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奇妙的所在,空曠虛無,寂靜無聲。
一條絢麗奪目的彩帶自然的鑲嵌在其中,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流,恒古,神秘,悠遠(yuǎn)。不知其何來,不知其何終。
突兀的,在彩帶內(nèi),閃現(xiàn)出一枚石珠,橢圓形,五彩色,滴溜溜旋轉(zhuǎn)著隨著彩帶緩緩前行。
彩帶內(nèi)并不平靜,這里就像是城市中的垃圾處理器,各種各樣的不知名物質(zhì)彼此無聲的撞擊著,摩擦著,滾動著,或歸于湮滅,或靜然前行。
時間過了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萬年,石珠內(nèi)突然有了動靜。本是在昏睡的人,緩緩睜開眼來。
“我記得我不是掉進(jìn)地下縫隙了嗎,難道我沒死,還是被什么人救了。這里又是什么的地方?”胡斐自言自語的說著。
他像詐尸一樣猛然間坐起,同時向四周張望起來。周圍的空間并不大,約有十米見方,土地是黃褐色的,更遠(yuǎn)處被灰色的霧氣濃濃的包圍著,看不清邊際在哪里,也不知通向哪里。
驚詫過后,胡斐感覺有些怪怪的,周身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這才低頭打量起自己來。
胡斐有些悲哀的發(fā)現(xiàn),在他的正下方,正矗立著一座古老斑駁的祭壇,祭壇也呈現(xiàn)五彩色,他卻是漂浮在祭壇的上面。手臂和下半身肢體都是透明的,但是有感覺,他突然抬手摸向自己的臉,卻一穿而過。
“這是我的靈魂嗎?”
“原來人死后真的會有靈魂!”
“我還是死了?”
“我是被接引到了地獄么,地方咋會這麼???”
“傳說中的牛頭馬面呢?你們快出來!你們快出來!”
“我要怎么才能離開這里?”
過了不知多久,胡斐終于從癲狂中平靜下來,他開始審視自己,審視周圍一切可疑的地方。
他發(fā)現(xiàn)了白狐玉墜,它沒有丟失,它就安靜的待在脖子上,這定是個了不得的寶物。他還發(fā)現(xiàn),他不用轉(zhuǎn)身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四面八方,卻不能飄離身下的祭壇。這個空間除了祭壇就空無一物,他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束縛自己的祭壇上。
祭壇呈四方形,有兩米高,分三十六層,每層表面都密密麻麻的篆刻著不知名的圖文,有的像猛禽異獸,有的像機(jī)甲飛船,有的像文明文字,有的仿佛是一處廝殺的戰(zhàn)場,充斥著各種恐怖的生物。壇頂正中立有一小巧石碑,上書“造化天地”四個古樸文字,胡斐知道,他并不認(rèn)識那四個字,但是他看到了就知其意,這讓他很激動。在石碑下方放置著一方池子,池水五色流動,仿佛和祭壇渾然一體,不是他看的仔細(xì),還難以發(fā)現(xiàn)。
胡斐有些疲憊,就飄落在祭壇上,他看到本來透明的軀體變得有些模糊,這讓他一陣惶恐,生怕自己的靈魂也歸于寂滅,就此煙消云散。適時一陣清涼從心頭升起,胡斐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就像大熱天已經(jīng)干渴很久的人忽然喝到冰鎮(zhèn)酸梅湯一樣,全身三億六千萬個毛孔都透著舒爽!原來是那一方五色池水無風(fēng)自動,濺出幾滴落在身上,瞬間融入了他的靈魂體深處。
“這液體是好東西,看來可以滋潤我的靈魂?!?br/>
“我要強(qiáng)大起來,我還要活著離開這里?!焙车撵`魂開始咆哮。就這樣,即使有危險,他也義無反顧的躺了進(jìn)去。
胡斐的靈魂體浸泡在池中,貪婪的,全方位的吸收著池水,像干涸的大地被灌溉一般,漸漸地,一種飽滿結(jié)實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的軀體開始凝實,固化,他的思維開始敏捷,周密,他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這一刻,他感覺他活了!
安心的躺在池中,他又一次把玩起白狐玉墜,他嘗試把意識進(jìn)入,期待著奇跡發(fā)生。但是,他失望了,白狐玉墜還是白狐玉墜,沒有任何變化,他想這也許是他實力不足吧!
收起心中的失落,他再次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石碑上,這也許會是解開線索的關(guān)鍵!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