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花依然在熟睡之中,被掀開的被子里面呈現(xiàn)出白花細致豐滿的身條,趙直看得滿頭大汗,他從來都沒做過這等事情,這不是要毀了他一世的聲譽與清白嗎!趙直暫時冷靜了下來,仔細回想昨晚生的事情,可是每當動腦思索的時候,就頭疼不已,使他不得不停止回想。
罷了,趙直一時半會的也想不起什么來,但是亦不能就這樣呆在這里,若是叫他人看見的話,豈不更加無法解釋了。趙直放下蠟燭,輕悄悄的將自己的衣服拾起,隨后便要離開。離開前,他還看了一眼床上姿態(tài)安然的白花,此時她的臉色微紅,宛如剛剛熟的蘋果一般,十分誘人。不過一想到自己無意非禮了她,今后無法想象的后果時,趙直急忙將邪念止住,隨之趕緊熄滅蠟燭,跑出了大帥營。
出了大帥營,左右看看,竟然毫無一人,趙直不禁松了口氣,暗忖幸好沒人看見,只是這門口守衛(wèi)著的士兵跑到哪里去了!一股冷風吹得他不由的打了個寒噤,趙直急忙抱著衣服偷跑到了另一個無人居住的帳篷,隨即將衣服放置在了一邊,鋪好了被子,鉆進了被窩中,他卻再也睡不著了。想想今日的自己真是丟人,不僅做的事情可恥,就連逃離的樣子都十分狼狽,今日可謂是他趙直這一生中前所未有過的恥辱。再怎么說白花現(xiàn)在還是他人的妻子,自己怎能做出這等可恥的事情,此時趙直真的想要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巴掌。剛要動手,眼前不禁模糊起來,在隨后神智漸漸恍惚,直至最終,他無力的倒在了床上,又昏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晨了。趙直睜開朦朧的睡眼,感覺眼前似乎是被蒙上了一層紗,看哪里都是模模糊糊。趙直站起身子,步履蹣跚的走到臉盆旁,對照著清靜無痕的水面,映現(xiàn)出了他滿臉的憔容。趙直著手開始洗臉,一番擺動,水面隨之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晃了晃腦袋,只感覺頭腦暈漲,渾渾噩噩的,回憶昨晚的事情,只記得自己和劉翎二人一起喝酒,并且兩人聊得很盡興,再之后生了什么事情就記不得了。他不敢深思,越深思,越追憶,腦仁便會產(chǎn)生劇烈的疼痛,使他疼痛難忍。罷了,反正昨夜里肯定是爛醉不堪,定是劉翎送他回來的。
穿好衣服,趙直出了營帳,走到了大帥營門前,門前守衛(wèi)的士兵臉上一副錯愕的表情,仿佛是見到了妖怪一般。趙直盯著他二人,怪道: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兩人連忙半跪在地,答話:屬下不敢,只是屬下奇怪,昨夜將軍明明是在
身旁那個士兵悄悄的用拳頭杵了他一下,隨之沒好眼色的白了他一眼。那個士兵似乎領(lǐng)會其意,便不再說下去了。話說到一半便斷止了,這讓趙直很是疑惑,哎,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擠眉弄眼的,難道有什么事情瞞著本將軍不成?
屬下不敢,屬下怎敢欺瞞將軍,只是屬下真的無話可說!士兵自知趙直較真,即頭,岔開話題道:將軍,白花姑娘還在大帥營內(nèi),現(xiàn)在不知情況如何。清晨之時,她仿佛哀叫了兩聲,只是屬下不敢擅自闖入,便一直守在了帳外。
趙直聽說白花那邊有些異動,很是擔憂,由此暫時將此話題擱置。他大步趕緊大帥營,樣子很是焦急。踏入大帥營,營內(nèi)一片安寧,無聲無息,略顯死寂。趙直趕到床邊,見到了被裹在被子里的白花,此時她正在呼呼酣睡,樣子非??蓯?。那恬靜安寧的面容,那淡薄微紅的唇葉,處處都是那么的動人心扉??此媚敲聪闾穑w直也不好在這里打擾她,隨之離開了大帥營。不久后,他打來一盆清水,本想要放置在她的床邊,讓她醒來自行打理的,可沒想到進入營帳內(nèi),卻見白花已經(jīng)醒來了。
她坐在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上下,兩手緊攥著被子。趙直很困惑,不過人與人的性格是不同的,更何況白花是個女人呢。趙直沒有太在意,洗好了手巾,擰干以后,他走到了白花面前,笑著伸出手去,正要給她擦洗臉龐時卻被白花拒絕了。
這時白花說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語,好像是趙直毀了她的清白與貞潔似得,趙直當時還很納悶,其實本就有這回事,只是在昨晚里,劉翎給他下的藥就是如此作用,趙直之所以會完全記不得昨夜之事,根本就是酒中的藥在作怪。
想到此,趙直猛醒,他從回憶之中蘇醒,臉上凝結(jié)了一股愧疚與驚疑的表情。這件事,看來是劉翎在搞鬼,想到劉翎,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怎么會對自己下手??墒聦嵕蛿[在眼前,那日自己除了與他飲酒之外,別無他人陪伴在身旁,若不是他,還會有誰!事已至此,劉翎之所以這樣做,定是有他的目的,難道他的目的是自己總將領(lǐng)的位置?
趙直搖了搖頭,心想:劉翎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是貪圖地位的人,與他相處這么久,只見他好色一些,但從未覬覦過自己的位置!那除了地位,他還會要什么?難道是女人?白花?這更不可能了,當晚是他撮合我與白花共枕一床,倘若他的目的是白花的話,他早就可以下手的?。∧浅诉@些,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正想時,床上的白花突然在睡夢之中喃喃自語起來,只聽她渾濁的口音里出這樣一句話來:師姐,真的抱歉,我沒能完成你交托的任務(wù)。我真的很沒用,我殺不了他,我真的殺不了他。每每我想要動手時,都會無緣無故的被一種念想阻礙,我對他無法下手,真的。師姐,或許我真的愛上他了!直到吐出最后一個字,白花也隨即漸漸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