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寒是真想上前直接擰斷對方的脖子,不過想到自己這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檀馨兒開心,只得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將目光別開。
趙俊峰憤憤然瞪了凌墨寒一眼,這才對檀馨兒又道,“那就請公主出示皇上的傳位詔書吧,否則微臣師出無名,萬一讓別人反咬一口,說微臣有謀逆之心,影響小殿下繼位就不好了?!?br/>
檀馨兒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詔書拿出來給他看一眼,好讓他放心。
畢竟事關(guān)重大,對方謹慎一也是可以理解的。
此時卻突然發(fā)覺這個趙俊峰好像跟之前那個謙恭有禮的兵部尚書有些不同,看樣子估計靠不住了,否則怎么會突然這么對自己發(fā)難。
最關(guān)鍵的還是,此時自己跟凌墨寒是在他的府中,而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尚書府戒備森嚴。
即使再加上季長風三個人也還是勢單力薄,要是把他惹惱了,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傳位詔書我肯定有,但是如此重要的東西怎么可能隨便帶在身上?!碧窜皟簺Q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萬一這趙俊峰真有異心,自己今天可能就玩完了,“要不我回去拿了來給大人看?”
豈料趙俊峰仿佛看出她的心思似的,“不必勞動公主了,請公主把藏詔書的地點告訴微臣,微臣親自前往取來查看便可?!?br/>
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檀馨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他不讓自己走,這屋子估計都很難走過去,更別提尚書府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凌墨寒,卻見那家伙一臉淡定神色,唇際甚至還帶著點笑意。
她突然有些不滿,要不是這家伙非要讓自己來跟兵部尚書談什么葬禮的細節(jié),她今天也不會送到這來給人家當人質(zhì)。
現(xiàn)在就他們?nèi)齻€人,在這戒備森嚴的兵部尚書府里,即便他和季長風的功夫再高強,估計也很難從這里強行走出去了,這家伙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見她猶豫著不說話,趙俊峰又加重了語氣,“公主手上若是沒有皇上的傳位詔書,那就是假傳圣旨,難道你就不怕大皇子知道了以謀逆為名治你的罪嗎?”
“誰說我沒有傳位詔書的?!碧窜皟河行┘绷?,“那東西就在馨園鴿子籠底下,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見她終于松了口,趙俊峰的神色突然就緩和了不少,同時笑道,“那倒不必著急,其實也不是微臣信不過公主,只是擔心明天起事的時候名不正言不順,會給人留下不臣之心的把柄?!?br/>
“趙大人不是兵部尚書嗎,擁立皇上親筆詔書立下的新君有誰敢亂說話?”
檀馨兒暗暗不罵了一聲口是心非的無恥之徒,心想即然這么擔心名不正言不順,皇帝老頭沒死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提出來?
現(xiàn)在說要避嫌分明只是借口,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找的借口中罷了。
“公主豈不知眾口悠悠能爍骨?!钡娳w俊峰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微臣倒是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名正言順地為公主和小皇子效力,只是需要公主配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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