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得想辦法救出他們!冬天剛過去,大家的積蓄都吃的差不多了,哪還籌得出錢來贖人???”陸少昱暗定決心,雖然自己勢單力薄,但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讓陸少昱多了幾分自信,而且只要小心一點,獨自行動也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回到家中,陸少昱整理了一下可以用的東西,獨自一人順著出村的山路摸黑走了出去。
“聽李叔說過,村子的東邊一直盤踞著一群山賊,首領更是一名體魄境九重的武者,得先想好后路才行!而且不能是直接回村的路!”
陸少昱心中有了打算,邊走邊設下一道道打獵的陷進,雖然不會對體魄境武者造成生命危險,但是也能稍微阻擋一下他的行動。
就在陸少昱動作利索地布置陷進的時候,突然身側一動,陸少昱心底一緊,寒毛炸起。身體一個滾動朝著旁邊躲了過去。
“嗖!”一根利箭冷不丁地插在了陸少昱之前的落腳處。陸少昱起身望去,一道朦朧的倩影在月光的掩映下走了出來,冷冽的氣勢好像月中的女神,審視著自己。
“你是誰!?為什么想要殺我!”陸少昱可沒有因為對方是一個美麗的少女便放松警惕。
“你又是誰?大晚上鬼鬼祟祟,看你就不像個好人!”女子將束起的長發(fā)向后一甩,聲音清脆地說道。
陸少昱見這女子蠻橫無理,也懶得搭理:“我做一些捕獸的陷進難不成還要向你交代?哼!”
“捕獸的陷阱有這么復雜的嗎?你這樣做,會害了東山的多少村民,你知不知道?”
陸少昱身體一頓,將之前的陷阱掩埋好,均勻地撒些濕土繼續(xù)向前走去!
邊走邊說道:“這些陷阱我很快就會處理掉的!”
“站住!再敢向前一步,信不信我把你射成蜂窩!”
女子拉弓搭箭,動作一氣呵成,箭尖直指陸少昱后心。言語間,一點也不像是在玩笑。
陸少昱嘴角一動,心底一股無名火頓上心頭,自己是趕著去救人卻被這突然冒出來的瘋女人纏住。
只能無奈地轉身說道:“老子是去救人行了吧?瘋子!”
“救人?”女子臉色一緩:“可是去東山的墓林寨???”
“難不成東山有兩個山賊窩不成?”陸少昱沒好氣地說道。
女子嘴角一翹:“那好!我正好也要去那,你跟我一起,到時候聽我行動就好!看你雖然身體輕盈,反應敏捷,但最多也就相當于體魄境三重的武者,你這樣去就是白白送死!”
“跟著你就不用死了?真是自大!”陸少昱輕聲嘀咕一句,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你!”
陸少昱聲音雖小,但是在這寂靜的深夜,還是被女子聽得清清楚楚,正準備發(fā)火,卻發(fā)現(xiàn)陸少昱的身影已經越竄越遠。
“好!我就看你有幾分能耐!”女子瞥了那顯瘦的背影一眼,與陸少昱不同,直接朝著東山的山賊窩走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少昱抬頭一看,已經天色微亮。頓時呼出一口長氣:“沒想到天都亮了,現(xiàn)在去,正好可以摸到他們的山賊窩在哪里!”
“千萬不要出事??!”陸少昱心中默念。整理了下身旁的武器,堅定地朝著東邊的方向走去。
此刻,溪村的祭祀堂里圍坐了上百人,一個個全是二三十歲的青壯年,正中間坐著三位老者,其中一人正是老村長。
“大家都說說吧,李武和小天那孩子被墓林寨的那群山賊抓走了,是拿錢贖人還是怎么辦?”最先開口的還是老村長,自己的兒子被抓,最擔心的莫過于他自己了。但是作為村長必須要以村子安全為重,這才召集大家,聽聽大家的想法。
“村長,我剛從殷村那邊回來,聽說他們也有人被抓了,我看不如我們聯(lián)系一下附近的幾個村,一起圍了東山將大家救出來,順便清了這樣的禍害!”一個中年大漢急沖沖地站起來說道。
除了溪村,附近的幾個山村都被東山的那群山賊搶過,而且手段兇殘,手上已經沾了幾十條人命了。但是陽山鎮(zhèn)并沒有盡心盡力的圍剿過,很多時候都只是做做樣子,因為像這樣的山賊根本就剿不滅,只要首領沒死就像野草一樣死灰復燃。
所以百年來,只要那些山賊做的不是太出格,鎮(zhèn)守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對!跟他們拼了,這一次絕對不能再放過他們了!”
