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蓮是在頭痛中醒來的,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發(fā)現(xiàn)她不知不覺睡到了陸梓旗的家里,陸梓旗的公寓有三室兩廳,但是兩間客房被她分別用來裝修成了書房和健身房,所以劉蓮此時就躺在陸梓旗唯一一間臥室的床上。『雅*文*言*情*首*發(fā)』
“醒了?”陸梓旗翹著腿橫躺在陽臺旁邊的方形沙發(fā)上,一邊啃蘋果一邊玩ipad,頭也不抬道,“新牙膏牙刷和毛巾都在洗手池上,去洗漱了幫我把床單和被子換了,混著臟衣服在我床上睡了一晚上真是臟死了?!?br/>
劉蓮低下頭,果然白花花的床單和被褥被她弄得滿是污點,不禁皺眉抱怨道:“你怎么不把我的衣服脫了?”
陸梓旗瞥過去:“把床讓給你我睡沙發(fā)已經(jīng)到了我最大的容忍限度了,還幫你脫衣服?老劉,最近你可是有些得寸進尺啊……”
劉蓮立馬閉嘴不說話了,陸梓旗就是個軟硬都不吃的家伙,跟她硬碰硬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在床上休息一會兒緩過神來后,劉蓮才咕嚕一下子滾下床,那邊陸梓旗還在淡定地啃著蘋果,盡管滿肚子的怨言在離開臥室之前劉蓮還是忍不住說道:“空腹吃蘋果對胃不好?!闭f完這句話后劉蓮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那么多嘴干什么?又不關(guān)她的事情。
“那你去煮早餐吧。”陸梓旗輕描淡寫道,“冰箱里有食材。”
劉蓮垂頭喪氣走出臥室。
當(dāng)劉蓮在廚房熬稀飯的時候,放在客廳沙發(fā)上的背包里忽然傳來一陣手機鈴聲,陸梓旗穿著睡袍端著一杯白開水正好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瞟了一眼劉蓮那舊得不成形的背包后,淡淡朝廚房喊了一聲:“老劉,你手機響了。”
那么弱的一聲喊話在廚房的劉蓮自然是聽不到的,她還在一邊熬粥一邊碎碎念陸梓旗對她的各種虐待。
等了一會兒沒回應(yīng)后,陸梓旗拉開背包拉鏈翻出震動個不停的手機,滑動接聽鍵:“喂,請問是哪位?”
“喂,劉蓮啊,昨天不好意思了啊,還特意讓你送我回去……”劉妍池扯著大嗓門說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接電話的貌似不是劉蓮,“那個……請問你是劉蓮嗎?”
陸梓旗云淡風(fēng)輕道:“我不是?!?br/>
“那你是……”
“我是她女朋友?!标戣髌煦紤械乜吭谏嘲l(fā)上面無表情說道,“我家親愛的現(xiàn)在很忙,如果你有事找她的話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劉妍池登時就震驚了:“女女女女女女女女朋友??。。。?!”
“對,女朋友?!标戣髌煺f。
“呵呵呵呵,其實我也沒什么大事兒?!眲㈠睾呛枪Φ?,天雷地火的震驚感充斥著她的整個大腦,她需要時間來緩沖下這個驚嚇,“你就幫我告訴下她,謝謝她昨晚送我回家。”
“好的,.”陸梓旗掛電話前說,“友情提示一下,昨晚送你回家的不是劉蓮,而是我陸梓旗?!?br/>
然后在手機那頭傳來刺耳的驚叫聲之前,陸梓旗淡定地掛了電話。
劉蓮端著白粥和煎荷包蛋走到餐桌前時,隔著飯廳和客廳中間的展示柜就看到了陸梓旗掛電話的動作,而她手里拿著的似乎就是她劉蓮的手機。
“梓旗,那是我的手機?”劉蓮試探著問。
陸梓旗隨手把手機塞進劉蓮包里,撐著懶腰晃晃悠悠走到餐桌前拉開凳子坐下,拿起筷子漫不經(jīng)心說道:“哦,好像就是昨天送回去的那個女人打來的?!?br/>
“那她說了什么?”劉蓮簡直被陸梓旗滿不在乎樣子氣得要死,可是卻也無可奈何,如果是她亂接亂掛陸梓旗的電話,恐怕早就被罵得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說謝謝你昨晚送她回去。”陸梓旗咬了一口荷包蛋,一邊咀嚼一邊開始板著臉教訓(xùn)起劉蓮來,“老劉啊,不是我故意說你,北京這么大,各色各樣的人都有,你平常和人交往也要長點心眼好不好?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朋友的?!?br/>
劉蓮拿筷子的手一頓,看向陸梓旗疑惑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和那個劉什么的是怎么認(rèn)識的?”陸梓旗問。
劉蓮如實說道:“以前工作上見過幾面就認(rèn)識了,而且簽華中這份工作還是她介紹給我的。”末了,劉蓮想了想又加了句,“其實我覺得她這人挺不錯的?!?br/>
陸梓旗歪著嘴巴嘲諷地一笑:“看人別光看表面,我那天在辦公室不小心看到了你的合同,五千塊的底薪吧?”
