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傅三叔叔出手相助?!?br/>
小恬摸到熊娃娃笑開了花,跟著宋渺渺,奶聲奶氣的說:“謝謝傅三叔叔出手相助?!?br/>
傅競舟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挑,將目光落在小恬的臉上,“不客氣?!?br/>
他松開了手,娃娃跟宋渺渺差不多大,他一松手,小恬哪兒抱的住。
整個人蒙在了熊娃娃的胸口,咯咯笑的厲害。
小恬抱了一會,就氣喘吁吁了,宋渺渺怕她累著,就把熊娃娃接了過來,這會她才覺得這東西真是個超級大累贅,又大又重,感覺比她自己還大一圈。
小恬要坐旋轉(zhuǎn)木馬,宋渺渺氣喘吁吁的抱著娃娃,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傅競舟的肩膀上,說:“你陪她去,我在這等你們?!?br/>
傅競舟瞥了她一眼,動了一下肩膀,掙脫掉了她的手,極順手的接過了她手里的熊娃娃,“你帶她,我在附近等你們?!?br/>
他說完,就轉(zhuǎn)身走開了,顯然對這里的一切,他都不太感興趣。
也是,他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喜歡這些,只是既然不喜歡,他干嘛還要親自帶小恬來?他帶著她們母女兩來主題公園,沈悅桐知道嗎?
宋渺渺回頭看了他一眼,小恬拽著她往排隊的方向去,嘴里催促道:“快點,媽媽你快點?!?br/>
她這才回過神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小跑著過去,快了一步,站在了別人的前面。不過隊伍還是很長,想來要等好一會。
“小恬,傅三叔叔的老婆呢?怎么沒有一塊出來?她……對你好不好?”
“桐桐阿姨啊?!毙√癖е牟弊樱0椭劬?,似乎是在想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阿姨出去旅游了,本來傅三叔叔也是一塊去的,可叔叔公司忙啊,只去了一天就回來了。桐桐阿姨對我挺熱情的,還說要給我買漂亮衣穿。奶奶家的人,都挺好的。媽媽,你以后搬過來就知道了?!?br/>
她說著,突然拍起手來,笑眼彎彎,嘴角邊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以后我就可以跟媽媽在一起了,奶奶家里人雖然很好,但我還是想跟媽媽你在一塊。”
她將小小的臉頰貼在宋渺渺的臉上,輕輕的蹭了蹭,說:“我在那個大房子里,每天都等著你來,可你就是不來,我好怕你不要我。”
“傻孩子,媽媽怎么會不要你。”她摸了摸她的頭,微微張了張嘴,可有些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現(xiàn)在這場合,不太合適,等只有她們母女兩個的時候,她再好好的給她說。
也許,是該找個時候,好好的跟她說一說了,順便單獨帶她見見傅沅,重新介紹一下。
第二輪的時候,她們就等到了。
由著宋渺渺不太放心,她就跟小恬坐在同一批馬上。
傅競舟的位置,正對著旋轉(zhuǎn)木馬,每次她們母女轉(zhuǎn)過來的時候,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墨色鏡片后面的那雙眼睛,浮著一絲極淺的笑意,難以察覺。
她們坐完下來的時候,傅競舟手里多了兩個卡通動物的氣球,一個是hellokitty,另一個則是多啦a夢。都是小恬喜歡的。
她接過氣球,沖著傅競舟勾了勾小手指,說:“傅三叔叔,你湊過來,我有話給你說?!?br/>
宋渺渺自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也沒有阻止,只站在旁邊,面帶微笑的看著。
傅競舟挑了一下眉,低下了頭,并沒有拿掉墨鏡。
小恬能從墨色的鏡片里看到自己的臉,她嘟起嘴巴,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說;“謝謝,傅三叔叔。”
傅競舟頓了一下,旋即唇角微微的往上揚了揚,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用客氣。記住,以后可不能對著任何男人都這樣獻吻,知道嗎?”
小恬眨了眨眼,不是太明白他的話,由著他又戴著墨鏡,摸不清他現(xiàn)在高不高興。她還以為他可能是生氣了,原本燦爛的笑容落了下去,有些怯怯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宋渺渺正要說話,傅競舟突然將小恬抱了起來,說:“我沒有生氣,你親我,我很高興。但你以后不能隨便親別的叔叔伯伯,知道嗎?”
