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邊走一邊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模樣,黑色的長發(fā)有些凌亂的散在肩上,微微遮住些雪白的肌膚,遠遠看去有種慵懶頹靡的美。
這邊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
時翊抬眸看了她一眼,手里繼續(xù)摸著牌,聲音溫和道,“怎么這會兒就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對面的陳敬南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宋大小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過來睡覺了,這有什么意思,要不來一把?”
宋雪姿聳聳肩,臉上沒什么興趣,“不要,我又不會打?!?br/>
“怕什么,讓時總教你唄,就算輸了時總也不會讓你掏錢,對吧?”陳敬南沖時翊曖昧地眨了眨眼睛,對方卻只冷冷的睇了他一眼。
回頭時翊看向她,“要玩嗎,教你玩兩局?”
宋雪姿可能真的對打麻將這種娛樂不感興趣,加上可能沒睡好的原因,整個人神情懨懨的。
而且這里有人抽煙了,她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
她撫了把長發(fā),“算了我就不玩了,我還是回家去睡覺吧,你們繼續(xù)。”
見她要走,時翊也沒挽留,只是將手里的牌都丟了出去,淡聲道,“我送你吧?!?br/>
其余幾人見此情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發(fā)表意見,只是讓宋雪姿下回有空再出來玩兒。
待兩人走了,陳敬南掏出根煙點上,眉目疑惑地問身邊的男人,“你說宋雪姿是給時翊下了什么迷藥嗎,從上學那會兒就對她有求必應,這么多年也沒見倆人談戀愛,主要是人家也沒想跟他談的意思,他圖啥呢?”
身旁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搖搖頭,自己倒了杯酒喝了起來。
陳敬南看他這幅模樣,覺得他肯定知道點什么。
“哎,老秦,你跟在時翊身邊時間最長,你說說唄?”
秦湛擺擺手,“你可別問我,時翊這人最煩別人背后八卦這些有的沒的,你要真想知道,等他回來自己去問?!?br/>
時翊將人送到門口,宋雪姿突然停下腳步,夜晚的風帶著些涼意,她雙臂不由得環(huán)抱起來。
時翊叫人拿了條披肩過來,替她搭上。
宋雪姿看著他冷硬的下顎線條,輕聲道,“你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我來你這就是想圖個清凈,再把你人帶走了,你那群朋友估計要不高興了?!?br/>
“那讓司機送你吧,這么晚你一個人打車我不放心?!睍r翊將手里的車鑰匙遞給一旁的司機,回頭又不忘叮囑她,“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你快進去吧!”宋雪姿坐進車里,對著窗外揮了揮手。
將人送走,時翊折身再回包廂,只是到了門口又頓住腳步,握著手機轉(zhuǎn)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露臺上,時翊接連撥了兩次號碼對方都無人接聽,他心里有些煩悶,點了根煙去了洗手間方向。
喬漪接到內(nèi)線的電話,去給2088號包廂送酒。
包廂的門推開,里面一片嘩然,全是年輕的男男女女,他們應該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
喬漪一邊將他們點的酒擺在桌子上,一邊聽到一個男生站在沙發(fā)上,手里揪著張小紙條,大聲念道,“請選擇在場的一個陌生異性接吻,記住,是陌生異性!”
話音落下,周圍響起一片看熱鬧的歡呼。
人群里有女生開始質(zhì)疑,“那這怎么玩,我們大家可都跟趙公子很熟,這玩不了啊!”
“是啊,要不就讓趙公子自己挑一個女生接吻唄,趙公子你怎么說?”
旁邊有女生冒著星星眼,躍躍欲試。
被叫趙公子的男生坐在沙發(fā)的末端,手里捏著酒杯,嘴角掛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誰說這里沒有陌生的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