劉蓮點頭:“怎么了?”她以為陸梓旗會說華中公司給得太多了。
結(jié)果陸梓旗嘖嘖幾聲道:“你知道我以前的經(jīng)紀(jì)人都是多少月薪嗎?一萬起價,你這大家口中的‘好多低’還真不是吹的,恐怕那劉什么把你推薦給周薛也拿了不少回扣。虧你還把她當(dāng)做恩人?!?br/>
劉蓮沉默片刻,忽然干巴巴地笑道:“不管她拿了周薛多少錢,但是她給我介紹了工作倒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要是沒做成你的經(jīng)紀(jì)人,我還不知道在老家哪個角落打工呢?!?br/>
陸梓旗睜圓了眼睛瞪了劉蓮半天,最后在劉蓮自我安慰式的傻笑中憤憤起身:“從我出生到現(xiàn)在以來,就沒有見過你這么蠢這么好忽悠的笨蛋了?!弊吡藥撞?,陸梓旗突然停下,轉(zhuǎn)過身補充道,“還有,那個劉妍池也是個同,而且在圈內(nèi)的風(fēng)評還不怎么好,一天就喜歡玩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那些亂七八糟的性/派對上基本都有她的影兒。”
劉蓮嘴巴長成了鴨蛋形狀:“……”
陸梓旗又說:“你還是少跟她接觸的好?!闭f完陸梓旗又回到沙發(fā)上刷微博看電視了。
劉蓮轉(zhuǎn)過頭呆愣愣看著陸梓旗沒有吃完的粥和荷包蛋,一時間忽然覺得陸梓旗這些話怎么那么耳熟!細想了一會兒才猛地想起……這不就是上回在天津某代言活動的洗手間里,曹之茹對她說過的類似的話嗎!
劉蓮沒來頭覺得好笑,曹之茹叫她和陸梓旗保持距離,陸梓旗又叫她和劉妍池保持距離,她這輩子難道注定只能和女人牽扯不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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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下午劉蓮打車回到昨晚去的那個酒吧停車場,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車頭不知道被誰給擦了一下,留了很大一塊印記在上面,劉蓮圍著車頭轉(zhuǎn)了好幾圈心疼得不行,肇事者早就找不到人影了,最后她也只能認(rèn)栽地開車走了,心里想著以后千萬不能再喝酒了,害人害已??!
接著在家里休息了兩天,第三天又到了出門的時間。
統(tǒng)籌直接在微信群里給每個人挨著發(fā)了一遍機票訂單詳情的手機截圖,叫大家各自去機場登機,劇組就不挨個接人了。
一個男演員的助理在群里咆哮:俞俞姐,不帶你們這樣坑人的??!又不是夏令營還整出個機場集體集合來!?。。?!
統(tǒng)籌發(fā)了個一串得意的表情:不好意思,本劇組把這次行動稱之為放羊式拍戲。
劉蓮忍不住發(fā)言,故意唱反調(diào):既然是放羊式拍戲,為什么在橫店時要采取全封閉式的?呵呵呵呵,徐大美女自相矛盾喲——
后面一群人說贊。
統(tǒng)籌又是一大串發(fā)怒的表情,后面跟著一大串挑釁的文字:小蓮蓮,上次你在群里說梓旗壞話還沒被她罰跪搓衣板罰夠嗎?看來是到了姐姐添油加醋放料的時候了。
劉蓮說:我去!不公平!明明你們也說了她壞話的好不好,當(dāng)初是誰帶頭叫陸梓旗跪搓衣板的?是誰跟著起哄的!
統(tǒng)籌一個白眼:沒圖沒真相。
場記:別唧唧歪歪說那些有的沒的,徐俞你不是說到放料的時候了嗎?有料趕緊上料啊!
男演員助理:求料!
