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公司那堆家伙一點小事都要來麻煩他!跡部剛剛和集團里面的人通完話從房間里走出來,就看見在講電話的伊藤南。
“明彌,記得穿那件可愛的泳衣出來啊。嗯,快點?!睊炝穗娫挼囊撂倌蠋缀蹩梢钥匆娙占艨匆娒鲝洿┲蓯塾疽聲r模樣時那副臉黑的樣子了,得意的哼了兩下“日吉若,我的朋友可不是你可以算計的啊?!?br/>
將手機放在口袋里,伊藤南轉過身看見輕靠在走廊上的跡部,他以一種傲慢的視線看著她。
伊藤南對他挑挑眉毛,用一種更加驕傲的表情昂起頭。對于這個可能是聯姻對象的人,伊藤南和跡部一樣并不反對,但是又抱著一種能抗拒就抗拒的心情。
兩個人像是兩陣臺風一樣,各自站在自己的風眼里刮起拒絕靠近巨大的風浪,完全有著要強性格的兩人只要靠近就會掀起腥風血雨,互相受傷。
“嘖……”跡部站直了身體,一只手點著眼睛下面的淚痣“伊藤南?!?br/>
“嗯?什么事?”背脊挺得直直,伊藤南握緊手心。
“少去招惹日吉若,那個家伙雖然不華麗,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容許別人過多插手他的事情?!臂E部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日吉若會對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青木那么執(zhí)著,不過按照這個家伙一貫的性格來說,他根本就不會對任何人手軟,無論男女。
“是嗎?”
沒有得到預期中的回答,跡部皺眉,不過那個焦躁的表情只是停留了一秒就恢復了原本的完美驕傲。跡部最后轉身離開“隨便你?!?br/>
伊藤南對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拳頭,真是,只不過是被人家長期捧在手心嬌寵的跡部集團少爺而已,也管的太寬了吧!
“哼,你還要在這里看多久?”
“跡部,真是不像你啊……”一陣輕笑響起,忍足扶著墻走了出來。
“本大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評論。”
“啊,是是,我知道了,跡部孔雀?!比套阏{侃的說出這個明彌手機上給跡部設定的這個名字,果然看見跡部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十字架。
“忍足侑士,你給我圍著這個別墅跑二十圈!”連本大爺這個自稱都忘記用,跡部一只手按著額頭怒吼道。
“HIHI——噗——”
“三十圈!”
“啊……真是熱鬧啊……”明彌遠遠就聽見跡部景吾的怒吼,然后就看見忍足侑士慢悠悠的跑了出來,看樣子好像是真的要圍著這個別墅跑圈一樣。
……話說跡部什么時候染上了《網球王子》里的手冢的習慣?難道這個世界也有網球王子這個動漫?
“日……咳咳,那個阿若?!泵鲝浗械揭话霃娦修D了一個尾音,開了口之后發(fā)現日吉若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著她,不知道為什么又開不了口了。
“什么?”
“呃……那個你知道《網球王子》嗎?”硬著頭皮明彌小聲問出口。
網球王子?日吉若沉思了一下,什么東西,她問的是‘知道網球王子’難道這個網球王子是一個人?打網球的?可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外號是網球王子的人……果然還是回去查一下好了。
日吉若一邊思考一邊道“沒聽說過?!本尤贿€在他面前問別的男人?這個事情他記下來了!
“這樣啊……”完全沒有意識到被日吉若記恨的明彌歪了歪頭,嗯……應該是巧合吧。
“青木——”慈郎腰上套著有鴨子頭的泳圈跑了過來,直接掠過了日吉若興沖沖的對著明彌說“岳人說要打水仗,你也一起來吧!”
“好啊好??!”明彌也瞬間忽視了日吉若,一想到可以去打水仗就也跟著興奮了起來,在馬爾代夫打水仗誒!機會只有一次啊,以后說不定就沒有得體驗了!“現在開始嗎?我回去拿水槍——”
“水槍我們有啦,不過青木你怎么沒有換泳衣?還以為會看見可愛的泳衣女孩……”慈郎抓了抓一頭卷發(fā)笑的羞澀道。
“泳衣這個……”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覺到后面一陣寒氣。日吉若面無表情的回看明彌,那個臉色明明白白的告訴了明彌,選擇只有兩個絕不會變。
……為什么她一定要聽這個魂淡蘑菇的話啊口胡!你是我未婚夫不是我爸?。?br/>
仿佛才發(fā)現了日吉若的存在一半,他看了看日吉若又看了看明彌,一副恍然大悟的說到“哦……我知道了,日吉你這個是吃醋嗎?”
