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談話瀟沁沁是不清楚的,等林邪撤去黑暗后,瀟沁沁才看見二人勾肩搭背的,心中正疑惑這兩人什么時候這么好的時候,林邪那些烈火靈芝轉(zhuǎn)過了身。
“是你!登徒子!”
瀟沁沁認(rèn)出了林邪就是在東院的那個男子,手中的羽扇隨時準(zhǔn)備扇出冰與火。
“停停?!?br/>
“瀟沁沁是吧,你講不講理,明明是你自己來東院洗澡,怎么我就成登徒子了?”
“東院本就是男弟子的洗漱池,你一個女弟子,沒事跑到東院,我都還沒說什么,你就一口一個登徒子的叫”林邪道。
一旁的陳飛頓時露出了一種奇特的表情看著二人。
“我不管,總之你就是登徒子,跟我回去見五長老”瀟沁沁道。
“你這女人真的蠻不講理,既然如此這烈火靈芝,本打算給你的,現(xiàn)在想想還是算了”林邪說著把烈火靈芝還給了陳飛。
“我要!”
“要什么?”
“烈…烈火靈芝”瀟沁沁心虛道。
“我把烈火靈芝給你,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怎么樣?”
瀟沁沁權(quán)衡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林邪將烈火靈芝給了瀟沁沁,瀟沁沁接過烈火靈芝的時候露出了笑容,隨后看向林邪的時候還是一副臭臉,用無聲的口吻說了句登徒子便離開。
“得嘞,登徒子是跑不了了,不過應(yīng)該不會再去告狀了”林邪無奈道。
“你打算去哪?”林邪問陳飛。
“隨遇而安”
“我也還沒打算回宗門,先一起去金陵城吧,順便賠我面具”林邪說道。
“三句不離面具,那面具丑不拉幾的,你的審美是不是有問題”陳飛道。
二人前去了金陵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瀟沁沁回到宗門后提交了任務(wù)回到洞府百思不得其解,回想起林邪之前說過的話,現(xiàn)在想想他的目標(biāo)一直都是自己啊。
“登徒子,就算你把烈火靈芝給我,也改變不了你是登徒子的事情,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給切了”
這時候有人觸動了瀟沁沁洞府的禁止,來人不是別人,是沈佳慧。
“沈師妹,找我有事?”
“瀟師姐,你能不能不要找林邪的麻煩啊”沈佳慧說道。
“林邪是誰?”
“就…就東院…”
沈佳慧還沒說完,瀟沁沁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而且自己的事為什么沈佳慧會知道?
“你跟他,認(rèn)識?”
“嗯”沈佳慧臉色微紅道。
不會吧。
不會沈佳慧喜歡他吧。
這登徒子什么時候勾搭了沈佳慧?
抱著這樣的疑問,瀟沁沁越發(fā)的覺得林邪是登徒子無疑。
隨后通過沈佳慧的解釋才知道,原來是林邪從鐘離陌手中救了她。
“那個該死的鐘離陌”
“你怎么沒有告訴五長老啊,讓五長老幫你出氣”瀟沁沁說道。
“宗外之事,五長老就算再怎么護(hù)犢子,也不好辦,我也不想麻煩五長老,而且以鐘家的分量,也不可能真的嚴(yán)懲”沈佳慧道。
“臭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信,登徒子”瀟沁沁道。
“林邪才不是呢,他可是冒著風(fēng)險救了我,現(xiàn)在又是星塵宗的弟子,那鐘離陌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找他麻煩”
比起林邪,瀟沁沁確實(shí)更加討厭鐘離陌,他的那些破事知道的人很多,只不過礙于受欺負(fù)的女弟子沒有明確的訴控鐘離陌,也不好對其做出懲戒。再者大長老的弟子鐘基業(yè)是鐘離陌的弟弟,有這層關(guān)系在,更使得鐘離陌無所顧忌。
“沈師妹,你是不是喜歡林邪?”瀟沁沁問道。
“哪有,只是有好感罷了”
沈佳慧臉紅得像蘋果一樣,怎么看也不像她說的那樣。
畫面轉(zhuǎn)到林邪這邊。
二人在客棧中草草的解決了一頓飯后,林邪帶著陳飛到了之前買面具的攤前,挑了個遮住半只眼睛的面具,隨后在金陵城中閑逛了起來。
金陵城比起寧德鎮(zhèn)和新城鎮(zhèn)加起來都大,逛了一圈下來,當(dāng)是賭妨就有七家,城東三家,城西兩家,城南一家,妓院更是有五家之多,分布在城南與城北。
其余布妨,茶妨,客棧,再加上小攤小販大大小小的加起來有二三十家,不愧有豪洲之稱,單是一座城便這般繁華。
“大爺來玩啊~”
二人走到城南被一個老鴇攔住了去路,抬頭一看是一家名為春風(fēng)樓的妓院。
二人順?biāo)浦鄣倪M(jìn)入了妓院之中,里面人滿為患,由于沒有地方坐,每個角落都站滿了人,妓院分兩層,二樓只接待貴客,所設(shè)的都是雅座,一樓就比較隨意。
林邪二人隨便找個個地方站著,看臺上歌舞升平,周圍都是往來的姑娘,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被來這里的人上下其手也沒露出半點(diǎn)不滿,本就是靠這個來賺錢,若是伺候不好,怕是錢沒賺到還得受罪。
“客官,有沒有指定的姑娘啊?”老鴇問道。
“沒有,也不需要”陳飛道。
“呦,一看你們兩就是新來的吧,我這里的姑娘啊,那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保管把二位伺候得不想走”老鴇道。
“我說了,不需要”陳飛再次開口道。
“切,沒見過世面”老鴇也不再理會二人轉(zhuǎn)過身去迎接其他客人。
二人覺得沒意思,庸脂俗粉,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樓在走進(jìn)來一人,身后跟著五名家仆,身上的衣服上刻著一個余字。
“哎呦~這不是二爺嗎,快上二樓雅座”老鴇喜笑顏開道。
林邪不打算走了,隨便找了個位置把人給提了起來丟出了摟在,自己與陳飛坐了下去。
“什么人敢把我丟出來!”
這人就要進(jìn)去理論,一柄劍停在了他面前。生命受到了威脅,這人拔腿就跑,不一會就沒了人影。
“這二爺是誰?”林邪問道。
“余貳,余家二子,實(shí)力在帝境七層,是太虛宗二長老的弟子”陳飛道。
“跟我說說余家,順便看看這余家值不值得我滅”林邪道。
“不是吧大哥,你現(xiàn)在得罪了鐘家,還要去惹余家,我嚴(yán)重懷疑你是不是想死還要拖一個墊背的”陳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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