導(dǎo)演助理:翠花兒,快上料?。ㄌm花指)
某工作人員:求料!樓上請保持隊形。
連陶樂也來湊熱鬧了:求料。
劉蓮忿忿不平地喘著粗氣,剛要往上翻聊天記錄準(zhǔn)備把陸梓旗生日那天晚上統(tǒng)籌說的話截圖下來時,就看到專業(yè)潛水一百年的陸梓旗說話了:求料。
群里頓時安靜了……
沒過一會兒,陸梓旗又發(fā)言了:好了,不用放料了,謝謝大家對我們的關(guān)心,接下來是家暴時間。還有,徐統(tǒng)籌,非常感謝你私信我爆的料,我才知道原來我經(jīng)紀(jì)人在我背后的吐槽這么精彩。
統(tǒng)籌說:誒,陸梓旗,哪有你這樣過河拆橋的!我可是冒著被小蓮報復(fù)的生命危險告訴你這些機密的啊。
劉蓮陰測測地打出一串字:叮——恭喜玩家徐俞,危險指數(shù)上升n點。
徐俞:……………………救命?。。。。。?!
早上九點鐘劉蓮提著大包小包滿身累贅地出了門,陰霾的天空看不到一絲陽光,走到小區(qū)的路上,還能感覺到天空中飄落的點點雪花,落在劉蓮臉頰上很快就化成一滴水珠,滑過皮膚落到衣領(lǐng)里涼颼颼的。
打車趕到陸梓旗的公寓時,陸梓旗已經(jīng)環(huán)著雙臂很不耐煩地等在那里了。比起平常的高調(diào),陸梓旗今天穿得格外樸素,還戴著口罩和帽子,乍一看劉蓮還真沒能認(rèn)出她來。
“我在這里,老劉,你眼睛長哪里去了?”陸梓旗對還在東張西望到處找人的劉蓮揮了揮手。
劉蓮屁顛顛跑過去,嘿嘿傻笑道:“你換了身裝扮差點就認(rèn)不出來了?!?br/>
“什么叫差點就認(rèn)不出來了,你本來就沒有把我認(rèn)出來!”陸梓旗翻了個白眼,“我叫你帶的東西都帶齊了嗎?”
“帶齊了帶齊了。”劉蓮晃了晃身上的大包小包,十分狗腿地說道,“我還多帶了好多張面膜,如果你愿意還可以敷敷腳什么的。”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有這種閑情雅致嗎?”陸梓旗說,“走了走了,再磨蹭趕不上飛機了,邱淑語還有那兩個啥呢?”
“她們在機場等我們?!眲⑸徴f。
劉蓮背著笨重的行李踉踉蹌蹌跟在陸梓旗后面,陸梓旗兩袖清風(fēng)走得格外輕松。沒走多久陸梓旗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停住了腳,跟在后面的劉蓮也連忙剎住了腳步,差一點就撞上陸梓旗了。
“把那兩袋東西給我?!标戣髌焐焓?。
“誒?什么?”劉蓮遲鈍的大腦還沒有運轉(zhuǎn)過來。
“嘖,跟你說個話真累,叫你給我你就給我唄?!标戣髌煺f著拿過劉蓮身上最重的那兩袋東西,百忙之中還不忘抽空罵道,“真是白癡,不會用行李箱裝嗎?拖著總比你背著好?!?br/>
劉蓮看著陸梓旗走在前面的身影,忽然覺得陸梓旗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至少她還隱約記得,前天她喝醉了的那個晚上,陸梓旗把她扶回去是怎么幫她脫了鞋子和襪子,用熱毛巾為她擦拭臉和手的。
而劉蓮不知道的是,那么高傲的陸梓旗,在那天晚上也是人生中第一次照顧一個喝醉酒還要發(fā)酒瘋的人。陸梓旗的朋友眾多,從不缺喝high了的人,只是陸梓旗從來都是把她們隨便扔在賓館里了事。至少那晚陸梓旗為什么要那么做,連她本人都不知道,她在想,一個盡心盡力對她好的人,她總應(yīng)該付出同樣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說明兩點哈。
第一,很抱歉,最近嚴(yán)打,實在不能寫肉,現(xiàn)在*的舉報網(wǎng)上一大片被舉報了的作者,連寫肉渣都可能被舉報,我只能等嚴(yán)打過去了看看到時候能不能再貼肉。
第二,這篇文不分tp,陸梓旗和劉蓮都有優(yōu)勢和劣勢,屬于互補型,沒有誰更強之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