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商議之后,9518班選出的三人為,周雨桐,李小薇,葉若塵。
這是當前9518班能拿出的最強陣容。
周雨桐本以為自己是耍了個心眼,沒跟何一光說清楚自己也要出場,權(quán)當是給何一光個教訓(xùn),免得他以后還那么狂,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想錯了,而且竟然錯的是如此離譜。
在9518班確認了出場陣容之后,9517班也確認了自己的先發(fā)。
而9517班三人一出,全場頓時傻眼,周雨桐更是大驚失色。
張士林,李家木,郭小柔
看到這三人,其他人也許沒什么,但周雨桐內(nèi)心卻是拔涼拔涼滴。
這三人,她是再熟悉不過。
9312班的當家花旦和小生,除吳雨銘之外,他們是排名前三的人物,音樂天賦一流,即使將他們放在仙陽師范,那也是屬一流的人物。
原來何一光的鬼胎就是這么鬼的,他可真鬼啊。
周雨桐現(xiàn)在終于想明白了,可惜,她已經(jīng)掉進了別人事先挖好的陷阱,現(xiàn)在再想出來,恐怕是有點難度了。
周雨桐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她自認聰明,但今天卻讓何一光這乳臭未干的小子給陰了,這也怪她自己事先考慮事情不太周到,活該有此一劫,如果事先她將所有的細節(jié)都與何一光這小子計算清楚了,他能得逞嗎,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呀,周雨桐心里默默懊惱,將自己自責(zé)了個體無完膚,可是,顯然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了。
周雨桐甚到懷疑,何一光如此做為一定與吳雨銘事先商量過,否則,何一光如何能請得動這三人,虧她還一直相信,以吳雨銘的高傲,他一定不會摻合進這事,可是結(jié)果讓她很失望。
心之所至,她不由望向吳雨銘,失望與幽怨之情如潮水般朝吳雨銘所在之處散發(fā)。
吳雨銘顯然接收到了周雨桐這種糟糕的心情,他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道:“雨桐,這事,我事先并不知情。”
他說過的話向來算數(shù),他說不摻合小輩之間的事,那必定是說到做到,對何一光將他的三位好朋友請來,他真不知情,至于何一光在這過程當中有沒有借用他的名聲,他不確定,但很有可能,否則,想求那三個高傲的家伙出面,恐怕沒那么容易。
等面前的事情解決了,他得好好問一問何一光,雖然他不摻合他們之事,但也不代表他能允許何一光隨便借用他之名,更何況,他也有點好奇,這何一光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竟然可以請得這三人出面,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即使是借用他之名,這三人又不是傻子,就單憑他一句話就能為其所用,沒那么簡單。
吳雨銘向來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經(jīng)此一事,他對何一光不由高看了幾分,孺子可教也。
可是,周雨桐似乎不相信他,堅持認為他一定做了什么,否則的話,單憑何一光,他無論如何都是沒辦法請動那三人的。
別忘了,周雨桐對那三人同樣熟悉。
“學(xué)長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騙人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我今天已經(jīng)被騙得夠多了?!敝苡晖┛酀氐?。
這誅心之語配上周雨桐失望加幽怨的眼神,令得吳雨銘臉色也變得不太正常起來。
周雨桐誤會他了。
不過,吳雨銘不想解釋什么,以他的性格,他原就不需要解釋什么,更何況,正因為是周雨桐,他剛才已經(jīng)破例否認了她的懷疑,現(xiàn)在,他沒有必要再解釋下去,周雨桐如果不信他,那只能說明她沒有真正了解她,那么,還有必要再說下去嗎?
吳雨銘不會向任何人低頭,他也不是一個活在別人言語中的人,他有他的堅持與自信,他不怕任何人誤會他,因為,他不在乎。
“雨桐,信不信由你,隨便吧!”吳雨銘撇了撇嘴,聳聳肩,攤開雙手,擺出一別無所謂的樣子道。
他不在乎別人怎么說,他更在乎自己心中的那份驕傲,他說的話,他堅持的信念,不會改變。
“學(xué)長,你…”周雨桐心中一痛,猛然退后兩歲,面色凄然地道。
她眼中的學(xué)長不是這樣子的,雖然他傲,但周雨桐覺得那是自信,雖然他不可一世,但周雨桐覺得那是他太過于出色。
可是,對自己,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過往的一切都浮上心頭,周雨桐突然之間覺得吳雨銘變了。
也許,吳雨銘沒變,變的只是周雨桐自己的心吧。
只要是人都已看出周雨桐此時是深受打擊,當然,吳雨銘除外,吳雨銘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這周圍所有發(fā)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周雨桐怎么想與他無關(guān),何一光怎么做,也與他無關(guān),他似乎就是這俗世中一超凡出塵的圣佛,無欲無求,無怒無嗔。
想必,可以出家了。
“雨桐,大哥不是有意瞞你,他是真的不知道?!?br/>
局面當然不可能由此陷入僵局,于是,有人非常湊趣地出來解圍。
如果場面這樣僵持下去,戲還怎么演,那就沒意思了,往往這種時候,會有人出來破局,可不是這樣,破局之人此時已現(xiàn)。
張士林,吳雨銘的死黨兼心腹,他是小弟,吳雨銘是大哥,這家伙同樣的陽光帥氣,單論外形,比之吳雨銘,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與吳雨銘不同之處在于他的氣質(zhì),他給人的感覺是少了一份大男孩應(yīng)有的陽剛,而多了一絲陰柔之味。
吳雨銘的事,他沒有不知道的,而從他對周雨桐說話的語氣看來,他與周雨桐之間也很熟悉。
老熟人。
“張子,他真的不知嗎?”周雨桐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希望吳雨銘真的是不知道,她可不愿意就此打破吳雨銘在她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啊。
而她口中的張子,就是這張士林,周雨桐稱他為張子,張夫子,因為他有一大嗜好,好為人師,況且,他也是吳雨銘的智囊,在他們的小圈子里,大家都稱呼張士林為張子或者張夫子
他的話,周雨桐還真不能不信。
“當然,我們?nèi)耸怯X得這生活太無趣了,本想找一些樂趣,沒想何一光找到我們,說是與9518班有那么些恩恩怨怨,想請我們幫一點小忙,我們都知道他是大哥的學(xué)生,況且對他說的事也比較感興趣,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大哥根本不知道這事,不過,我們確實不知道這對手是你,如果早知道是你,我們也不會答應(yīng)何一光?!?br/>
張士林輕風(fēng)細雨般地向周雨桐耐心地解釋著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末了,他還轉(zhuǎn)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何一光,搞得何一光好不郁悶。
何一光顯然事先也沒有想到這其中的關(guān)系竟然如此的復(fù)雜,他也有些擔心起來。
張士林挺喜歡周雨桐的,當然,此喜歡非彼喜歡,他一直拿周雨桐當小妹看,而且,他感覺周雨桐與他們的大哥吳雨銘之間也有著一些讓人看不明白的關(guān)系,所以,當他看到周雨桐與吳雨銘之間好象扛上了,便急急忙忙出來橫插這一腳,以破此局。
周雨桐一聽此話,就知道這張夫子所言多半屬實,他沒必要騙自己,可是,吳雨銘為什么要那樣對自己,她只要想一想,都覺得委屈。
妙目顧盼之間,她不無幽怨地又望了吳雨銘一眼,渴望吳雨銘在聽了張夫子的話之后會有所表示,但她還是失望了。
吳雨銘好象根本就沒有關(guān)注這邊所發(fā)生的一切,他在眺望遠方。
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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