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黝黑的洞口,陳皓白眼皮跳了下。
他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見到真槍,更別說還是槍口對著他。
雖然他覺得“瞬間加速”很厲害,但是他卻不會天真的認(rèn)為此時自己能躲得過子彈。
而且他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槍,還是隨身攜帶的那種。
看見陳皓白站在原地不動,鵬鴻偉暗中松了一口氣但是臉上卻是在冷笑。
隨后“咔嚓”一聲,槍的保險杠被打開。
“怎么?道歉和繼續(xù),你趕緊選一個。”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他心中卻并沒有真的打算放過陳皓白,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就在剛才他已經(jīng)暗中叫人,他的手下正全部朝這邊趕來了,他知道對方能打,但是面對幾十甚至上百個,他能打得過?
如果真的能打得過,他鵬鴻偉認(rèn)慫又怎樣?沒有人笑話他,因為對方這樣的身手本身就值得別人尊敬。
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都不需要他那些手下趕來,自己就能把他降服。
想到這鵬鴻偉看著陳皓白正要嘲諷,可就在這時,一道慘叫聲陡然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緊接著便看見一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人影剛現(xiàn),接著鵬鴻偉便看見一把水果刀極速朝他射了過來,他都沒來得及開槍手便被水果刀從手背插到手心。
撕裂的疼痛讓他直接慘叫一聲,手上的槍頓時掉落。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所有人都驚住了,同時也包括陳皓白。
他轉(zhuǎn)過頭去,只見一身黑袍的莉迪亞站在門口,只不過臉上依舊帶著一個蝴蝶面具。
鮮血不斷的滴落,鵬鴻偉捂著自己的手,他死咬著牙低下身子想要把掉在地上的槍撿起來。
可時刻都在注意他的陳皓白又怎么會他得逞?只見他一個跳躍直接就來到了對方的身前,隨后猛地踹在他胸口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鵬鴻偉踢的撞在了后面的墻壁上,只聽“砰”的一聲,墻壁似乎都顫抖了下。
而周圍沙發(fā)上的人看見陳皓白竟然從四米開外的地方直接一躍而至,并且一腳踢飛鵬鴻偉,頓時嚇得直往后面躲大氣都不敢喘下。
余少更是將身上的女孩推開跑到了沙發(fā)的后面,薛景騰也是傻傻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他做夢都沒想到雯雯的同學(xué)竟然這么厲害,而且那門口的女孩兒,不正是今天上午自己遇到了那個么。
沒想也這般恐怖,那把水果刀簡直就是小李飛刀再現(xiàn)啊,這兩個人他媽的不會是職業(yè)殺手吧?薛景騰心中驚恐的想到。
陳皓白掃了他們一眼便撿起地上的槍,然后轉(zhuǎn)身指著鵬鴻偉的腦袋。
面色蒼白的鵬鴻偉看著指著自己的槍口,頭上頓時冒起冷汗,同時手上的劇痛更是疼的他臉都綠了。
他喉嚨滾動了下,勉強(qiáng)一笑道:“小兄弟,有話好好說?!?br/>
“你說,我現(xiàn)在惹不惹得起的你?”陳皓白沒有管他,而是將槍抵著對方的太陽穴冷聲道。
鵬鴻偉不斷地點頭,感受著槍口的冰冷他此時真的是嚇破了膽,心中十分擔(dān)心槍會火走。
而且他能不點頭么,就算對方不開槍,他不去醫(yī)院的話遲早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掉。
“呵呵,我本來只是過來向你找個人而已,非得這么費勁?!闭f著陳皓白冷眼看著他道,“說吧,那個沈京兵在哪兒?”
鵬鴻偉聞言心中直罵娘:那你他媽不能早說啊,屁大點事情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雖然心中恨不得將陳皓白殺了,但他嘴上卻客氣道:“小兄弟,你等下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br/>
說著,鵬鴻偉便掏出了手機(jī),撥通了沈京兵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兩聲便傳來對方的聲音:“鵬哥有啥吩咐?”
“你現(xiàn)在在哪?”鵬鴻偉咬著牙,努力的克制自己。
“啊?我已經(jīng)到了皇朝的門口了?!鄙蚓┍犞娫?,覺得今天老大聲音怎么怪怪的?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片刻。
“那你趕緊給我進(jìn)來。”
“等下啊,我停下車。”雖然奇怪對方的聲音,但是沈京兵卻并沒有多想。
而且他聽說今天金陵余少還過來了,所以心中頓時異常的興奮,想到正好把今天抓過來的那個外國女孩送給對方。
到時候余少一爽,那鵬哥就高興了,而鵬哥一高興那他豈不是跟著快活?
想到這他心中便美滋滋,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巔峰馬上就要來臨了,一時間竟情不自禁的吹起了口哨。
“草,停你媽逼的車,如果一分鐘之內(nèi)你不出現(xiàn)在我眼前,老子她媽殺你全家!”
鵬鴻偉一直克制著自己,不過當(dāng)他聽見對方說停車時,心中頓時怒火直冒,但那冰冷的槍口讓他沒有發(fā)作。
但隨后他竟然還聽到對方吹起了口哨?終于這一刻他心中壓制已久的怒火如火山噴發(fā)般爆發(fā)了。
如果不是有槍頂著他,他都恨不得現(xiàn)在拿刀下去砍了對方。
而沈京兵聽電話的里叫罵聲,心中也是咯噔一下,不過他卻沒有時間多想,直接跳下車,便急沖沖的向大廳奔去。
隨后約莫一分鐘時間,沈京兵猛地推門而入。
只不過當(dāng)他看清包房里的場景后,頓時整個人都懵逼了,接著他又看到陳皓白拿著槍指著鵬鴻偉的腦袋,當(dāng)場嚇得腿都軟了。
“鵬...鵬哥?”
手上的劇痛讓鵬鴻偉臉上沒一點血色,他有氣無力的看著陳皓白擠出一絲笑容道:
“小兄弟,你有什么話就跟他說吧?!?br/>
陳皓白聞言點了點頭,隨后將抵在對方腦袋上的槍放了下來,然后看著沈京兵冷聲道:“人呢?”
沈京兵當(dāng)然記得陳皓白,剛才一進(jìn)來他便知道了對方的來意,于是他立馬開口道:
“人,人就在離這不遠(yuǎn)的廢棄工廠里,我們沒有動過她。”
“本來是請她過來當(dāng)模特的,可是她不怎么愿意,這不剛準(zhǔn)備把她送回去,您就找來了?!?br/>
陳皓白聞言眼神越加冰冷起來,以至最后冷到極致:“哈哈,好一個沒動!”
他此時一想到夢娜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場景,頓時心中燃起怒火。
“砰”的一聲,陳皓白直接朝沈京兵開了一槍,接著踏前一步冷聲喝道:
“還請?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們把她劫持走的么?”
“砰”又一聲槍響。
“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把她關(guān)在籠子里么?”
“砰”第三槍炸響。
“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干什么?!”
三顆子彈,一顆打歪,其余兩顆全部打在對方的大腿上。
包間里頓時就響起了沈京兵那凄厲的慘叫,他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用頭磕著地面,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