另一位老人見村里的年輕人一個個義憤填膺,嘆了口氣說道:“唉!我們溪村世代打獵為生,雖然體格過得去,但你們當中身手最好的也只是相當于村外修煉的體魄境二重武者,墓林寨有著二百多的山賊。寨主林山更是一位真正的體魄境九重武者,哪怕附近幾個村子的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怎么辦?難不成就得老老實實拿錢贖人嗎?這冬天剛過去,大家伙的積蓄和存糧都用的差不多了,上次要不是小天和少昱那兩孩子發(fā)現(xiàn)了北山獸潮中不少摔死的蠻獸,大伙哪有那么大的收獲!?而且這次還全被搶了!哼!”又一個人不滿的說道。
“少昱?對了!那孩子呢?怎么沒看到他?”村長在人群中看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陸少昱的身影。
昨天李武回來的時候就跟自己說過,少昱眼睛已經恢復了。自己一開始也不信,但是隨著白天大家都傳開了這才相信是上天保佑,少昱的父母在天之靈才沒舍得讓這個孩子做一輩子的瞎子。
“不知道??!我去村尾看了,沒看見他的人影!”離陸少昱住處最近的那個村民急忙回道。
“糟了,這孩子不會自己一個人去了東山吧?魯莽!”村長氣的一拍大腿,急忙說道。
東山墓林寨,在陽山鎮(zhèn)存在了十年之久。干的盡是攔路打劫,綁架勒索的勾當。雖說是個山賊窩,但卻是個典型欺軟怕硬的主。搶劫迫害的那些人都是附近的一些村民和小販,從不得罪那些大家族。
陽山鎮(zhèn)的軍隊統(tǒng)領陳宇,也曾經帶領過鎮(zhèn)上的守軍圍剿過不止一次。林山自知自己不是陳宇的對手,到處躲藏。加上在東山經營多年,自然如同這山中的狡猾的兔子,狡兔三窟,愣是一次次地躲了過去。
費了一天的時間陸少昱在東山幾乎溜達了半圈,除了看到了兩個空蕩蕩的山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墓林寨的蹤影。
直到天黑,晃動的火把為陸少昱指明了道路。但是山寨里傳出的叫喊聲讓陸少昱眉頭一皺。
“找到了!難道有人闖寨?”
陸少昱眼前突然浮現(xiàn)了一道靚麗的倩影,本能地想到今晚發(fā)生的一切肯定和那個高傲的女子有關,心中暗罵一聲白癡,順著小路,朝著坐落在山澗內的山寨悄悄摸去。
忽然,陸少昱心中一動,想到以墓林寨向來狡猾的性格來講,不可能想不到聲東擊西。如果這時候過去無疑正好鉆到布袋里!
“再等等!”
陸少昱掃視了一眼山寨的地形,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爬到一處隱蔽的巨石后面偷偷地藏起了身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整個山寨漸漸安定了下來,但是陸少昱依然看著天空的那輪彎月,心中默默地估算著大致的時間。
直到五更快要過去的時候,陸少昱才有了動作。看著山寨里的幾十間茅草屋,小心翼翼地避開一個個山賊,查看了幾個有可能關押了天送的屋子,最后將目標放在了最中間的那座茅草屋上。
前屋有兩個看守的山賊,不斷打著哈欠。半夜被那個女子一鬧,五更時分早已止不住倦意,加上下半夜又寒又困,倦意襲來,兩人圍在火堆前,裹著皮衣,眼皮都快耷拉在一塊了。
“就是現(xiàn)在!”陸少昱眼睛一亮,抄起兩塊石頭,輕聲走到兩人背后。
“噗通”兩聲悶響,兩人應聲倒地。將兩人背靠背搭在火堆旁,陸少昱搜到了一串鑰匙,朝著后屋走去。
“李叔,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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