口胡口胡口胡!慈郎你這個家伙是故意的嗎?你是故意的吧!她之前一直相信慈郎是一個無比天然的乖寶寶來著,為什么!你根本就是天然黑吧魂淡!這個負心的世界……明彌掩面已經不想聽日吉若的回答了。
“芥川學長你能理解是最好了?!?br/>
她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明彌選擇性忽視兩個人的對話。
“啊……可是好想和青木一起玩水啊,不然她一個人坐在角落很無聊,而且只有我、岳人、鳳三個人玩也好無聊……”慈郎一臉苦惱的用仰視的目光看著日吉若“侑士說水仗就是要看青木這種**的可愛女孩?!?br/>
侑士,我會記得每年給你燒香的……明彌繼續(xù)選擇性失聰。
“你一定是聽錯了,不信你晚上可以再問一次?!钡鹊热フ胰套銓W長敘敘舊好了。
正在繞著別墅跑的忍足抖了一下,好冷……
“這樣啊,可是還是想和青木一起玩……”
“明彌——”伊藤南披著一件外套跑了過來。
……所謂的一難未平一難又起啊……一個慈郎還沒解決又來了一個伊藤南,她已經看見向她招手的春哥了掩面。(喂!)
伊藤南看見明彌身上的外套之后皺眉“我在別墅外面等不到你就出來找你了,怎么穿成這個樣子?”說著就要上前脫去明彌身上的外套。
“等等……”明彌后退了一步。
“放手!”伊藤南怒視著抓住她手的日吉若。
“誒……你們不要吵架啊?!贝壤蓳踉谥虚g勸阻。
沒有理會慈郎的話,日吉若黑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伊藤南,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某種懾人的氣息道“明彌的身體才剛好,吹不得風?!?br/>
“笑話,明彌的身體早就好了!日吉若你憑什么阻止我?你不覺得對明彌干涉太多了嗎!”
“就憑我是她未來的丈夫?!?br/>
喂喂喂!什么叫未來的丈夫啊口胡!
“她還沒嫁給你呢,很多事情不會按照你的想法發(fā)展的,你根本就不適合她?!币撂倌媳旧砭褪悄欠N只要是她認定的人就會為對方兩肋插刀的那種,從一開始她就覺得日吉若這個人占有欲太強,明彌嫁給他會徹底的失去自由的。
咳咳……這么說的話好像是這么回事,明彌看著眼前的人寬大的背影……那位醫(yī)生的話浮現在她腦海。
“伊藤南……”很輕的聲音,明彌聽見日吉若突然換了一個聲調,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不覺得你才是管得太多那個嗎?”
明彌在他身后看不見他當時的表情,但是伊藤南清楚明白的看見當時日吉若泛起血光的眸子,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日吉若早就恢復了平時面無表情的模樣對明彌說“不是要去玩水仗嗎?走吧。”
“誒……誒?”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明彌總覺得剛才這兩個人一定是進入了她不知道的一個次元“南她……”
“我還有事情找伊藤,你先過去吧,在那里。”慈郎很快的恢復了過來給明彌指了一個方向。
“可是……等等……阿若!”被拉走的明彌回過頭看著低下了頭看不清表情的伊藤南。
看著明彌和日吉若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前,慈郎夸張的松了一口氣道“啊……剛才真是嚇死了,伊藤你真是有夠大膽的?!?br/>
“……”
慈郎還是第一次和伊藤南單獨相處,傳言這一個有著黑暗背景的少女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那么恐怖,特別是現在還是低著頭一副落魄的樣子,他抓了抓一頭卷發(fā)“其實我覺得日吉和青木還好啊,還是第一次看見日吉除了部長之位還對其他事情那么執(zhí)著呢?!?br/>
“……”
“而且……你不覺得其實青木也是一個很執(zhí)著的人嗎?”伊藤南稍微的動了一下,眼睛慢慢的看見地上的沙子。
少年的聲音是經過了變聲期的清朗,猶如一陣夏風懶洋洋卻帶著清新“別人的事情,誰都無法決定啊?!?br/>
另一方面。
明彌拉住了日吉若握住她的那只手“等等!”
日吉若停了下來。
“我要去看看南,她剛剛好像是有什么不對的樣子……”明彌看著少年的面容說道,他頓了一下,伸出手……
明彌動了一下,向后退但是卻被拉住。
“你在害怕我?”
“沒……沒有啊?!泵鲝涢W躲的避開他的目光。對于日吉若,明彌下意識的不敢靠近,他就像是一個沼澤,好像接近就會陷入深淵一樣無法掙扎。
從來沒有過這種心情的,她完全不知道這樣該怎么辦,一邊感覺著少年一步步接近,但是她卻一步步的保持距離,一邊被吸引,一邊退后。
“那個我先去看南!”發(fā)現少年瞬間靠近的身影,明彌大驚失色的退了好幾步,臉上不可控制的染上紅暈,轉身就跑。
“青木明彌!”
她僵住。
“你聽著……七年前的事情如果你不記得,我會一直等到你記起來為止,在此之前——”少年的聲音突然停住,沉默了一段空白,才緩緩開口:
“我會一直等著的?!?br/>