她雖不懂,但還是訥訥的點了點頭。
宋渺渺站在一側(cè),嗤笑一聲,說:“真無聊?!?br/>
傅競舟聞言,斜了她一眼,倒是沒說什么。
隨后,他們在主題公園看了表演,跟那些裝扮成卡通人物的工作人員合影,這一整天,小恬都特別開心。
出了公園,傅競舟還帶著她們一塊去酒店吃飯。
酒店頂層的西餐廳,不管是環(huán)境,還是風景,都是獨一無二的浪漫。
期間,傅沅給她打過兩個電話,其中一個她沒接到,第二個,她便老實同他交代。他到也沒說什么,只讓她好好陪著小恬玩,就掛斷電話。
三份牛排,加一瓶紅酒。
傅競舟給她倒的時候,宋渺渺用手捂住了杯口,說:“別了,我不喝酒?!?br/>
“紅酒而已,喝一點沒事,再說小恬在這里,我能做什么?”
看他這架勢,她這酒不喝不行,她稍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挪開了手,說:“少點?!?br/>
小恬坐在旁邊,看著他們,等傅競舟倒完,就拿出了自己的杯子,奶聲奶氣的說;“我也要?!?br/>
“小孩子不能喝酒?!?br/>
他聲音一冷,小恬就服服帖帖的,不少不鬧,自己拿了牛奶倒上,自顧自的喝。
吃飯的時候,宋渺渺不自覺的抬眸,暗暗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又側(cè)目看了小恬一眼,這兩人吃飯的樣子,倒是很像。她從沒想過,有一天,他們?nèi)齻€竟然能坐在一起單獨知道。
她的眼睛不由熱了起來,她放下刀叉,順手拿起手邊的杯子,猛地喝了一口。她原本是想拿水,結(jié)果拿成了紅酒,一時喝的太猛,就給嗆到了。
流了不少到衣領上,她皺了下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去一趟洗手間,麻煩你照看一下小恬。”
“好,你去吧?!?br/>
說完,宋渺渺便匆匆忙忙去了衛(wèi)生間。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餐桌上就只剩下傅競舟一個人,小恬不見了。而她杯子里的紅酒,也換成了果汁。
她頓了一下,依舊保持著笑容,彎身坐了下來,問:“小恬呢?”
“剛才我媽打了電話過來,我就叫人送她回去了,正好她也累了?!彼椭^,慢條斯理的切著牛排,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一下。
宋渺渺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你為什么不等我出來?我好親自把她送下去?!?br/>
“沒有這個必要,反正你也快進門了,以后有的是時間跟她相處,急什么?!彼Я艘幌卵酆?,眼神里帶著一絲嘲諷。
“那她就那么輕易的走了?”
他點了點頭,“當然,小恬是個聽話的孩子?!?br/>
宋渺渺將信將疑,可小恬確實已經(jīng)走了,才短短幾分鐘而已。她瞬間就失去了胃口和興致,原本還打算趁著傅競舟高興,想帶著小恬回家住一個晚上,現(xiàn)在看來,是全部泡湯了。
她伸手拿起了果汁,剛舉到嘴邊,就突地停了下來。小恬的突然離開,顯得很怪異,紅酒變成了果汁,他要不要那么體貼?
她想了想,放下了果汁,轉(zhuǎn)而拿起了水杯,傅競舟嗤笑一聲,說:“你怕我下毒?”
“不是,我只是單純的想喝水而已?!?br/>
他無聲的笑了笑,并沒多說什么。
這牛排還是要繼續(xù)吃飯,隨后,這飯桌上便顯得十分安靜,只余下刀叉的聲音,還有他們的咀嚼聲。
她將杯子里的白開水喝了個干凈,卻始終沒有動那杯果汁一下。
傅競舟吃的很慢,等他放下刀叉,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宋渺渺這會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感覺這餐廳的暖氣好像越開越大了,她不停的抖動著衣服的領子。
傅競舟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喝完了最后一口紅酒,就叫了服務生結(jié)賬。
隨后,兩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餐廳,站在電梯前等著。
宋渺渺將衣服搭在臂彎間,依舊覺得熱,渾身上下熱的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些口干舌燥,總覺得體內(nèi)有股子氣在不停的竄動,竄動她渾身難受。
電梯停住,里頭出來幾個人,進去的卻只有他們兩個。
四四方方的空間內(nèi),宋渺渺更覺悶熱,連呼吸都開始有些不穩(wěn)。
傅競舟默不作聲的站在電梯一角,宋渺渺背對著他。
她深吸一口氣,沉著聲音問:“你對我做了什么?”
傅競舟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摁下了電梯的24層,旋即在她耳側(cè)輕聲道:“我以為你應該很熟悉這種感覺?!?br/>
她突然轉(zhuǎn)頭,傅競舟避之不及,炙熱的唇畔,正好碰到了他的唇。
她沒有躲,只覺得這涼涼的觸感,讓她覺得很舒服,只想要貼的更緊一些。她不由閉上了眼睛,呼吸越發(fā)的急促起來。
“這里有攝像頭?!备蹈傊蹧]動,只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幸得宋渺渺理智尚存,猛地睜開了眼睛,深深看了他一眼,迅速的別開了頭,“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微笑的退了回去,說;“一會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