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疼的要命,沒敢說,強(qiáng)忍著隨他們出了門。
“北北,你在這兒等著我們,送完了花,回來接你?!编嵙崃釋⑽曳龅浇诌叺囊患铱系禄镒?,吩咐我。
腳踝疼的鉆心,讓我沒辦法走路,只得點(diǎn)頭答應(yīng)。
杜雨城買了杯熱奶茶送給我,朝我閃閃眼,做了個與他年紀(jì)極不相稱的鬼臉,方才跟著鄭玲玲走出去。
我足足等了三小時(shí)十六分,才看見杜雨城一個人走進(jìn)來。
“怎么啦?顧客不算完嗎?玲玲呢?”我急忙站起來問他,一陣不能忍的疼讓我輕哼一聲,又跌坐回椅子上。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咧咧嘴,指指眼角的烏青:“小姑娘挺厲害,一拳將我搗成烏眼雞了,說是今兒她生日,這是男朋友送她的花兒,搞成這樣,氣的要命,非要我當(dāng)著她眾多朋友的面在地上爬一圈才肯放過我?!?br/>
“你爬了?”我張大眼睛望著他,問道,心都要跳出來。
他點(diǎn)頭:“不爬還能怎么樣?難道打群架呀?本來就錯了嘛,她想怎樣都是應(yīng)該?!?br/>
我清清嗓子無言以對。
他的做人原則和理念真的讓我佩服,我自嘆不如,至少這事于我,我會道歉,可是不會任她所為,讓我做屈辱的事,我也會心甘情愿的去做。
“那孩子也挺講義氣的,我爬完了,她竟然跟我說了對不起,也不用我賠,就這么放我們回來了?!倍庞瓿悄闷鹉滩韬攘艘豢?,微笑道。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蔽掖瓜骂^,道歉,心里有不明原因的燥熱,手心一直冒著汗。
“咱們之間還用說這個?我送你回家?!彼酒饋?,朝我伸出手。
“你先回吧,我再坐會兒?!蔽也幌胱屗牢遗四_。
他咧嘴笑笑,走到我跟前,蹲下來,指指自己的背:“我背你回去?!?br/>
我驚訝的看著他。
“腳都腫了,還死撐什么,從KTV出來我就發(fā)現(xiàn)了,就想看看你能撐到什么時(shí)候才肯說?!彼Φ?。
我猶豫著,臉上發(fā)燒,燒的難過極了。
”行啦,快點(diǎn)吧,晚飯還沒吃呢,趕緊上來,背你回家,大不了這個月的生活費(fèi)我不交,成不成?”他笑的很好看,如果忽略眼上的烏青的話。
我趴到他背上,他背我出了門。
他的背很寬闊也很溫暖,我的臉挨著他的脖子,感受著他的氣息,心竟然狂跳不止,真是讓人羞恥!
“你好像在發(fā)燒。”
他大咧咧的對我說。
我咬住嘴唇,心里似被萬蟻噬啃,難受的要命。
“我剛走到南大街,鄭玲玲拿你的手機(jī)打電話給我,問我是你什么人,要我趕緊過去救人。冒昧了,我說我是你男朋友,你不會惱火吧?”他問我,聲音溫和,在我聽來,這來自雄性的聲音卻是一種致命的誘惑,讓我有了從未曾有過的欲望。
我詫異自己的感覺,覺得身體哪里出了問題。
“你真的在發(fā)燒?!彼貜?fù)一遍。
我卻幾乎管不住自己,想去吻他的脖子,想扯開他的外衣,去撫摸他的胸膛。
“放我下來。”我顫抖著聲音說道。
他將我放下來,雙腳落地,鉆心的疼讓我略微清醒。
我彎下腰,深深吐了口氣。
他湊過來,帶著雄性濃重的氣息,問我:“怎么樣?好點(diǎn)沒有?”
“你走開,離我遠(yuǎn)點(diǎn),不要讓我感覺到你的存在?!蔽覠┰锏恼f道,用力的推他,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