就可以繼續(xù)。如不幸出現(xiàn)傷亡,本競技場概不負(fù)責(zé)?!?br/>
“如果同意,即視為自動簽署生死狀。再次確認(rèn)一下,兩位確定要對戰(zhàn)嗎?”
樂正瑞想都沒想,大聲道:“確定!就怕他不敢。”
王日知道這是他的激將之法,不過事已至此,自然決不會認(rèn)慫,于是也高聲道:“我也確定!”
“好的?!敝鞒秩藢⑹帜瞄_,面無表情地說道,“本場競技正式開始!”
尚未出招,王日首先想確認(rèn)一件事,于是問道:“樂正瑞,怡國珠寶盜竊案是不是你干的?”
“你憑什么說是我干的?我還說是你干的呢!”樂正瑞顯然不想承認(rèn),反咬一口道。
“可別血口噴人,顛倒黑白!”王日怒道。
“說我干的你有證據(jù)嗎?我可是看到你手里有那顆游龍珠!”
王日心下一驚,樂正瑞怎么會知道?
是了,可能是自己和傅信跟楊赤斗法的時候。
楊赤卑鄙地使出暗器銀魄毒針傷了傅信,而后傅信自知命不久矣,想將那顆游龍珠贈送給他。
雖然王日并未接受,不過可能恰巧被樂正瑞偷偷瞧見。
“是又怎樣?”王日反問道。
“嘿嘿!”樂正瑞冷笑了一聲,對著在場的觀眾道,“大家都知道,游龍珠和青鳳珠一樣,都是印界稀世珍寶,傳言皆為怡國所有。如果你不是怡國珠寶盜竊案的真兇,何以能得到游龍珠?各位,到底誰是盜賊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人群中傳了一陣噓聲。
王日這才驚覺自己這是被樂正瑞給繞進去了,長相獐頭鼠目的家伙果然奸詐無比。
他怒不可遏,大喝一聲:“火球!”
很快,十幾個如籃球一般的大火球飛向樂正瑞。
樂正瑞急忙一閃身,不過,還是被其中一個火球打中了。
他痛得咧了咧嘴,立馬反手就放了個煙彈。
王日只覺得眼前一片煙霧繚繞,根本看不清樂正瑞身在何處。
突然,王日感到身后一陣風(fēng)聲,猜想一定是樂正瑞,連忙向右跳開。
同時,口中念道:“游龍劍法第三式,游風(fēng)斬!”
樂正瑞一閃,不料王日的劍倒轉(zhuǎn)過來,變刺為滑砍,破天劍劃破了他身上的嚴(yán)金甲。
一陣大風(fēng)突然呼嘯而來,樂正瑞被吹得飛了出去。
“接著,披風(fēng)!”傅信對著擂臺上的王日喊道,同時將一件黑色披風(fēng)扔了過去。
王日伸手接過,只見黑披風(fēng)上繡了一個大大的“鬼”字,字是紫色的,看起來有些神秘。
“鬼影之子?”已飛回擂臺的樂正瑞失聲道。
王日將這個鬼影之子披在肩上,系好絲帶,然后開始嘗試在場地奔跑。
說來也怪,自從穿上這件鬼影之子披風(fēng)后,王日感覺身輕如燕,速度快得連自己都嚇一跳。
樂正瑞以手撐地,大喊一聲:“熔柱!”
王日記得之前傅信跟他說過,如果想要獲得更快的速度,需要將“鬼影之子”調(diào)成影子模式。只不過,如此一來,攻擊力就減弱一半。
情急之下,權(quán)衡利弊,王日還是決定選擇速度,于是口中念叨一聲:“影子。”
果然,調(diào)成影子模式的“鬼影之子”披風(fēng)將王日的速度提升至數(shù)倍,簡直快如閃電。
樂正瑞一次又一次地向王日使用“雷電”印術(shù),無數(shù)道閃電接二連三對他發(fā)起攻擊。
不過,有了“鬼影之子”影子模式加持,王日的躲閃速度實在太快了,閃電根本劈不中他。
幾次徒勞無功后,樂正瑞惡狠狠地大叫一聲:“地裂!”
話音剛落,王日便覺得腳下的擂臺開始裂開。
暗道一聲:不好,這下速度再快也沒用了,因為沒有著力點,但凡落著的地方就立馬裂開來。
無奈之下,只好解除了“鬼影之子”的影子模式,恢復(fù)常規(guī)模式。
看來,是時候拿出自己看家本領(lǐng)破天劍法了。
只見王日大喝一聲:“破天劍法一式,一劍致命!”
王日身披“鬼影之子”手執(zhí)破天劍如一團鬼魅黑影般快速向樂正瑞刺去,樂正瑞反應(yīng)倒也迅速,慌忙舉起法器一擋。
“叮!”樂正瑞的法器立馬就被震飛了!
破天劍繼續(xù)向前挺刺,刺穿樂正瑞的嚴(yán)金甲,直達他的胸部。
“??!”樂正瑞發(fā)出一聲奇慘無比的叫聲。
王日覺得如果自己的劍再深入一分,樂正瑞將必死無疑。
不過,暫時,王日還不想讓他死。
王日希望樂正瑞在臨死之前能夠親口承認(rèn)自己就是怡國珠寶盜竊案的真兇。
于是,對著躺在擂臺上滿身鮮血的樂正瑞道:“快說,怡國珠寶盜竊案是不是你干的?”
樂正瑞并不回答,雙唇緊閉著。
大家可能都以為樂正瑞快要死了,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有的說樂正瑞這種人該死,也有的人說王日下手太重了。
甚至還有人竊竊私語,說王日這是逼供,想殺人滅口!
王日畢竟涉世未深,面對眾人的議論,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前的樂正瑞似乎已經(jīng)快要斷氣了,臉色變得煞白,氣息也越來越弱。
王日開始有些后悔,當(dāng)初不該使出這招一劍致命,如果樂正瑞真的死了,還真就是死無對證了。
就憑剛開始當(dāng)著觀眾的面,說漏了嘴,承認(rèn)手中確有游龍珠,大家難免會將怡國珠寶盜竊案盜賊的帽子扣在自己的頭上。
除非自己能找出真兇,或者讓真兇自己跳出來承認(rèn)。
可是,最可能是真兇的樂正瑞就要死了。
這哪里是要殺人滅口,明明是殺了人讓自己百口莫辨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